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与其说是责怪或反抗,不如说更像是情人之间被突然袭击后的、带着嗔怪的调情,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添几分暧昧。
王明宇显然满意极了我的所有反应。他看着我涨红的脸、水润的眼、微肿的唇,以及那副羞怯无措又带着点被宠爱后的娇憨模样,眼底的餍足和掌控欲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抬起拇指,意犹未尽地、带着狎昵的意味,轻轻擦过我湿润的下唇瓣,拭去一点可疑的银丝。“晚上等我。”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情欲未散的磁性,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说完这句,他才终于放开了对我的禁锢,转向依旧呆呆的乐乐,语气恢复了平常的、略带威严的平和:“认真写作业,写完检查合格,有奖励。”他顿了顿,补充道,“想要那个最新的限量版乐高,就看你的表现了。”
然后,他抬手,很自然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随意得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刚刚被奖赏过的宠物猫。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了书房,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口。
我站在原地,双腿还有些发软,几乎要靠着书桌才能站稳。脸上的热度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久久无法消退。嘴唇上残留的触感、温度,甚至是他舌尖带来的、淡淡的咖啡与烟草混合的味道,依旧鲜明地烙印在我的感官里,挥之不去。我抬手,用微凉的指尖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和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好不容易稍微缓过神,我一转头,就对上了乐乐那双依旧写满好奇和探究的目光。他似乎已经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小脸上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发现了“大人秘密”的兴奋。
“晚晚阿姨,”他小声地、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说,“你和王叔叔亲亲了。我看见了。”他陈述着这个事实,眼睛亮亮的。
“啊……嗯。”我简直想立刻原地消失,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的热度刚刚降下去一点,瞬间又飙升回来。我手忙脚乱地坐回乐乐旁边的椅子上,胡乱拿起摊开的数学练习册,遮住自己大半张脸,声音因为窘迫而有些结巴,“快、快写作业!不然……不然王叔叔说的奖励就没有了!”
乐乐眨了眨眼,看了看我通红的脸,又看了看门口王明宇离开的方向,居然出乎意料地没有再继续追问这个让他觉得“羞羞”又新奇的话题。他低下头,重新拿起铅笔,开始对付那些数学题,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偷偷向上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仿佛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
我强迫自己把几乎要飘到九霄云外的注意力,强行拽回到眼前摊开的课本和乐乐的作业上。但心思却像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
王明宇的突然到来,和他那个当着孩子面的、充满主权宣示意味的吻,像一块巨大而沉重的石头,狠狠砸进了早晨那潭因为讨论孩子教育而刚刚泛起些许协作与共鸣微澜的湖水。瞬间,水花四溅,涟漪被粗暴地打断,湖底沉淀的泥沙——那些关于权力、占有、情欲交易和扭曲关系的泥沙——全都被翻搅上来,浑浊不堪。
他轻而易举地,用最直接、最不容抗拒的方式,提醒了我,也提醒了可能在任何角落(厨房、客厅、甚至就在楼下)的苏晴:
这栋坐落在半山、风景绝佳、装潢奢华的别墅,这里看似平静温馨的日常生活,包括我和苏晴此刻能够相对“安稳”地坐在这里讨论孩子作业,甚至包括孩子们暂时的、被物质包裹的快乐与烦恼,所有这一切脆弱的平衡与表象,都建立在他的意愿、他的喜好、以及他绝对掌控的基础之上。
我是“林晚”。年轻,漂亮,皮肤紧致,身材凹凸有致,有着二十岁女孩特有的青春活力与纯欲气质。是他目前感兴趣且愿意花费资源圈养的情人,为他生下了儿子健健,并且……或许他知晓,或许不知晓,我依然对那个如同野兽般的a先生,保留着一种扭曲的、隐秘的吸引力(或者说是被迫的牵绊)。他享受我这具鲜活美丽的身体带来的感官愉悦,同时也享受“拥有”并改造了曾经的下属“林涛”(以这种离奇荒诞的方式)所带来的、掌控命运般的扭曲快感。
那个吻,是即兴的奖赏,是随手的标记,也是一次清晰的警告。提醒我我的位置,我的身份,我赖以生存的根源。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依旧有些发麻肿胀的唇瓣,触感温热湿润。
身体的反应是赤裸而诚实的。
作为“林晚”,被这样一个无论在财富、权力、社会地位还是纯粹男性魅力上都堪称顶级的男人,如此当众地、充满占有欲地宣示“所有权”,心底深处那丝属于女性的虚荣,那缕被强大异性渴望和标记所带来的悸动与隐秘兴奋,是无法完全否认和抹杀的。这具年轻的身体,早已在无数次被他进入、占有、开发的过程中,记住了他的气息、他的力道、他带来的混合着痛苦的极致快感,并对此产生了可悲的依赖与条件反射般的迎合。
“晚晚阿姨,这道题到底怎么做嘛?你发了好久的呆了。”乐乐带着抱怨的声音,像一根线,把我从纷乱芜杂的思绪中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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