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现在突然就不会了?”
她是故意这么喊的,看到虞峥嵘听到“教官”两个字时瞳孔的骤然一缩,虞晚桐心中就是一阵畅快的得意。
虞峥嵘看到她这副自觉挑衅成功的好心情,眸光更沉,如同洗笔的砚池一样黑得烟云雾绕,看不清真实情绪。
他没再和虞晚桐废话,直接伸手解开了内衣的搭扣,金属锁扣解扣时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内衣应声滑落掉在地面上堆着的衣山山顶,而虞晚桐胸前的一对丰乳骤然失去束缚,就像被捏紧了又松开的弹力球一样弹了出来,甚至轻轻地晃了一下。
虽然虞晚桐马上交迭双臂护住自己的胸,但虞峥嵘何等眼力,自然不会错过。
被哥哥这样认真仔细地打量,尤其是他的目光并不像往常一样,纯粹是爱欲与欣赏交织,其中还夹杂了些许更冰冷、也更深沉的东西,这让虞晚桐有些不适,好似她是一件陈列着任由虞峥嵘评估观察的商品似的。
她急得叫了一声“哥”,但虞峥嵘却并没有立刻回她,而是先伸手拽下了她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内裤,然后才悠悠开口。
“你叫我什么?再重复一遍。”
虞晚桐和虞峥嵘十八年兄妹,他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她就能大致猜到他在想什么。
于是她立刻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教官。”
虞峥嵘不置可否,只轻轻拍了一巴掌在她护着胸的手臂上,“手放下,站军姿怎么站不记得了?这些天白训了?”
“训练时站军姿又不会全裸着……”
虞晚桐心中嘀咕,嘴上却不敢说出来,只默默站好了姿势,心中除了羞耻,还有一点因为哥哥不安常理出牌的“玩法”而涌现的忐忑兴奋,明明只是脱了个衣服,什么都还没做,但她身下的小穴已然是一片湿泞。
她下意识并了并腿,试图夹住那点异样。虞峥嵘看在眼里,却没点破。
“抬头,挺胸,收腹。”
虞峥嵘的手和声音一起落下,落在她的下巴上,微微用力,迫使她扬起脸,视线只能落在前方空白的墙壁上。而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腋下穿过,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向后施加压力。
“腰挺直,不要塌。”
虞峥嵘的手掌温热,与虞晚桐赤裸在空气中而变得微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触碰不带任何额外的狎昵,说的都是训练场上教官常说的台词,语气也再正经不过,但听在虞晚桐而中却比任何直接的淫词浪语更色情。
“姿势标准,保持。”
虞峥嵘松开手在她面前站定,然后围绕着她缓缓踱步,目光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目光中毫不掩饰赞赏和占有欲,像是在检阅一件漂亮的玩物。
一时之间,宿舍里除了两人微不可察的呼吸声,只剩下他稳而轻的脚步。虞晚桐努力维持着标准的军姿,这对她来说本来不应该有什么困难,但全身赤裸暴露在空气中,又沐浴着哥哥全方位无死角注视的感觉实在过于羞耻。
她的身体已经因为虞峥嵘的目光烧热得微微泛粉,理智也焚烧殆尽,所剩无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凉意和紧张中硬挺起来,像是两点樱桃缀在胸前,因为身体的热意显得格外殷红,而原本泥泞的小穴,也忍不住往外溢出了更多的淫水。
啪嗒。
少女花穴分泌的水液虽然略显粘稠,但依然是液体,自泌出后就黏着在阴阜两侧稀疏的芳草上,如同垂在枝头的夜露,越凝越多,越结越重,最后低落下来,近乎无声地砸在地面上,就连它的主人也未曾发觉。
直到虞峥嵘的手毫无预兆地覆上了虞晚桐一侧的胸乳,她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没站稳。
“动什么?”
虞峥嵘的声音依旧平静,好似那个突然伸手突袭,使得虞晚桐受惊从而站立不稳的人不是他一样。
“站不稳?核心力量太差。”他说话的同时,手却不曾离开虞晚桐的身体,反而在她胸乳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指尖恶劣地拨弄着顶端早已挺立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指下变得更硬、更敏感。
“哥、哥…哈、别这样……”
虞晚桐喘息的声音里已经带了点哭腔,身体在虞峥嵘的玩弄下禁不住微微发颤。这太超过了!一边用最正经的语气训斥她,一边却做着最下流的事情!
虞峥嵘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乳尖,声音依然冷淡,但仔细听却能从中听出一丝恶劣的兴味,“叫我什么?”
“哥哥、教官……”
乳尖那令人酸麻的揉捏带着些微的疼痛,将虞晚桐的意识从欲海沉沦的边缘拉了回来,重新找回了合适的、或者说虞峥嵘想听的称呼。
虞峥嵘仿佛没听到她颤抖着的哀告似的,手指换了一粒红樱继续捻动着,感受着它的肿胀和热度,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后腰,顺着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然后猛地拍了一下她挺翘的臀瓣。
“啪!”
清脆的响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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