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性感锋利。
他看着我,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缓慢地、不容抗拒地,从我凌乱黑发下那张犹带睡意与艳色的脸蛋,滑过布满暧昧痕迹的纤细脖颈和起伏胸乳,再落回我脸上,与我的目光相接。然后,他嘴角勾起一个懒洋洋的、饱含餍足感的弧度,伸手,用略带粗糙的指腹捏了捏我脸颊细腻的软肉,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磁性:“早。”
“……早,老公。”我的声音比他更哑,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夜承欢后的娇软无力,还有刻意放柔的依赖。我顺势又往他滚烫的怀里钻了钻,手臂软软地搂住他粗壮的脖子,胸乳的柔软毫无保留地挤压着他坚实汗湿的胸膛,大腿也缠了上去,小腿肚蹭着他腿侧浓密的毛发,整个人像只寻求温暖与庇护的八爪鱼,紧密地吸附着他。
他低低笑了一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手臂环住我纤细的腰肢,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我挺翘的臀瓣,充满占有欲地揉捏着,掌心热度透过皮肤直透进来。“这么黏人?”他语气戏谑,手指甚至恶劣地滑进臀缝,在那昨晚被过度宠幸、此刻依旧敏感红肿的入口边缘,轻轻按压了一下。
“嗯……”我控制不住地轻哼出声,身体像过电般细细抖了抖,下意识地收紧,把发烫的脸蛋更深地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浓烈的、混合了汗味、体味和残余古龙水的复杂气息——这气息令我生理性地安心沉溺,也令我灵魂深处那个叫林涛的部分清醒地刺痛,认知到此刻荒谬绝伦又真实无比的处境。
“昨晚……”我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长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语气揉进了恰到好处的撒娇抱怨和一丝隐秘的、被填满后的欢喜,“你说了好多话……我都记得呢。”
“哦?”他挑眉,深邃的眼眸里兴味更浓,手指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往那湿软紧致的深处探入了一点点,指节弯曲,带来一阵鲜明的、混合了轻微刺痛与酥麻的触感,惹得我倒抽一口凉气,腰肢发软。“我说什么了?”他声音压低,带着晨间情动的沙哑。
我忍着身体被他指尖撩拨起的阵阵战栗和深处涌起的潮湿暖意,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用气声慢慢地、一字一顿地复述:“你说……‘林晚,你真是个小妖精,下面那张嘴比上面这张还会吸,要把老子魂儿都吸干了’……”我脸皮发烫,声音压得更低,更软,带着羞涩的颤音,“还有……你说……我是你最后一个情人了,毕竟你都45岁了,折腾不动了,以后就守着我一个过了……”
说完,我抬起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眼神里充满了全然的依恋、毫无保留的信赖,还有一丝被这巨大承诺砸中后、恰到好处的、眩晕般的惊喜和甜蜜。我甚至让眼眶微微泛红,显得无比感动。
王明宇听完,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加深,但那笑意却微妙地未完全浸入眼底最深处。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像在评估我此刻表演的真伪,又像在回味自己昨夜激情时的失言。他手指从我身下那湿热的隐秘处抽离,带出一丝黏腻的牵连,转而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迫使我维持着仰视他的姿势。
“怎么?”他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喜怒,“不信?”
我立刻用力摇头,半散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锁骨边。脸蛋在他手指的钳制下微微仰起,露出那段修长脆弱的脖颈线条,喉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滑动。我的眼神无比真诚,甚至迅速氤氲出一层薄薄的水光,带着点惶恐,仿佛生怕他不高兴:“我信!我当然信!老公说的话,每一个字我都信!”我急切地表白,声音又软又糯,手臂更紧地环住他粗壮的脖子,身体贴得更紧,胸乳的柔软弹性和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紧紧熨帖着他坚硬灼热的躯体,“我就是……就是太开心了,开心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老公,你对我真好……好得我有点怕这是梦。”
说着,我把脸埋回他颈窝,嘴唇若有若无地、带着讨好与依恋地蹭着他颈侧敏感的皮肤,那里脉搏有力地跳动着。手臂环着他壮硕的、肌肉分明的虎背熊腰,开始用鼻音浓重的语调撒娇,声音拖得又长又黏:“老公~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厉害的男人了~我谁都不要,就要你~你也不许找别人了哦,你昨晚都亲口说了,我是最后一个了……不然……不然我会难过得死掉的,心都会碎成一片一片的……”
我一边用这具年轻娇嫩、布满他痕迹的身体依恋地磨蹭着他,用甜腻得能滴出蜜糖的嗓音灌着迷魂汤,一边在心里最冷静的角落,像隔着玻璃观察实验般评估着他的每一丝反应。
最后一个情人?我心里无声地嗤笑了一下,带着林涛那份属于中年男人的清醒与cynical。这话哄哄二十岁出头、天真无知、满脑子浪漫幻想的小女孩或许还行。但我既是二十二岁的林晚,也是三十七岁的林涛。我太了解王明宇这类男人了,了解他手握的权势,他深不见底的欲望,他那种高高在上、习惯性将身边一切都视为可占有、可支配、可更换资源的天性。45岁,对很多普通男人或许是身体机能开始走下坡路、心态趋于保守的年纪,但对于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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