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浴室深处隐约的水声停了。片刻之后,伴随着门轴转动的轻微声响,田书记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卧室昏黄的光线边缘。他已经换下了一身全新的、同样质地考究的深灰色家居服,柔软的棉麻面料贴合着他精壮而不显臃肿的身形,头发似乎用毛巾随意擦拭过,还带着湿气,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削弱了些许平日的严肃,却更添了一种居家的、松弛的掌控感。他手里还拿着一份似乎是刚才在外面客厅或书房有人送进来的文件,纸张挺括,他正低头快速浏览着,眉眼间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微蹙的眉心透出一丝处理公务时的专注和些许不易察觉的凝肃。
而我,恰好在这时,试图从那片依旧残留着体温、体液和复杂气息的、昂贵却已污秽不堪的羊毛地毯上,自己站起来。
这尝试,比预想中艰难得多。
腿是真的软。那种仿佛所有骨骼都被拆卸又勉强拼合回去的酸软无力,从大腿根部的筋腱深处,如同滴入清水的浓墨,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浸透了每一束肌肉。大腿内侧尤其明显,除了酸软,还有被粗糙衬裙边缘反复摩擦后留下的、火辣辣的细微刺痛,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被过度撑开和使用后的、钝钝的麻木感。小腿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脚心踩在厚实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本该是舒适的触感,此刻却像是踩在了深不见底的、虚浮的棉花堆里,完全找不到坚实可靠的着力点。脚趾蜷缩着,试图抓住些什么,却只是徒劳地陷入绒毛之中。
腰更是重灾区。后腰脊椎两侧的肌肉酸胀得像是被灌满了铅,每一次试图用力挺直,都传来清晰的、带着抗议意味的酸痛。小腹深处,那个刚刚承受了最猛烈冲击和最后滚烫浇灌的部位,更是沉甸甸地往下坠着,混合着饱胀、隐约的抽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后又空虚的奇异感觉。
仅仅是挪动了一下位置,试图将身体的重量从瘫软的状态转移到双脚上,就已经让我额头冒出一层新的虚汗。当我一鼓作气,咬着牙,试图真正站直身体时,膝盖骨就像彻底失去了锁扣的功能,猛地一软!
“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惊慌的低低惊呼,无法控制地从我微张的唇间溢出。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扑去,手臂在空中无意识地挥舞,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这具不听话的躯体。
就在我即将狼狈地重新摔回那片狼藉的地毯,或者更糟,撞上旁边冰冷的家具边角时——
文件翻动的、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响,戛然而止。
一只手臂,及时地、甚至可以说是恰到好处地伸了过来,稳稳地、有力地扶住了我的胳膊肘上方。那手臂的温度,透过他身上柔软的家居服薄料,清晰地传递到我冰凉的皮肤上,干燥而温热,与我肌肤上未干的黏腻汗意、以及地毯残留的湿冷,形成了鲜明而突兀的对比。
我惊魂未定地抬起头,视线有些模糊地撞进他低垂的目光里。
他已经抬起了头,文件不知何时已合拢,被他随意地夹在了腋下。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那蹙起的弧度很浅,转瞬即逝,似乎对我这连站都站不稳的、过于“娇弱”和“麻烦”的状态,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本能的不耐。但那双深邃眼眸里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看不出情绪的平静,以及一种……带着惯常审视意味的评估。就像一位严谨的工程师或收藏家,在检查一件刚刚经过高强度测试或使用的精密仪器、珍贵藏品,评估着它的损耗程度、性能变化,以及是否还符合预期的“使用标准”。
“谢谢田书记……”我借着他手臂传来的、坚实可靠的力道,终于勉强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带着事后的、尚未完全恢复的沙哑,以及一丝我刻意调整出的、甜腻而虚弱的语调,尾音微微拖长,像羽毛轻搔。身体的大半重量,依旧不由自主地、依赖般地倚靠在他有力的臂弯里。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天水碧广袖长衫,随着我倚靠的动作,宽大的袖摆垂落下来,丝绸冰凉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扫过他扶住我的、手背的皮肤。
然后,就在我刚刚站稳,试图调整呼吸,平复那阵因为虚弱和差点摔倒而加剧的心悸时——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的、几乎带着生命般自主的蠕动。
那里面饱胀的、混合了他与我体液的粘稠液体,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倾斜的出口,不再满足于停留在最深处。
一股明显能感知到的、温热的、粘稠的浊白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腿心那依旧微微张开、红肿湿润的入口处涌出。它顺着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肌肤,缓缓地、粘腻地滑下。腿上残破的、勾着丝缕的肉色丝袜早已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那温热而滑腻的触感,毫无阻碍地、直接地贴上了皮肤,沿着肌肤的纹理,留下了一道清晰、湿润、带着独特腥膻气味的、羞耻的轨迹。
我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私密而屈辱的“泄漏”,猛地僵住。扶着他手臂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隔着衣料掐进他的皮肤。
几乎是未经大脑思考,完全出于一种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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