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有了清晰而不容错辨的、紧绷的隆起轮廓。西裤优质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显露出其下蛰伏的、蓄势待发的欲望。
他果然……又硬了。
是因为这身他特意准备的汉服吗?因为这近乎完美的“角色扮演”,因为这具被古典雅致的衣裙精心包裹、却反而更加强烈地激发起征服欲、破坏欲和占有欲的身体?因为这脆弱易碎的表象下,昨夜留下的、属于他的粗暴印记依然隐约可见,形成了某种隐秘而刺激的呼应?
他的呼吸变得明显粗重了些,胸膛微微起伏。目光像烧红的烙铁,紧紧烙在我的脸上,尤其是我因为瞥见他身体反应而瞬间泛起更多红晕的脸颊和微微颤动的眼睫上。然后,他忽然伸出手。
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优雅。他用指尖,极其缓慢地,挑起了我臂弯间那条绣着繁复缠枝花纹的披帛的一端。细腻冰凉的丝绸在他指尖缠绕,那上面精巧的刺绣在灯光下流转着暗哑的光泽。
“喜欢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情欲蒸腾起的沙砾感。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我的眼睛,仿佛要穿透我的瞳孔,直抵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反应。
“……喜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音般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这身衣服确实华丽得超乎想象,还是因为此刻他近在咫尺的压迫感和那不容忽视的生理反应,又或者,是两者混合作用下的、一种复杂难言的悸动。我的目光,再一次,几乎是怯生生地,飞快地扫过他西裤的隆起处,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这个细微的、充满了怯懦与暗示的小动作,显然极大地取悦了他。一丝满意而餍足的笑意,浮现在他嘴角,那笑容不深,却充满了掌控一切、欲望得到明确回应的意味。
接着,他做了一个完全出乎我意料、却又似乎顺理成章的动作。
他空着的那只手(另一只手还在把玩着我的披帛),伸向了西装内侧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非常小巧的、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深蓝色丝绒药盒。盒子做工精致,看起来像是私人定制或者从某些特殊渠道得来的东西。
他甚至连丝毫避讳我的意思都没有,用拇指顶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粒淡蓝色的、菱形的小药片。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药片边缘泛着微弱的、近乎冰冷的金属光泽。
在我几乎屏住的呼吸注视下,他姿态从容地将那片药放入口中。然后,他极其自然地拿起旁边大理石盥洗台上、我刚才漱口用过的那个透明玻璃杯——里面还有小半杯未倒掉的清水。他仰起头,喉结再次滚动,将药片和水一并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像在完成某种必须的、增强“体验”的仪式,又像是在向我展示一种绝对的权力——包括对他自己身体反应的绝对控制权。吞咽的动作流畅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性。
伟哥。或者效力更强、更持久的某种助性药物。
这个认知,像一小块骤然坠入胃袋的坚冰,激起一阵寒意和生理性的轻微痉挛。寒意过后,却又诡异地升腾起一股扭曲的、被“重视”甚至是被“认真对待”的感觉。他需要借助药物来确保对我的“享用”能够达到预期的强度和时间?还是说,这仅仅是他习惯性的、确保在任何“猎物”面前都能保持绝对主导和满足感的“准备程序”?无论哪种,都明明白白地昭示着,在他眼中,接下来的“游戏”,需要更充沛的“精力”和更持久的“战斗力”。
他放下玻璃杯,杯底与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一声“叮”。他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并不存在的水渍,眼神里的火焰仿佛被那粒小小的蓝色药片瞬间点燃、催化、鼓风,变得更加炽烈,更加具有侵略性和穿透力,几乎要将我身上这层层迭迭的衣裙焚烧殆尽。
“这身衣服,”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带着一种被药力和欲望共同蒸腾出的、危险的磁性。那只原本挑着披帛的手松开了丝绸,转而抚上了我腰间,那层层裙裳汇聚、被系带固定之处。他的手指灵活地探入裙腰与身体之间微小的缝隙,挑动着那个我刚才仔细打好的、平整的结。“穿起来麻烦。”
他的语气是平铺直叙的陈述,但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明确的、不容误解的意图。
“脱起来,”他补充道,同时,手指猛地一扯!
那个精心系好、维系着最外层月白色百迭裙的结,在他粗暴的动作下瞬间松散、崩开!
裙腰一松,原本妥帖垂顺的百迭裙顿时失去了支撑,顺着我的腰臀曲线向下滑落了一小截,堆迭在胯骨上方,露出底下藕荷色薄纱裙的一角,和我腰际一小片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白皙细腻的皮肤。
我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按住了下滑的裙腰,试图阻止它的坠落,也试图遮掩那片突然暴露的肌肤。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朵都染上了绯色。
“我自己……”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慌乱和羞耻而有些发紧,想说我我自己来脱,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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