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打着圈地画着圆弧,从外围渐渐向中心聚拢;修长的指腹则若有若无地、带着羽毛拂过般的轻巧,时不时擦过顶端那已经硬挺如小石子般的、最为敏感的乳尖。每一次似触非触的掠过,都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一圈圈细密而强烈的电流,那些电流顺着胸口的神经末梢疾速窜开,划过敏感的脊椎,直冲向小腹深处,让腿心那片隐秘的湿地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收缩、悸动,涌出温热的湿意。
她的动作里,透着一股冷静的、近乎观察实验般的技巧性。不像是在单纯地抚慰疼痛,更像是在细致地感受这具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以粗暴方式“使用”和“标记”过的身体,其肌肤的弹性、温度的变化、以及在不同力度触碰下产生的细微反应。同时,那动作也隐隐带着一种重新宣告主权、用自己的方式覆盖掉他人痕迹的意味,缓慢,耐心,却不容置疑。
“是这里……疼得比较厉害?”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因为距离极近,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独特的冷香,轻轻喷在我的额发和太阳穴附近的皮肤上,带来细微的痒意。与此同时,她的一根手指精准地、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按在了我左侧乳根下方某处——那里正是之前被安先生用力抓捏时,指节深深陷入、留下隐约酸痛感的位置。
“嗯……就是那里……有点酸……”我哼唧着,眉头因为那恰到好处的按压而微微舒展,身体在她手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调整着姿势,不是想要躲避那按压带来的些微不适,而是在本能地寻找一个更舒服、更能承受那力度的受力点,让酸胀感能得到更有效的缓解。
她便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不轻不重地、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耐心,开始揉按那个酸痛的节点。力道均匀,速度缓慢,像是在化解一团淤堵的气血。酸胀感在她的揉按下,果然渐渐化开,变成一种扩散开的、酥酥麻麻的舒适暖流,顺着胸口的经络蔓延。而她的另一只手,也仿佛收到了信号般,自然而然地抬了起来,同样温热的掌心,覆上了我右侧那团同样饱胀绵软的丰盈,开始以相似的、富有韵律感的节奏,进行着抚慰。
我完全沉溺、缴械投降于这种被细致伺候、被妥帖抚慰的感觉里。刚才那些剑拔弩张的质问,那些关于“数不清”名单的黑暗好奇,那些肮脏又刺激的、想要试遍她所有男人的荒谬念头……在此刻这温柔而有力的揉按抚慰下,仿佛都被暂时地驱散、遗忘了。我只想被她这样揉着,抚慰着,像是在这片由背叛、欲望和复杂身份共同构成的、令人窒息的无边泥沼中,侥幸抓住了一根属于“苏晴”这个名字的、带着奇异熟悉感和莫名安全感的浮木。尽管我知道,这根浮木本身,或许也浸满了同样的泥泞与黑暗。
我甚至无意识地,用自己温热的脸颊,依赖地蹭了蹭她裸露的、线条优美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像极餍足后慵懒小动物般的、模糊而满足的声音。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依偎着她。
苏晴任我蹭着,脸上那抹幽深的弧度似乎始终未曾消失。她手上的动作未停,依旧稳定而富有技巧。甚至,在我某一次因为揉按带来的舒适感而本能地、微微向上挺起胸脯,将自己更饱满地送入她掌心时,她的指尖忽然恶劣地、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用指甲边缘极轻极快地刮了一下我左侧那已经硬挺肿胀到极致的、最为敏感的乳尖顶端。
“啊!”我毫无防备,身体像过电般猛地弹动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娇气的惊叫。倏地睁开眼睛,带着被突然袭击的羞恼和一丝快感,瞪向近在咫尺的她。然而,我眼里因为生理刺激而迅速蓄起的水光,和脸上未褪的红潮,使得这一瞪毫无威慑力可言,反而更像是一种被撩拨后、情动难耐的娇嗔。
她看着我瞬间的反应,嘴角那抹一直玩味着的、了然的笑容,在这一刻,终于染上了些许真实的、近乎宠溺般的弧度(尽管那宠溺背后,或许藏着更复杂难言的东西,但在这一刻的感官冲击下,我宁愿将它解读为宠溺)。
“这么敏感?”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取悦了的笑意。然而,那作恶的手指却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开始用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轻轻地、带着折磨人的耐心,搔刮那已经硬挺如小石子般的乳尖周围一圈最为娇嫩敏感的肌肤。那一下下细微而持续的刮搔,不痛,却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脊背酥软的、混合着痒意和尖锐快感的刺激,让我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阵阵轻颤。
“唔……别……好痒……苏晴……”我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那恼人又勾人的搔刮,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般的软糯求饶。但她覆在我胸口的手掌稳如磐石,轻易地将我试图逃离的动作镇压、控住,让我只能被动地承受那愈发强烈的、迭加的快感刺激。极致的快感,混合着之前激烈性爱留下的疲惫,以及此刻这种被“姐姐”或“前妻”以如此亲密又诡异方式宠着、掌控着的复杂安心感,让我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涣散,像漂浮在温暖而湍急的河流上。
我们就这样,在这团被床头灯圈出的、昏暗而私密的暖橘色光晕里,以一种极其亲昵、几乎算得上纠缠的姿势依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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