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靠近权力中心(即使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来证明点什么、抓住点什么的隐秘欲望。
“追都不怎么追,”我嗤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干涩,充满了对自己当时状态和选择的深刻自厌,“没有鲜花,没有情书,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浪漫桥段。就是几句带着威胁和诱惑的暗示,一点实际的好处(钱、身份、庇护),一个关于‘未来’的、模糊却诱人的承诺……我就好像自己把自己洗刷干净,打包整理好,系上蝴蝶结,递到他手边了。有时候半夜醒来,或者像现在这样,一个人静静待着的时候,照照镜子,”我抬起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碰了碰自己在商场顶灯下显得光滑紧致、毫无瑕疵的脸蛋,肌肤触感细腻温热,“看着这张脸,”我的手指虚虚地、缓慢地划过自己修长优美如天鹅般的脖颈,那里肌肤白皙,血管隐约可见;划过在藕粉色真丝衬衫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和而饱满的胸线;划过被白色高腰a字裙紧紧束缚、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指尖轻轻落在并拢的、包裹在薄薄丝袜下、线条流畅笔直的大腿上。“我爱死自己没有真正情敌(苏晴情况特殊)的感觉,爱我这精心打理显得青春活力的半高马尾,爱这张无论怎么看都足够漂亮的脸蛋,爱这修长白皙的脖颈,爱这形状姣好的胸,爱这细得惊人的腰,爱这又长又直的腿……我甚至爱这精心挑选的温柔美甲,爱这双能让我看起来更高挑优雅的小高跟,觉得它们都是我的武器,是我在这个世界里周旋的资本……”我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里带着一种激动和近乎崩溃的宣泄,“可是,这些东西,这些我引以为傲、精心维护的东西,在他眼里,在王明宇那种男人眼里,到底值多少钱呢?是不是就跟花姐那份用‘很多年’时光修炼出来的、看似无价的优雅从容一样,不过是某种可以明码标价、随时可能因为新鲜感褪去、或者出现更‘优质’的替代品而折旧、贬值、乃至被替换掉的……高级商品?玩物?”
我说得有些激动了,气息变得不稳。胸乳在真丝衬衫下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明显起伏,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腰肢因为情绪的紧绷而收得更紧,几乎要陷进椅背与身体的缝隙里。那张原本充满少女感、甜美无邪的脸蛋上,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泛起两团艳丽的红晕,眼眶周围也微微发红,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那层精心维持的、甜美可人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了底下那个三十七岁灵魂的仓皇、迷茫、不甘,与二十岁鲜嫩躯壳此刻无法自控的脆弱与无助。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此刻的美,带上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而真实的美感。
苏晴静静地听我说完,然后,她伸出了手,不是安慰的拍抚,而是坚定地、稳稳地握住了我放在膝盖上、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蜷缩的手。她的手比我的要凉一些,但握住的力道很稳,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晚晚,”她叫我现在这个名字,声音平稳,像拂过水面的微风,没有太多波澜,却有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路,当初是自己选的。牌,也是自己愿意打出去的。现在回头去想‘如果’,去想后悔,没有用。”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我的眼睛,眼神清澈而务实,“至少现在,你手里还有牌。你有健健,他是你和王明宇之间最直接、最无法割断的纽带;你有这张脸,这个身体,这本钱目前看来,他还很买账;你还有……我们。”她说“我们”这个词时,语气微微加重,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按了按。这个“我们”,指的既是她和妞妞乐乐——我们共同的孩子和过往,也指此刻我们之间这条基于现实困境、共同秘密(林涛的过去、与a先生的纠葛、王明宇的掌控)和未来打算而结成的,扭曲却异常坚固的同盟战线。
“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气,反握住她微凉的手,精心修饰的、温柔裸粉色带细闪的美甲轻轻刮过她柔嫩的掌心,带来细微的触感。“就是……偶尔,像现在这样,冷不丁想起来,会觉得特别憋屈,心里头堵得慌。特别是今天看到花姐那样……表面上看,多风光,多优雅,好像活出了自己的独立和贵气,结果呢?”我想起苏晴在甜品店里低声告诉我的,关于花姐和另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牵手逛街、姿态亲昵的画面。“我们这些人,是不是兜兜转转,最终都逃不出这个该死的圈子?用最宝贵的青春年华,用身体,用或许也曾真实存在过的感情,去交换一点赖以生存的资源,一点虚幻的安全感,或者一个更加虚无缥缈、不知能否兑现的‘未来’?王明宇他……就像个高高坐在牌桌最顶端、掌控着所有筹码发放的庄家,冷眼看着我们这些坐在下面的‘玩家’,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下注,彼此打量,互相算计,偶尔心情好了,或者为了维持牌局,才施舍般地丢下一点筹码……而我们,还得感恩戴德,还得争抢不休……”
苏晴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反驳我有些悲观的论调。她的目光投向了休息区外,商场中庭那片逐渐亮起、闪烁变幻的彩色灯光秀,光影在她纯净却带着倦意的侧脸上明灭。“庄家也有庄家的麻烦,有他的空虚和不得已。高处不胜寒,他那个位置,盯着的人更多,要权衡的事更复杂,未必就比我们轻松。”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分析,又像是在安慰自己,“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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