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看着她;想像藤蔓一样扭动着身体蹭她,汲取她身上的温度和气息;想把昨晚那种“胸口疼要揉揉”的、混合着真实痛楚和赤裸索取的撒娇状态,延续、甚至发扬光大到此刻清醒的清晨,变得更加理直气壮,更加肆无忌惮。
仿佛只要这样,只要用这层甜蜜的、娇憨的、近乎耍赖的糖衣,将那些背德的、混乱的、不堪的事实重重包裹起来,它们就能被赋予一种新的、扭曲的“合理性”,变得理直气壮起来,甚至……转化成一种只存在于我们三人(或许更多?)之间的、畸形而刺激的“情趣”。
这个念头一旦像毒藤的种子般在心田破土而出,便以惊人的速度疯狂滋长、缠绕,迅速裹挟了我全部的意识和此刻格外敏感的感官。
我轻轻地在被子里动了动,朝着苏晴温暖的方向,又无声地挪近了一点,直到我的前胸几乎能隔着丝滑的睡衣,感受到她后背传来的、平稳的体温。我的手臂,带着清晨微凉的空气和自身肌肤的温度,从柔软的鹅绒被下缓缓地、像某种柔软的藤蔓植物般,重新伸展出来,然后,轻轻地、带着不容拒绝的依恋,环上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唔……”我故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点带着浓浓睡意未消的、含糊而绵软的鼻音,像梦呓。脸顺势贴在了她后背那丝滑微凉的睡裙衣料上,甚至还依赖地蹭了蹭,鼻尖嗅到她发间和肌肤上残留的、与我同款却似乎更清冽一些的沐浴露淡香。
苏晴平稳的呼吸节奏似乎被我这个小动作几不可查地打乱了一瞬,她沉睡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并没有立刻醒来,也没有像昨晚最初那样表现出瞬间的僵硬或推开我的意图。她只是顺应着身体的自然反应,调整了一下睡姿,依旧背对着我,呼吸很快重新变得均匀。
这个无声的“默许”,像一小簇火苗,点燃了我心底更多的试探和任性。我胆子更大了些,环在她腰上的手指不再安分,开始像小猫用带着肉垫的爪子试探般,在她腰侧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上,隔着丝滑的睡衣,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抓挠。指尖感受着她肌理的温热和细腻。
“老婆……”我开口,声音是刚醒时特有的、带着沙砾质感的柔软沙哑,我还特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黏黏糊糊,像化不开的麦芽糖,“……你醒了吗?”
苏晴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她缓缓地、带着初醒的慵懒,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清浅的晨光此刻毫无阻隔地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精致的五官勾勒得更加清晰。她的眼睛睁开了,眸子里还氤氲着一层初醒时的迷蒙水汽,少了昨夜那种深不见底的幽暗和锐利的审视感,多了几分柔和与朦胧,像清晨湖面泛起的薄雾。她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近在咫尺的脸上,缓慢地扫过我故意睁得圆溜溜、努力做出最无辜懵懂表情的杏眼,扫过我因为紧张或期待而微微抿起、又刻意放松、显得格外红润饱满的嘴唇。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也带着刚醒的低哑,却依旧平静无波,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仿佛只是回应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早晨问候,“醒了。怎么?”
“没怎么呀……”我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扑闪,把脸往她跟前又凑近了些,近到几乎能数清她每一根纤长而弧度优美的睫毛,呼吸也彻底与她交融,“就是……想你了嘛。”我刻意将最后三个字说得又轻又软,带着气声,仿佛藏着无尽的依恋和思念。
这句话说得我自己耳根都有些微微发热,觉得肉麻得过分。但效果似乎……出乎意料地不错。苏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极其快速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用肉眼捕捉的笑意,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但她眼神里那份了然,却清楚地告诉我:她看穿了我这点幼稚又刻意的、撒娇耍赖的小把戏,只是……懒得拆穿,或者,觉得有趣,愿意配合着演下去。
“才睡醒就想?”她淡淡地反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自然而然地伸出一只手,撩开我额前因为睡眠而有些凌乱的乌黑碎发。她的指尖带着晨起的微凉,不经意地擦过我光洁的额头皮肤,那触感像清晨的露水。
“就是想嘛……”我立刻顺杆往上爬,像抓住机会的小动物,干脆把脑袋往她微凉的手心里依赖地蹭了蹭,像只渴求主人爱抚的猫咪,发出满足的细微哼声,“而且……睡得腰酸背痛的……”我小声地、带着十足娇气的口吻抱怨道,同时蹙起了精心修剪过的细眉,眉心拧出一个小小的、惹人怜爱的结,整张脸做出一副被娇养惯了、受不得半点不适的委屈模样。
“腰酸背痛?”苏晴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依旧平平,甚至有些刻意的平淡。但我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再清晰不过的、了然甚至带着点戏谑的神色。她当然知道,我为什么“腰酸背痛”。那酸痛的源头,那背痛的缘由,与昨夜那场激烈的车震,与那个我们共同认识的男人——安先生——脱不了干系。她心知肚明。
“嗯!”我用力地点点头,脸颊因为这份“心照不宣”而微微发烫,却更加趁机将整个身体往她温暖柔软的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着她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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