,吓得在高管会上脸色苍白,高管们也战战兢兢,以为又是哪里让她不满意了,结果水苓看见来到办公室的孩子和老公,很快又调理好了。
化龙这件事一直没有一个妥善的解决方式,关老说过,这样下去,徐谨礼可能到最后会变成完全丧失意识的野兽,游归山野。
这件事水苓早有打算,她和徐谨礼商量过:“如果你不能带我走的话,我可以把你关起来吗?”
徐谨礼几乎没有犹豫:“可以,关在地下室吧。”
俩人对此都很冷静,没将这样的囚禁当作一回事,但真到了那一天,水苓和徐谨礼都没有想到,他完全丧失意识竟然不是向外跑,而是粘着水苓不放,束缚时过于用力,水苓被他绑得快要窒息。
还好徐听云及时赶到,回家和身为白龙的父亲闹得不可开交,成功把水苓推到了门外去,在门内一个人面对父亲单打独斗。
水苓担心他们,想进去,又一直听徐听云大喊:“妈妈你别过来,你千万不要过来啊,你过来他就疯了,千万别来!”
消停之后水苓才知道,原来徐听云之前找高辞学过一些术法,专门用在徐谨礼失控的时候,对付这条难以降伏的白龙。
不知道孩子是怎么做到的,虽然她才十二岁,已经比水苓还要高,成功靠着一堆难以辨认的符箓、一面宝镜和一把木剑就这么把徐谨礼用法器绳索捆住了。
徐谨礼醒了之后,从绳索中脱离,看着欲言又止,有些胆怯的女儿,冷静地说道:“做得好,下次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记得先保护妈妈。”
徐听云最后一点担忧消散,点头答应,和他炫耀自己新学的阵法。
唯有水苓在一旁,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她可以接受丈夫变成别的样子,但是不能接受他毫无意识,离她而去。更不想孩子和徐谨礼的关系变成这样,对于他们俩都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
徐谨礼看出她不好受,晚上特意和水苓聊了一下这件事:“其实这种事,你可以当作我是在陪孩子练习格斗或者散打,不用将它看作是真实的对抗,孩子没有生气,我也是,我们只是在解决同一件事,并且摸索解决这件事的方法,在这个过程中,承受一定的损耗是正常情况,但这并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水苓在他怀中点头,其实心里还是放不下。
他们去关老那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法事的效果也逐渐式微,终于在一个春天,徐谨礼化龙后第一次离开了家里,漫无目的地游曳,不知向何处去。
水苓不得已去和高辞申请援助,全师门都出动,帮助她寻找徐谨礼。
最后在一座山上找到了以龙的姿态盘在树上的徐谨礼,水苓站在树下叫他,他听见了,但并没有要下去的意思,看了她两眼,又要离开。
徐听云站在一边看着干着急,最后没忍住用法器把徐谨礼给捆了,和水苓说:“妈咪,老爸他现在神志不清,你叫他没用,你得先把他弄回去,咱回去先让爸去地下室冷静一下,等到他自己变成人就好了。”
水苓看着在绳索中反复挣扎的白龙,像是早就已经预料到这一天:“听云,放开他吧,让他走,等他自己回来吧。”
徐听云不甘心:“可是……”
“听我的。”水苓看着她,语气很肯定。
徐听云很少见母亲这么坚决,便放开了白龙,那条白龙向天上游曳而去,而她和母亲一起下山,接连奔波了太久,她们准备回家。
徐听云在车上时不时看着母亲,总感觉她的情绪不太对,显得很疲惫。徐听云担心她又自己扛着,便装睡,给水苓一个不用在孩子面前逞强的空间。
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的时候看见水苓在悄悄擦眼泪。
印象中母亲几乎没有哭过,自从她十岁之后,父亲频繁化龙,失去身为人的神志,水苓就经常叹气,可哭却是第一次。
徐听云第一次谴责起父亲,尽管她知道这不是他的错,但仍忍不住怨怼。
车开得好好的,在回去的路上,蓦地一阵摇晃,车身被什么拦住,在山路上无法前进,徐听云下意识护到水苓身边,看见车窗外一双幽亮的蓝色眼睛正在盯着车内看——是白龙。
徐听云将白龙和徐谨礼一向是分开看的,所以对白龙时刻保持警惕。
可当她真的看懂这个眼神,不得不承认,这条龙就是她的父亲,尽管他现在没什么意识,但他仍会为母亲落泪而难过。
最后他化成了蟒蛇大小,缠在水苓身上和她回家,幽居在地下室中,偶尔上来穿过窗户透透气,却不再向往野外。
关老去找师叔祖学习如何能帮助他们家的办法,回来之后和水苓说:“要不这样吧,你把他收了,这样一来,万一他再失踪,你好歹还能把他找回来。”
“收了?”水苓困惑地皱着眉。
“对,将他收作你的护身神兽,你和他结契之后,你就能时刻掌握他的动向和状态。”
“……这个该怎么做?要怎么……”水苓得知还有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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