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入了最高指令、不知疲倦为何物的高功率打桩机,精壮的腰身成为最有效率的活塞,以惊人的频率和令人恐惧的力度,自下而上地、一次次狠狠夯入我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结实的大腿与臀部肌肉猛烈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汁液被疯狂搅拌、带出的响亮水声,在晨间的静谧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富有节奏感。这声音和我再也无法抑制的、拔高的呻吟、破碎的哭叫、语无伦次的哀求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堕落的欲望交响。
每一次深入,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都像攻城锤,重重撞击在宫颈口那柔软的凸起上,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酸麻快感。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床头方向滑去,又被他抓着脚踝的手臂牢牢拽回,固定在原地,承受下一轮更猛烈、更凶狠的冲击。我的上身无力地瘫在床垫上,只有胸部随着这剧烈的撞击疯狂地晃动、颠簸,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乳尖在空中颤抖出残影。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颈侧,随着身体的震动而凌乱飞舞。
“年轻……真他妈好……”他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汇集,一滴一滴砸落在我的胸口、锁骨,和他的汗水、我的汗水混在一起。他的目光灼热得像烙铁,死死锁住我,看着我在他身下如何被操弄得眼神涣散、神志不清,看着我的嘴唇如何吐出破碎的浪叫和求饶,看着这具青春肉体的每一寸如何在他的撞击下颤抖、泛起情动的粉色。“操不坏似的……”他低声咒骂,又像是赞叹,腰身动作越发凶猛。
“看看你自己……”他抽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我晃荡不止的乳肉,指尖狠狠捻弄那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这副淫荡的样子……苏晴可不会像你这样……叫床叫得这么响,扭腰扭得这么骚,水多得像要把人淹死……”
又是苏晴!即使在这样理智几乎崩断、快感淹没一切的巅峰时刻,他依然不忘将那把比较的刀子,更深地捅进来,旋转。而我,在排山倒海、灭顶般的快感冲击下,竟然可悲地、从他这些充满侮辱和狎昵的话语里,剥离出了一丝扭曲的、黑暗的满足和“胜利感”。看啊,我能让他如此沉迷,我能让他失控地说出这些话,我能在他身下展现出苏晴或许从未展现过的、彻底放浪形骸的姿态。这具身体,正在完成“林涛”那平庸的灵魂和躯壳永远无法企及的“征服”——哪怕这征服,是以如此屈辱和被动的方式。
快感如同积蓄了足够力量的滔天巨浪,一浪高过一浪,疯狂地冲击着我脆弱的感官堤防。身体深处被持续地、狂暴地开拓和填塞,敏感的g点和脆弱的宫颈口被轮番粗暴地照顾,之前体验过的那种沿着脊柱督脉升腾的、奇异的通畅和热流再次出现,与纯粹肉欲的、灭顶般的快感洪流交织、融合,产生化学反应般的剧烈效果。我的内壁早已不听使唤,疯狂地、痉挛般地蠕动、收缩、吮吸,试图绞紧那不断进犯的凶器,汁液不受控制地源源涌出,随着他迅猛的抽插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水声。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alex……要死了……啊啊……太深了……顶到了……”我哭喊着,泪水横流,分不清是快感还是过度刺激带来的生理泪水。指甲早已深深陷入他手臂紧绷的肌肉,可能留下了血痕,但他毫不在意。高潮的征兆清晰无比,小腹剧烈抽搐,四肢百骸过电般发麻,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像风中残烛。
“一起……”他低吼一声,嘶哑的嗓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最后的冲刺如同终极的审判,又快、又狠、又重,每一次深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要将我钉穿在这张床上,钉进他的生命里。在那几乎让我灵魂出窍、魂飞魄散的几下致命重击之后,白光吞噬了一切,尖锐的耳鸣取代了所有声音。
灭顶的高潮,同时将我们席卷。
我失去了所有意识,身体剧烈地、连续不断地痉挛、抽搐,内壁死命地绞紧他那正在强劲喷射的硬物,像要将他彻底吞噬、融合。滚烫的洪流一股股灌注进子宫最深处,带来一阵阵灭顶后的、绵长而细密的悸动和战栗。
世界,陷入一片空白、虚无、却又极度愉悦后的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是片刻。沉重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才渐渐从遥远的地方回归,变得清晰。他缓缓抽离,带出大量黏腻混合的液体。我像一具被彻底玩坏、抽空了所有灵魂和力气的破旧人偶,瘫软在早已湿透冰凉、皱得不成样子的床单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只有胸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
他翻身躺到我身边,同样是满身大汗,胸膛起伏。短暂的静默后,他再次伸出手臂,有些粗暴地将瘫软如泥的我捞进怀里,紧紧抱住。两人身上都是汗液、体液半干后的黏腻,但并不在意,或者说,没有力气在意。
他的手掌,带着熟悉的、近乎本能般的占有欲,再次覆上了我汗湿的胸乳,不算温柔地揉了揉,然后停留在那里,像野兽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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