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上那颗温润微凉的珍珠,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我顺势向前靠近了小半步,仰起脸,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一点点邀功似的娇憨,瞳孔在充足的室内光线下显得格外黑亮:“老公,今天是个好日子呀!”我的声音里雀跃几乎要满溢出来,“我们工作室——开单了!就是你之前介绍的李总,他那个私人会所的改造项目,第一期的设计款,两万块,刚刚到账了!”我献宝似的举起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指尖点亮屏幕,将那条银行发来的、显示入账两万元的短信通知,举到他眼前,屏幕上莹白的光映亮了我兴奋的脸。
“哦?不错。”王明宇挑了挑眉,反应算不上多么热烈,更像是意料之中的平淡赞许。但他揽住我腰肢的手臂收紧了些,手掌隔着柔滑冰凉的香槟色真丝,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纤细腰肢的弧度与温度。他低头,在我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唇上碰了碰,一触即分,短暂得如同蜻蜓点水,却留下了他唇间淡淡的雪茄余味和灼热的气息。“看来,那点心思没白费。”
“都是老公你帮我牵的线搭的桥!”我立刻接话,反应快得像排练过无数次。手臂自然环上他的脖子,身体柔软地贴上去,胸乳隔着薄薄的衣衫挤压着他坚实温暖的胸膛,声音又甜又糯,拖着长长的、撒娇的尾音,“没有你开口,没有你的面子,李总那样的大老板,哪会正眼看我这刚起步的小工作室呀。所以今天这顿饭,我说什么也要请!我要好好谢谢我的大贵人,也……”我顿了顿,脸蛋在他颈窝处依赖地蹭了蹭,像个得到了心爱糖果、忍不住想与所有人分享喜悦的孩子,“也让苏晴和孩子们一起高兴高兴。算是……我们小小的庆祝。”
这种“靠男人”的姿态,我早已演绎得炉火纯青,深入骨髓。将成功的绝大部分光环与根源都归功于他,强调自己对他的全然依赖和满心感激,最大限度地满足他身为上位者、掌控者的虚荣心与成就感。同时,又不忘在言语的缝隙里,小心翼翼地透出一点点“我也很努力、我也很能干”的讯息,像埋下一颗伏笔。更重要的是,我将这次庆祝的性质,巧妙地定位为一次“家庭聚会”,把苏晴和两个孩子都纳入其中,既显得我懂事、顾“家”、有分寸,又能在一种看似和谐融洽的氛围里,微妙地巩固我作为“王总身边得宠的小情人”兼“孩子们喜爱的晚晚阿姨”这个复杂而特殊位置的存在感。
王明宇似乎很受用我这种依赖中夹杂着小小得意、感激里透着亲昵邀功的姿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在我被真丝裙包裹的臀侧拍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声响。“行了,鬼灵精,知道你厉害。走吧,别让他们等。”语气里是纵容,也是命令。
餐厅选在一家隐匿在旧式洋房里的私房菜馆,环境清幽雅致,绿植掩映,有独立的包厢,私密性很好。我们到的时候,苏晴已经带着妞妞和乐乐在里面了。包厢不大,但布置得古色古香,红木圆桌,青瓷花瓶里插着几支新鲜的荷花。妞妞六岁,扎着两个整齐的羊角辫,发绳是粉色的草莓形状,身上穿着浅粉色的蓬蓬纱裙,正乖乖地坐在加高的儿童椅上,低着头,小手摆弄着面前绘有卡通图案的儿童餐具。乐乐七岁,比姐姐显得沉稳一些,穿着印有宇航员图案的蓝色t恤和牛仔短裤,坐得笔直,一双好奇的眼睛正滴溜溜地打量着包厢墙上的水墨画。
推门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看到我们进来,尤其是看到盛装打扮、在包厢柔和灯光下显得格外光彩夺目、与平日居家随意模样截然不同的我时,苏晴原本落在孩子身上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那停顿短暂得如同错觉。随即,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我们,对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转向王明宇,嘴角牵起一个客气而略显疏离的、标准的微笑:“王总。”她今天穿得很素净,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棉麻衬衫,袖子挽起,下身是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直筒牛仔裤,脚上一双浅口平底鞋。160公分的身高在女人中不算矮,但站在我和王明宇身边,尤其是我还踩着高跟鞋,便显得她格外清瘦单薄。她没怎么化妆,素面朝天,五官的英气在这样简单的装扮下反而更加突出,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低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眉眼,有种洗净铅华后的纯澈与疲惫感——如果,你不曾知晓她过往那些“玩的花”的经历,以及如今身处这团乱麻中心的真实境况的话。
“晚晚阿姨!”妞妞抬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小脸上绽开毫无保留的欢喜,张开肉乎乎的手臂,奶声奶气地呼唤。乐乐也跟着转过脸,礼貌但稍显拘谨地叫:“晚晚阿姨好,王叔叔好。”
“哎!妞妞!乐乐!想死阿姨啦!”我立刻绽放出最灿烂、最具亲和力的笑容,那笑容自然而发自内心,至少在面对孩子们时是如此。我松开挽着王明宇胳膊的手,快步走过去,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我先弯下腰,给了妞妞一个结结实实、充满香气的拥抱,又伸手揉了揉乐乐细软的头发。蹲下的动作让香槟色的真丝裙摆收紧,更清晰地勾勒出腰臀之间惊心动魄的曲线;高跟鞋让小腿的线条绷直,脚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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