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蜜饯啊?」光是採收清洗晒乾醃渍就是大工程呀?「咱们有空弄吗?」
紫箏慢吞吞搅着白粥,「那?还是外面买来送吧?」
帝林脑海开始盘算,「人力是有些吃紧?」他拍掌,「不如酿酒娘子觉得如何?」
紫箏眼睛一亮,「好像不错!」酿酒跟蜜饯比起来又更简单些,「那宫里是不是也能?」
「不行。」帝林无情拒绝,「你不能喝!」
「哈—」紫箏失望无比,「反正一定会剩呀!」
「不可以,」只有这点帝林踩死了绝对不让宫里出现酒,就算是料酒米酒他也都是一小壶的买,「你看看你身子,还想喝!」
紫箏洩气喝粥,「偶尔小酌也没什么嘛?干嘛这么严格?」
「这是为了你好。」帝林苦口婆心,「只能吃酒气挥发掉的料理。」
「好好好?」
帝林见紫箏似乎吃饱,坐过来摸她肚子加热,「瘀血散得如何?」
紫箏摇头,「没感觉。」
帝林改成摸她的头,「醉鸡还要醃?晚膳才能吃。酒酿芋头甜汤当点心,午膳麵疙瘩好不好?」用心地说到做到。
紫箏点头,揪着他的袖子,「追加,我还想吃烤蕃薯!」
「蕃薯?!」这时节他上哪找番薯?!
看到帝林的面有难色,紫箏垮了脸但非常坚持,「蕃薯!」
面对紫箏的蛮横,帝林还是宠溺捏捏她鼻子,「好,可是晚膳才能吃。」
此时的紫箏才笑逐顏开跳过来抱住他然后惨叫,「好痛!」
帝林慌张无比,「哎你伤还没好?!」
晚上睡觉时紫箏也差点睡不着?笑到睡不着。
帝林怕自己又会弄痛紫箏,居然想出用绳子绑住手的办法,紫箏看傻到不行的帝林大笑到摀着肚子直喊哎唷,「你、你?存心让我痛、痛?是不是?哈哈哈哈!」
「我怕我又压着你嘛!」看紫箏这么笑帝林委屈的说。
「分开睡不就好了?!」紫箏抹眼泪,「你这么想睡床的话我去卧榻上睡嘛!」
「我不想跟你分开睡!」他赌气,「还笑!都什么时辰了?赶紧睡觉!」
紫箏无奈,她努力把自己挪到深处,两人中间用垫子隔出距离,她摇摇手用神识撤掉帝林的绳子,「好了,就这样睡。」
「如果你手又伸过来我就去卧榻上睡。」紫箏闭眼前不忘警告。
「好啦?」帝林只好端正的躺,把手放在胸前睡姿端正。
但没人可以抱反而让他睡不着,盯着昏暗的床顶许久,「娘子?」
已经快睡着的紫箏迷濛的回应,「嗯?」
「睡不着?」
紫箏勉强提起精神,「明天还要处理那个混蛋?还不赶紧睡?」
「?」帝林叹气转身侧躺看紫箏,「你手给我。」
帝林的话飘进渴睡的脑袋里还要转换才听懂,紫箏缓慢伸出拳头,帝林将其包覆在掌心中,有紫箏的味道才肯安静下来。
一夜安稳,两人久违的睡了场好觉,紫箏甚至比帝林还早醒。
努力撑着身子坐起,非常小声地打了个喷嚏,这喷嚏惊醒帝林。
帝林赶紧拉床上的仙裘盖住她,「起来也要披着呀。」
揉揉鼻子,她朝帝林绽放笑容,「早。」
帝林越过垫子探身过去亲吻,顺带将仙裘绑好,「早安。」他温柔地摸摸紫箏的脸,「我去端水,你先别离开被子。」
「好。」
等紫箏盥洗好他抱着人去更衣,「快入秋了早晨偏凉,」他细心叮嘱,「里头穿好活动一点没关係,但仙裘一定要披着。」
这是只有帝林才有的披风,冬暖夏凉又舒服还会贴合穿衣者的身形,自从他们成婚后反而成了紫箏专属,不管是睡觉还是出门几乎不离身。
紫箏乖乖站着让帝林给腹部抹药更衣,「我去送星儿上学,你留在家吧。」
「你这伤都还没好,一起去吧?」
「没事的,要是家里来人了也得要个谁去接应。」她绝对不想面对绑架犯,「阿竺会陪我去。」
确实除了他以外这宫里任何人碰上开明大约都会打起来,帝林叹气,「好吧。」
休养到今日紫箏不太需要人搀扶,只是走路还是缓慢,他们一起走出寝殿,晴溪已经候着。
「星儿可起床了?」紫箏问。
「还未看到动静呢。」晴溪朝两人一福,跟上紫箏缓慢的步伐,「还是属下去喊小殿下?」
「我去吧,小懒猪又在睡懒觉。」帝林说,「晴溪先扶阿箏去饭厅等早膳。」
「是。」
「今年中秋咱们打算酿梅酒来分送,你觉得如何?」等帝星帝林到齐开饭前,紫箏问晴溪。
晴溪思考了会点头,「这倒是好办法,既解了每年阿窑扫梅子扫到疯掉的困境,还可以省掉中秋礼的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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