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光芒。
是时候了。
我轻轻地吸了吸鼻子,试图平复喉咙里残留的哽咽。开口时,声音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微微的沙哑和一丝刻意营造的、与此刻车厢内淫靡氛围格格不入的茫然与脆弱,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刚才激烈交媾毫无关联、却又在现实层面至关重要的、冰冷的事实:
“安叔叔……”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依旧沙哑,拇指的指腹无意识地、加重了些许力道,摩挲着我小腹上那片柔软细腻的肌肤,仿佛那是属于他的领地。
我垂下眼帘,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小片不安颤动的阴影,避开了他探究的、带着余温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揪扯着身下那皱成一团、沾满不明液体的浅蓝色棉裙裙摆,将那柔软的面料揉得更加不成样子。用一种混合了彻底袒露秘密后的脆弱、认命般的坦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自暴自弃的麻木语气,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有件事……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告诉你。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他摩挲着我小腹的拇指,动作倏地停了下来。虽然他没有立刻出声,但车厢内流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一下,温度悄然降低了几度,一种无形的、冰冷的张力无声地弥漫开来。
我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因为周遭的寂静和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而显得字字清晰,像一把小而钝的锤子,不紧不慢地、一下下敲打在他可能毫无防备的心上:
“我……我现在……给王总……生过孩子了。”当我说出“王总”这两个字时,声音几不可闻地顿了顿,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深入骨髓的难堪和屈辱感,仿佛吐出这两个字本身,就是一种对自我的凌迟。
安先生的身体,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明显僵硬了一下。即使隔着昏暗的光线,我也能感觉到他搂着我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呼吸有了一刹那的凝滞。空气中那未散的情欲暖意,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大的寒冰,迅速冷却、冻结。
我没有停顿,也没有抬头去看他此刻必然精彩纷呈的脸色,只是用那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的嗓音,继续剖开自己最不堪的一面,仿佛在进行一场残酷的自我处刑:
“不过……不是像你和姐姐以前那样。是……是另一种关系。”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得发疼,“我……我是他的情妇。他……王明宇王总的情妇。”
说完最后一个字,我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然后,我缓缓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勇气”,抬起眼,直直地看向他。
泪水早已在眼眶里蓄满,此刻因为抬眼的动作,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我依旧残留着情欲红潮和泪痕的脸颊滑下,留下冰凉的轨迹。我的脸上,还清晰地印刻着方才被他激烈爱抚、啃咬留下的印记,胸口颈间布满他宣告主权的痕迹,腿间一片湿滑泥泞,刚刚才彻底承受过他狂暴的入侵和内射——就是这样一副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从里到外都打上了其烙印的、充满了情欲气息的狼狈模样,此刻,却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或者说,是被现实彻底击垮后的空洞),陈述着自己是另一个更有权势、更年长的男人的情妇,并已为其生育子嗣的、冰冷而残酷的事实。
这其中的巨大反差和强烈冲突,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足以在他心中最不设防的角落,凿开一个口子,让惊愕、审视、鄙夷、怜悯、愤怒、乃至……更复杂的、被冒犯的占有欲和扭曲的兴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入。
我在赌。
赌他在听到“王总”(他很可能从苏晴那里,或者从别的渠道,知道王明宇这个名字及其代表的权势)这个称呼时,瞬间的反应。
赌他在听到“情妇”这两个充满了物化、依附和道德瑕疵的字眼,从他刚刚才激烈占有过的、有着“苏晴妹妹”这层微妙身份的我口中吐出时,心中翻涌的究竟是纯粹的鄙夷不屑,是居高临下的怜悯,还是……一种更深的、被挑衅了男性尊严和占有欲的、混合着征服欲与禁忌兴奋的黑暗火焰?
更在赌,当“为他人生育过的子宫”与“刚刚被他内射过的、可能还混合着旧主残留物的身体”这两个极具冲击力的事实,赤裸裸地迭加在一起,摆在他面前时,会在他那已经被情欲和复杂关系搅乱的心湖里,催化出怎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到极致的化学反应。
是会觉得我更“脏”了,更“廉价”了,从而失去兴趣,甚至感到厌恶?
还是说,这种“玷污”与“占有”的迭加,这种在“他人禁脔”的身体上打下自己烙印的行为,会带给他一种更强烈、更隐秘、更充满背德快感的刺激和兴奋?
我维持着那副“剖开最不堪伤口后,脆弱地等待最终审判”的模样,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着,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闷痛。但这一次,那狂跳并非源于恐惧或不安。
而是源于一种近乎病态的、黑暗的期待。
期待着这场因一场突如其来的、激烈肉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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