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
她不能有这样的孙女儿,儿子也不能有这么一个女儿!
不然,儿子的仕途便保不住了。
贵妃眼底的期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
母亲从进门之后,没有一句话问过她是否还好,是否委屈。
只一味地为庄蓉求情。
忽然,她觉得自己好可怜。
像被抛弃的猫狗。
“母亲请回吧,君无戏言,陛下是不会收回成命的!”
“母亲与其在我这里使劲,不如让哥哥去求陛下,或者让哥哥想想别法子。”
“我是不敢在陛下的气头上提这件事,真惹怒了陛下,蓉姐儿在冷宫中怕是有伴儿了!”
“难道母亲以为陛下震怒是为着我?”
她面露讥讽:“那母亲可就错了,若陛下真对我情根深种,便不会在我刚出事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纳新人!”
贵妃这话一出,庄老夫人就尴尬了,接着哭也不是,求也不是。
又听贵妃继续道:“陛下恨的是,竟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欺君!”
“母亲,若是庄家连这点儿都搞不清楚,哥哥索性不要当官了,免得连累得家族最终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她的话如刀,刀刀割着庄老夫人的肉。
贵妃的眸色渐冷,这些话一出,她便不再是以前的庄思华了。
庄老夫人浑浑噩噩地出宫,回到家就病倒了。
庄长际听了庄老夫人带回来的话,也吓病了。
一时间,庄府上下都惶惶不可终日。
安乐国公府。
府内一片静谧,唯有书房之中,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
方永璋看到舒春华被玉蕊公主扇肿的脸,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无踪,原本温润的面庞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谁打的?”
他杀气腾腾地问,眼睛瞬间就红了。
“是玉蕊公主。”舒春华把宫宴上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跟他说了一下。
她握住方永璋的手,轻笑:“不疼,已经上过药了!”
“我这也是以退为进,皇帝已经惩罚了玉蕊公主,将她贬为庶民,还赐死了她的未婚夫。”
“这事儿已经过了!”
衙内跺脚:“过不了!”他紧握双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子气得发颤。
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边怕化了的宝贝,容不得别人欺负!
“老子弄死她!”衙内撸袖子要往外冲,那架势仿佛要将玉蕊公主生吞活剥。
舒春华见状,急忙上前从他身后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脊背上,轻劝道:“她到底是陛下的亲女儿,陛下再信重你,你动他女儿,就是打他的脸!玉蕊公主谁都可动手惩治,唯独不能是你!”
衙内脚步顿住,胸膛起伏得厉害:“难道就这么放过她?她差点儿就害你你在众目睽睽下被……”
舒春华把他的身子掰过来,踮脚亲了亲他紧绷的下颚:“她害不了我!”
“若不是我发现陛下来了,在众目睽睽下丢脸的就是她!”
“你不信我,也该信向嬷嬷!”
衙内还是气。
有些事儿,不是没有发生过,仇恨就能烟消云散。
他就是想弄死玉蕊!
衙内只要一想到玉蕊公主谋划的事若是成真,他心底的戾气就控制不住。
他的双手狠狠砸在身旁的桌子上,桌上的茶具被震得叮当作响。
“臭婊子,老子迟早教她也落到那种地步!”
不行,他不能冲动,要好好谋划谋划!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他有媳妇,也有亲娘,他不能因自己的一时之气而冲动。
媳妇儿都甘愿挨打了,他不能让媳妇儿的委屈白受。
舒春华叹气,她抱紧了她的衙内,青年的身躯在她怀里颤抖。
气得真是不轻。
她不禁想到了上辈子,上辈子她可没少被人孤立,被人欺辱。
但每回跟姜二牛提起,姜二牛都会让她忍耐,让她不要得罪那些官眷,影响他的仕途。
他最爱说的话便是:你又没少一块儿肉。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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