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亲自和她说的。”
重新合上门,索菲斯心中燃起一些希望,因为几支钢笔——这个证据太经不起推敲了,但索菲斯觉得它们就是证明。到底证明了什么,索菲斯无法准确描绘。但起码给了她一些希望,找个机会,她要当面向简道谢,然后好好争取“活下去”,继续拥有“索菲斯·卢卡”的社会身份。简应该会好好听她说话的,即便她不理解。
一想到将来还有回到学校继续完成学业的机会,索菲斯整个人容光焕发地转了几个圈,华丽的裙摆散开,瞧着像延时摄影下绽开的花朵。
然而,接下去一连几天,索菲斯都没有见到简。
德米特里成了那个给她送血袋的人,训练场上的陪练对象仍然是菲力克斯,连亚力克也偶遇过几次。
但是简,她一次都没有见到。
索菲斯怕打扰简执行任务,又怕简和她心存芥蒂,两厢权衡下,决心不去打扰简。
她跑到普奥利宫殿地下隧道等候着,当那个人影闪过身前时,索菲斯伺机出动,从背后偷袭,拦腰抱住!
新生儿的臂力惊人,无人可挣脱,这招还是菲力克斯教给她的,要发挥自身体能优势,出其不备的时候相当好用。
被她扣住的人果然应激了,雾气从他手掌中散发出,索菲斯立即开口:“亚力克,是我!”
她的手劲松懈下来。
亚力克也收起异能,他十分不解:“索菲斯,你拦住我做什么?太危险了。”
索菲斯维持着动作,“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两天……就是……你姐姐她,她,她忙不忙?我好久没有见到她了。”
亚力克似笑非笑,“噢,你想她了?然后抱住我‘睹物思人’。”
作者有话说:
希望出一个功能,我要挨个圈不评论的人!
你似乎有些雏鸟情结
“抱歉……菲力克斯推荐我用的这招。”
索菲斯立即弹开,她第一次发现亚力克颠倒黑白的能力如此强悍。
那些从掌心散发出来的黑色雾气慢慢收回,“你守了多久,德米特里告诉你位置的吗?”索菲斯沉默地把责任推卸给了德米特里,如果亚力克生气了,多一个人多一份连累。她隐瞒了自己学会一点追踪术皮毛的事情。
两个人各自退开些距离,同步进入休战状态。他们靠得足够近,昏暗的光线并不影响亚力克看清楚索菲斯脖子上的项链,亚力克夸了句:“项链不错。”
“谢谢,”索菲斯解释,“简送的,她命令我戴着它,洗澡也不能摘。”
身为双胞胎弟弟的亚力克当然知道项链原本的主人是谁,他好心科普:“这条贴颈项链的主体部分是简在1843年完成设计并制作的,后期加入了蕾丝元素。设计稿存放在图书馆里,下次有机会邀请你一起欣赏。”这种解释很多余。他并非想证明自己才是真正了解简的人,而是索菲斯拥有了她完全不明白含义的物品,简只作出了指令,却懒得加以解释。但亚力克清楚一切,他认为索菲斯有义务弄明白这些。
索菲斯心不在焉地答应了。她真正关心的话题仍然是简的去向:“简好几天没有回地宫了,我常去的训练场也见不到她。是不是最近……阿罗给她派了什么任务?”
新生儿的活动范围很受限制。索菲斯基本上只能在训练场、房间、迷宫隧道这些地方徘徊。她拦下亚力克也是等候了好久才找到机会的。
“或者,她其实嫌我烦了,所以不想见到我。”这是索菲斯最害怕的情况。尽管血液每天按时送达,衣帽间内放满了简精心挑选的衣物。她每天换一身,到今天为止都没有穿完。可是见不到人,索菲斯始终内心不安。
亚力克安慰道:“放轻松些,索菲斯。你好像有一点‘雏鸟情结’。”
大部分血族的雏鸟情结对象是那个转变了他们的人,这称为“初拥”。很多时候他们彼此之间存在类似于父母对孩子的感情。
转变后的索菲斯机缘巧合下失去了和转变者相处的机会,甚至他们之间还有仇。她大部分时间都受到简的照看:提供食物、训练力量。依赖感产生是不可避免的。
索菲斯点头,小声说:“好的,我会尽快习惯独处。”索菲斯的语气满是敷衍,不安仍然存在。亚力克相当怀疑这个“尽快”的期限。
其实血族本该很享受独处的时光,亚力克和简同进同出的次数很多,落到他人口中已经是“形影不离”了。据说外面有些族群彼此视为家人,他们构造出了新的手足关系,互为姐妹兄弟、母亲父亲,相处时间也极多。但沃尔图里的卫队不是家族,卫士们彼此要独立许多。
阿罗稍微提醒过简,适当降低监管者与新生儿的相处时间,有助于成长。
亚力克的眼神向下,眼前的女孩和姐姐身量相当,她穿着简亲自挑选的衣服,佩戴简制作的项链,整个人好像简的私人物品,亚力克心生亲近,解释说:“连海蒂都不曾收到一条简亲自设计的项链作为礼物。我保证,你是简最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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