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某种满意。“还有呢?”他的手指抽出的频率加快,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另一只手继续蹂躏着胸前的柔软。“被这么弄,舒服吗?”
“舒……舒服……”我诚实得近乎可耻,身体已经违背意志,开始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腰肢,试图追寻更深的触碰。
“和苏晴比呢?”他终于问出了最核心、最残酷的问题。手指猛地深深插入,抵住那个最敏感的点,不再抽动,只是施加着持续的压力。“她的身体,三十多了,生过两个孩子。被弄的时候,里面是不是……没那么紧了?嗯?”
他的话像淬了冰的刀子,扎进我意乱情迷的脑海。同时,那持续按压在敏感点上的手指,带来一种近乎折磨的、极致酸麻的快感。我摇头,长发散乱,不知是在否认,还是在抗拒这种比较带来的、更复杂的刺激。“不……不知道……别问她……”
“你知道。”他斩钉截铁,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笃定。他俯身,滚烫的嘴唇贴在我汗湿的后颈,烙下一个吻,同时,那深深埋在我体内的手指开始缓缓旋转、研磨。“你感觉得到区别。这具身体……”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侧滑下,滑过紧实平坦的小腹,最终覆上我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年轻肌肤充满弹性的触感,“……天生就是为了被操的。又软,又紧,水又多,稍微碰碰就抖成这样……是不是?”
他的话粗俗、直白,将性事剥离了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功能和欲望宣泄。而更可怕的是,我无法反驳。在这具身体强烈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感反馈面前,在他精准的、掌控一切的节奏下,我不得不承认——这具年轻的、女性的身体,仿佛真的被造物主精心塑造成了一具最适合承受性爱、最容易从中获得极致愉悦的容器。它的每一处曲线,每一寸肌肤的敏感度,内壁的紧致和湿滑,似乎都在印证着他的话。
“是……是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一种堕落的、认命般的快感。我哭着承认,“就是……这样的……你……你快进来……”我扭动着腰臀,向后蹭着他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发出破碎的哀求。空虚感已经达到了顶峰,单纯的指尖抚慰再也无法满足。
他似乎终于满意了我的回答和反应。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我的一条腿拉高,搭在他的臂弯,使得我的臀部翘得更高,门户大开。那个湿漉漉的、微微张合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也正对着他蓄势待发的硕大。
没有任何前戏,他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住那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被撞碎在喉咙里。不同于之前的缓慢进入,这一次是毫无缓冲的、雷霆万钧的贯穿!粗壮狰狞的男性象征,以绝对的力量和速度,破开湿滑紧致的层层媚肉,直捣黄龙,重重撞上最深处柔软的花心!极致的饱胀感、被瞬间填满所有空虚的满足感,混合着被强硬闯入的微痛和撞击带来的酸麻,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所有感官!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节奏更快,力道更猛,带着一种惩戒般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像是要将我钉死在床上,将他的印记和热度,狠狠烙印进我身体的最深处。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我失控的呻吟和哭泣声,再次充斥了整个房间。
在这狂暴的节奏中,我的意识再次被抛上云端,又摔落谷底。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像狂风巨浪中的小船,彻底失去了方向,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颠簸、破碎。胸前沉甸甸的双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划出白色的弧光;细腰被他牢牢掐住,几乎要折断;被迫高抬的腿酸软无力,脚趾紧紧蜷缩;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颈侧和枕头上。
而更清晰的是身体内部的感受。那粗壮的硬物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蹭过内壁最敏感的皱褶,碾压过那一点凸起,带来灭顶般的快感电流。汁液被疯狂地搅拌、带出,弄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深处被反复顶撞的花心,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悸动,仿佛在欢呼,在迎合这强悍的侵犯。
是的,迎合。
尽管大脑一片混乱,尽管羞耻感如同跗骨之蛆,但我的身体,这具名为“苏蔓”的年轻女性的身体,却以最诚实、最热烈的姿态,回应着他。内壁自发地收缩、吮吸,绞紧那不断进犯的巨物,试图将其更深地纳入。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冲刺而摆动,去迎合那最深入的角度。呻吟声从最初的痛苦压抑,变成了放纵的、近乎欢愉的哭喊。
一种清晰得令人恐惧的认知,在这极致的肉体欢愉中,如同冰冷的水银,缓缓注入我灼热的意识:
在他强悍的、充满绝对掌控力的男性身躯面前,在这具年轻饱满、敏感多汁的女性身体内部,我感觉自己……不,是这具身体本身,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受这个。为了承受他的重量,他的力量,他的侵略,他的填满。为了在这被征服、被使用、被推向感官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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