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出!
不是逃离,而是进攻!
我竟主动地、精准地,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狠劲,跨坐到了他因为后退半步而略微降低的腰胯之上!
这个姿势的转换,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突兀,大胆,充满了悖逆的意味。瞬间,我变成了居高临下的那一个。虽然身体的大部分重量依旧依托于他托住我臀的手臂,虽然主导权的天平并未真正逆转,但这姿态本身,这突如其来的“上位”,无疑在形式上构成了巨大的挑衅和角色倒错。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被冒犯的惊怒,以及那惊怒之下,迅速被更浓烈、更黑暗的欲火和一种“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残酷玩味所覆盖的幽深。
女上位。
在这个充满了权力象征和古典禁锢意味的场合,以这样一身繁复汉服的打扮,主动跨坐到一个位高权重、习惯掌控的男人身上。这画面本身的冲击力和荒诞感,已经超出了寻常性爱的范畴,更像是一场危险的心理博弈和角色扮演的彻底颠覆。
我的双手,撑在了他因为惊愕和欲望而微微绷紧的、宽阔坚实的肩膀上。披散下来的、还带着湿气的长发,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和动作,扫过他线条冷硬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我低下头,目光与他对视。眼中那片曾经死寂的冰原早已在情欲和疯狂的幻想中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水光潋滟的迷离,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两簇破釜沉舟般的、带着挑衅和绝望媚意的火焰。
没有给他任何消化、反应、或者说重新夺回绝对掌控的时间——
我腰肢一沉,凭借着刚才被他充分开拓的湿滑和身体本能的记忆,主动地、缓慢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将他那依旧硬挺灼热、甚至因为这番变故而显得更加狰狞的欲望,重新吞纳进自己的身体深处。
“呃……!”
这一次,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与极致舒爽的闷哼,从他紧咬的牙关中逸出。显然,我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侵入、以及紧致内壁因为这姿势变化而带来的不同角度的绞紧和包裹,带给了他截然不同、更加刺激的感受。
我的动作开始了。
不再是像之前那样,被动地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被顶弄得七零八落。而是尝试着,控制着节奏,生涩地、却又带着一股狠劲地,扭动腰肢,起伏身体。
起初的动作是滞涩而艰难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他粗暴对待后的胀痛和酸软,腰腹肌肉因为不常主动发力而有些无力。但很快,那被反复撞击、摩擦、早已变得异常敏感的g点,在我主动的、寻找角度的摩擦和碾磨下,再次被唤醒,爆发出比被动承受时更清晰、更尖锐、也更持久的快感电流。这强烈的生理反馈,像黑暗中亮起的路标,指引着我,让我渐渐找到更能取悦自己(或许,也在无意中更取悦他)的角度、深度和频率。
我仿佛真的成了那条传说中的、成了精的美人蛇,在他身上妖娆地扭动、缠绕。腰肢款摆,如同风拂柳枝,带着一种刻意练习过的、却又因为生疏和激烈情绪而显得格外真实的媚态。臀部画着圆,时而深深地、重重地坐下,将他全部吃入,直到小腹相贴,带来一阵饱胀的满足和顶到极致的酸麻;时而又缓缓地、磨人地抬起,只留下那滚烫硕大的头部在最敏感的入口处浅浅地研磨、打转,带来一阵阵蚀骨的空虚和渴望。
层层迭迭的汉服裙摆,随着我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的动作,像被狂风吹动的华丽帷幕,又像层层绽放又收拢的诡异花朵,在我腰间剧烈地翻涌、起伏、荡漾。水红、月白、藕荷、天水碧……各种清雅又艳丽的颜色交织、晃动、旋转,在浴室明亮的顶灯下,折射出迷离而炫目的光晕,几乎要晃花人眼。那件天水碧的广袖长衫,早已在纠缠中滑落肩头,松松地挂在臂弯,随着我的起伏而飘荡、垂落。臂弯间那条精致的披帛,则早已不知何时滑落在地,委顿于昂贵的地毯上,与散落的黑檀木簪为伴。
长发在我愈发激烈、愈发投入的动作间狂乱地飞舞,有几缕被汗水濡湿,黏在了我同样汗湿的、泛着不正常红潮的唇角,又被我无意识地用舌尖舔开。
我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而是变得更加放浪、更加高亢、带着钩子般撩人尾音的呻吟。那声音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撞击着墙壁,也撞击着彼此的耳膜。我的眼神时而迷离地望向天花板上那盏华丽却冰冷的水晶吊灯,时而根本没有焦点,只彻底沉浸在由自己(哪怕是虚幻的主动)带来的、陌生而剧烈的感官风暴和角色代入的癫狂之中。
我感觉自己……真的成了那个祸国殃民的妖女苏妲己。正在用这具被诅咒的、却又拥有颠倒众生魔力的身体,对眼前的“君王”或“权臣”,施行着最古老、最有效的巫术。榨取他的精力,吞噬他的理智,搅乱他的朝纲,让他在我的腰胯之间、在我的呻吟喘息之中,忘却一切,彻底沉沦。哪怕这沉沦的代价,是共同的毁灭。
“对……就是这样……自己动……”他的喘息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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