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被迫紧贴着他坚实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衬衫下贲张的胸肌和稳定的心跳,能感受到他环抱着我的手臂和肩膀处,那充满绝对力量感的、绷紧的肌肉线条。我的鼻尖再次充盈着他身上熟悉的、混合了高级雪茄醇厚尾韵和清爽须后水的男性气息,这气息此刻与我自己的、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出汗后散发出的、极淡的、带着花果甜香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私密、极具占有标记意味的融合。我松散了些的半高马尾,发梢随着他转动的动作,轻轻扫过他裸露的小臂皮肤。胸乳因为被他横抱的姿势,更加紧密地挤压着他胸前的肌肉,柔软的触感和清晰的形状隔着薄薄的羊绒裙和他身上的t恤,传递着令人心悸的温度和压力。腰肢被他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那里仿佛是他掌控的中心点。裸露在微凉空气中的大半截大腿肌肤,因为他手掌透过裙摆传来的、灼热的体温覆盖,而激起一阵阵细微的、难以抑制的战栗。
甜蜜到爆炸。真的。
像有人在我心脏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地方,投下了一颗当量惊人的糖分炸弹,轰然一声,炸得我神魂颠倒,意识涣散。甜腻滚烫的浆液顺着每一根血管奔流,冲刷过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令人指尖发麻、头皮酥痒、几乎要窒息的极致幸福感。妈的,臭男人,好爱你,爱死你这霸道又不讲理的张扬,爱死你这当众的、毫不掩饰的、不容任何人质疑的亲密宣示,爱死这让我羞耻得恨不得消失、却又同时让我虚荣心膨胀到极致、仿佛飘在云端般的公主抱!哪怕苏晴此刻的眼神锋利得像能把我凌迟,哪怕这场景在任何一个清醒的旁观者看来都荒诞扭曲到令人发笑,哪怕我心知肚明自己很可能只是他用来满足某种雄性虚荣心、巩固掌控感、乃至故意刺激苏晴的一件趁手工具……在这一刻,被如此强大、如此具有吸引力的雄性力量全然包裹、托举、展示的此刻,我只想彻底闭上眼睛,沉溺,溺毙在这份被他高高捧起、向全世界(尤其是向那个曾属于“林涛”的过去)宣告的、“独一无二”的“宠爱”里。
我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的脸颊,深深地、带着全然的依赖和臣服,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那里皮肤下脉搏有力地跳动着,带着生命的活力。我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几乎要隔着t恤嵌进他肩背的肌肉里。身体在他怀里难以自控地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过度汹涌的羞耻感,还是因为这极致甜蜜带来的、类似高空坠落的刺激与晕眩。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蜷缩在白色短袜里的脚趾,正因为这复杂到极致的情绪而难耐地、反复地蜷缩又张开,脚趾上温柔的豆沙色美甲,隔着袜子和他的手臂布料,无意识地、细微地蹭刮着。
王明宇似乎极其满意我的反应——这全然依赖的、羞怯又狂喜的、仿佛被他彻底征服的模样。也满意苏晴那死寂的沉默和越发难看的脸色。更满意两个孩子那纯粹的好奇与天真目光,仿佛这“奖励”在他们眼中,也是晚晚阿姨“表现好”应得的、理所当然的一部分。他抱着我又稳稳地走了两步,像是在享受这份“展示”的过程,又像是故意延长这充满张力的一幕。然后,他才像是终于“奖励”完毕,动作轻柔地、却又带着一种完成仪式般的郑重,将我重新放回米白色的长绒地毯上。
我的双脚终于踩到了实处,厚实柔软的地毯承托住身体,但双腿却一阵发软,膝盖微微打颤,几乎站立不稳,只好顺势又跪坐下去。身体里还残留着被他抱起的、那种悬空和紧贴的温度与触感,像烙印一样深刻。脸颊上的红潮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反而因为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和他俯视的目光下,变得更加艳丽,红得像熟透的浆果。眼睛因为刚才将脸埋在他颈窝的动作,和此刻仍未平息的剧烈情绪,而氤氲着一层湿润朦胧的水光,眼尾甚至泛起了一抹嫣红,不敢抬头去看苏晴此刻必然冰冷刺骨的眼神,也不敢去迎孩子们依旧好奇的目光,只是深深地低着头,盯着地毯上细腻的绒毛。手指无意识地、反复地绞着浅蓝色羊绒裙的柔软裙摆,将它揉出凌乱的褶皱,一副羞赧到无地自容、却又因这过度的“宠爱”而满心欢喜、不知所措的小女人模样。
“羞羞……”我小声地、含糊地、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嘟囔,声音小得像蚊蚋,仿佛只有自己和离得最近的他才能听见。但那语调里蕴含的甜蜜、满足、以及一丝被过度娇宠后的撒娇意味,却满得几乎要从我通红的耳根、颤抖的指尖、和依旧起伏不定的胸脯曲线里,满溢出来,弥漫在周围的空气里。
王明宇抬手,带着一种完成“标记”和“奖赏”后的轻松与满意,揉了揉我的头顶,将我那原本清爽的半高马尾揉得更加松散凌乱,几缕发丝滑落下来,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边。这个动作充满了狎昵的亲昵和主人对宠物的安抚意味。然后,他才像是终于处理完一件“家务事”,转向一直沉默伫立、仿佛一尊冰冷浮雕的苏晴,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平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的调子,仿佛刚才那场充满戏剧张力的“展示”只是午后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行了,照片你也看了。孩子这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又重新依偎到我身边的妞妞和乐乐,“有林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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