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顿时傻眼。
先前父亲对宋砚雪很是欣赏,甚至想把她嫁过去。她虽心有所属,但也好奇什么人能得她父亲青眼,私底下看过画卷。
回忆起画上人出色的相貌,刘芸震惊之余,又觉得与眼前人十分相配。抿笑道:“郎才女貌,恭喜。”
昭昭羞涩地笑了笑。
两人久久不见,好不容易碰在一起,说了许久的话,临走前刘芸给她递了个帖子,让她务必参加过几日的生辰宴。
昭昭想起那件华丽的礼服,穿在刘芸身上跟仙女似的,便欣然应下。
只是那日刚好是宋砚雪休沐,她不好独自前去,至少应当知会他一声,便让桂圆代为传了话。
她说完就睡下了,也不管宋砚雪去不去。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半梦半醒时感觉身上沉甸甸的,像一座山压在胸口,她有些喘不过气,便伸手推了推。
朦朦胧胧的,她被抓住双手,如同陷入一个湿热的漩涡,时而下陷时而飞起,浮浮沉沉没有尽头,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只觉黏腻腻的,十分不舒爽,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昭昭从梦魇中醒来,已是大汗淋漓,轻薄的衣衫紧贴肌肤。
“明月,把窗推开,好热。”昭昭半睁着眼,摸了一额头的汗。
明月住在隔间,听见呼唤,急忙披上外衣赶过来,奇怪道:“我记得睡觉之前明明打开了的,怎么又关上了……”
她忙不迭止住话语,只因床榻边的帘子后藏了个修长的身影,泼墨般的眸子在黑暗里散发光芒。
明月一惊,那人朝她摇了摇头,她立刻会意,重新服侍昭昭睡下,安慰道:“我给夫人倒杯薄荷茶,明日让他们多搬点冰来。”
昭昭坐起身,就着她的手浅尝一口,干涩的喉咙总算缓解。一股冷流下肚,她身上舒服了些,心里的燥热却怎么也消退不了。
那是一种内心深处的热,像是有把小勾子,不轻不重地挠动,她又急又痒,却不知该怎么办。
昭昭喝了茶,刚要躺下去,忽然感受到亵裤间的清凉感,她惊讶地夹紧双腿,那团湿冷却更加贴近。
怎么会……
难道是旷了几日的缘故?
她迷茫一会,脸蛋登时通红,心虚地打发了明月,自己夹着被子躺到里侧。
等到卧房里静下来,昭昭用被子掩住,偷偷往里看了一眼,更是羞臊得脸上冒热气,巴不得找个洞钻了。大概是睡梦里不老实,裤间的绸带竟然都松垮了,本该平整的地方凹陷下去。
昭昭羞愤无比,又不好叫热水,便脱下来悄悄塞到角落里,然后使劲闭眼睡觉,心中默念快天亮吧……
许久,待床上女子呼吸平稳,宋砚雪拨开床幔,躺到她身边。
他听着她清浅的呼吸,舔了舔唇角湿润。
然胸中翻涌的热浪半点没有平息,更激烈地拍打过来,一点点消磨他的理智。
他看着身旁人睡得两颊红彤彤的,睫毛乖顺地垂在眼下,一看就是做了好梦,便觉得胸口阻涩。
所以,这几日的冷待到底是在惩罚谁呢?
她对他总是没有耐心。
暗自揣摩间,腰间搭上一只小手,女子习惯性地蹭到他怀里,严丝合缝贴在他身上,也不怕热。
似乎是将他当成了抱枕,她的双腿也夹了上来,轻薄的被褥垂落一旁。
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宋砚雪目光沉了沉,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以及她那出自本能的动作。
她夹住被褥般夹着他,双腿用力,规律地来回挤压。
没有任何阻挡。
他忍耐地闭了闭眼。
这回是她主动的,他没道理拒绝。
黑暗里,宋砚雪面上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一只手固定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沿着曲线下移。
指尖生暖,暗香浮动。
……
第二日昭昭睁开眼,只觉腰腿酸疼,像是做了什么体力活。
趁着明月还没起来,她准备去衣柜里重新翻出一条亵裤穿上,刚掀开被子便注意到床单上有一团褶皱,摸起来比其他地方更硬,像是水洇湿后又干了。
应当是昨天喝得急,薄荷茶洒了出来。
她没多想,迅速起身换了衣裳。明月醒来替她梳洗一番,选了套极奢侈的珊瑚头面与她戴上。
昭昭觉得不好,有些夸张了,像是成心炫耀似的,便摘了下来,只插了支碧玉簪子,配上她身上这条湖绿色的纱裙,别有一番清丽。
“夫人生得好,穿什么都好看。”明月痴痴地望着铜镜中莲花般美丽的女子,由衷地赞了一声。
“就你嘴甜。”昭昭笑着摸了摸她头上的两个角。
“我可不是恭维夫人!是真的!”
主仆两嬉闹着出了垂花门,刚好桂圆牵了马车到门口。昭昭踩着凳子上去,刚掀开车帘,便看见宋砚雪端正地坐在香炉旁,手上捏着本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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