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庆幸,还好她将“沈执川”三个字改成了更为亲近的“哥哥”,不然眼前的小气鬼看到,要装可怜说她生疏他了。
“难道不是哥哥吗?”她反问。
沈执川眸光微暗,他伸长手背,按在沙发背上,整个人像一座山,笼罩在阮愿星面前。
他们之间,形成了一个狭小,气味交织的空间。
柚子香在炎炎夏日很是清新,胡椒味很淡。
“怎么了?”她凶巴巴用手推他,更像色厉内茬的小猫,用软乎乎的肉垫赶人。
手指戳在她唇角处:“这里,沾了一点红豆沙。”
对上沈执川含笑的神情,她顾不得这过近的距离,近到他说话间灼热的呼吸轻洒向她。
打开手机前置一看,嘴角沾了一小块红豆沙,不仔细看看不出。
她红透了脸,她就顶着嘴边的红豆沙,像偷食的猫一样走了一路?
“为什么不告诉我……”阮愿星生气。
沈执川用手指蹭过她的唇角,擦干净那处。
“要离得很近才能看到。”
确实是很小的一块,他不像说谎。
阮愿星抱紧幸运星形状的抱枕,抵在两个人之间,才不会贴在他身上。
可是……她总觉得沈执川在坏心眼逗她。
为她擦掉唇角的红豆沙后,他状若无事,从容走到厨房继续熬制中药。
很快,
浓浓的药味散在整个房间中,是一种几乎刺鼻的苦。
阮愿星仍旧坐在远处,周身仿佛他的气味仍在笼罩。
胡椒更浓些,她轻皱鼻子,控制不住心下满溢的情绪。
被“欺负”了,却不能像小时候一样肆意闹脾气。
如果是小时候的她,定是会让沈执川抱着她一口一口喂药才肯喝掉。
……还要鼓着脸颊,一句话不和他说。
现在,她只能走进房间,继续画她的画。
想起之前准备画的那只狗,她随意开了个正方形画布,将狗狗画得四脚朝天。
额角一颗颇为戏剧化的豆大汗珠,一旁牵着绳的女孩,被简化成简笔画,头发上带了一只星星发夹。
狗狗只能求助一旁的女孩,女孩则蹲下身,肆无忌惮揉弄它柔软的肚皮。
她寥寥数笔,像灵感最充沛的时候,四十分钟就画完了一张四格漫画,随手用水彩笔刷上了色。
用这种方式来“报复”。
门被敲了敲,她轻往后靠,随意点了下屏幕,以为已经关掉了软件。
“进来吧。”
沈执川端着一碗药走进来,浓黑的药汁浓缩在白瓷碗内,粘稠的一小碗,他单手端着,这只碗没有他的手掌大。
另一只手,拿了几颗糖。
“已经放凉了,现在喝吧。”
阮愿星立刻如临大敌,她接过药碗,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终于昂头一口灌下去。
连忙塞了两颗糖,嘴里的苦涩像黏在每一处,难以消散。
沈执川没有说话,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
桌子上的ipad“贴心”地常亮着,四格漫画好好摆在上面。
女孩头上的星星发夹被她塑造得仔细,高光阴影一应俱全,不像那只潦草的狗狗。
沈执川笑了:“这是……星星送给我的新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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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星星:好饱吃不下了(推一边)
某人:妹妹在和我分享,她好爱我[猫头]
有些人从小到大都是妹控脑没救了呢[化了][化了]
欢喜
新头像?
阮愿星不清楚他有没有工作号,如果没有……顶着一只看上去笨笨又潦草的狗工作,是不是有点太好笑了!
她又尴尬又想笑,抿起双唇。
和容景深的短暂交流,让她觉得他虽然说话轻佻,但很幽默,不敢想象沈执川将头像换了会怎么被嘲笑。
沈执川见她笑,笑容更深:“不苦了?”
一双杏眼睁圆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喝了中药后的反应。
可能是口中两块糖发力,或者心中愉快,她竟真不觉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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