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抬出了王明宇。
苏晴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味道。“好。”她这次答应得更干脆,仿佛放弃了某种无谓的抵抗。
我立刻雀跃起来,亲自将那套尺码稍小的嫁衣取下,递给她。“姐,你先试试,看看合不合身。”看着她接过那团沉甸甸的红色,转身走向她的房间,我眼底的笑意才慢慢沉淀,化为一片幽深的算计。
我自己也拿起另一套,走到巨大的穿衣镜前。
褪下身上的连衣裙,内衣,赤身裸体站在镜前。晨光从窗外照进来,勾勒出身体年轻曼妙的曲线。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穿上那套红嫁衣。
冰凉的缎子贴着肌肤滑下,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先穿上绣着鸳鸯的内衬裙,然后是对襟的长袄,一颗一颗,仔细扣上那精美的盘扣,从领口一直扣到腰际。盘扣有些紧,勒着脖颈和胸脯,带来一种轻微的窒息感和奇异的束缚快感。腰封束上时,更是用力收紧了腰肢,让本就纤细的腰身几乎不盈一握,胸脯也因此被托得更加高耸饱满。最后套上宽大的、绣满金线凤凰的云肩,和曳地的、裙摆处绣着牡丹的鱼尾长裙。
穿衣的过程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当我终于穿戴整齐,站在镜前时,竟有瞬间的恍惚。
镜中的女人,一身如火嫁衣,衬得肌肤胜雪,乌发如云(半高马尾此刻显得有些随意,我干脆拆散,让长发披泻下来,只在一侧别了一支简单的珍珠发簪)。立领紧扣,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盘扣蜿蜒而下,在胸前形成诱人的弧度,腰肢被勒得极细,裙摆如花瓣般散开,又在下摆收紧,行走间定然摇曳生姿。
红,是极正的红,带着侵略性的、不容忽视的美。它本该属于最喜庆、最圣洁的时刻,属于一个女子一生一次的托付。但现在,它穿在我身上,穿在苏晴身上,为了拍一场荒诞的、没有新郎的“全家福”。
这强烈的反差,让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一种近乎亵渎的、冲破禁忌的兴奋感。我爱镜中这个被红色包裹、艳丽逼人的自己。这身嫁衣,像战袍,像加冕的礼服,宣告着我林晚,以这样一种离经叛道的方式,牢牢嵌入了这个扭曲的家庭结构,甚至……试图成为视觉的中心。
我微微扬起下巴,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既纯真又妩媚的笑容。眼波流转间,野心与欲望,清晰可见。
走出衣帽间,苏晴也已经换好了。她站在客厅的窗边,背对着我,同样一身红妆,身姿挺拔。听到我的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
那一刻,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苏晴穿红色,是另一种味道。她的气质偏清冷英气,此刻被浓烈的红色包裹,那英气并未被掩盖,反而奇异地融合成一种端庄又疏离的美,像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红梅,凛然不可侵犯。她的嫁衣款式与我略有不同,更偏传统,线条也更简洁流畅,将她纤秾合度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少了几分我刻意营造的妖娆,多了几分大家闺秀般的持重。
我们俩,一艳一雅,一妖一贞,站在同一空间里,穿着同样意义的衣服,形成一种诡异而惊人的对比与和谐。
孩子们被保姆带着,也换上了红色的小唐装,妞妞扎着两个小揪揪,乐乐戴着瓜皮帽,健健被裹在红色的小锦缎里,粉雕玉琢。他们看着我们,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新奇和赞叹。
“妈妈好漂亮!小姨也好漂亮!像新娘子!”妞妞拍着手叫道。
乐乐也用力点头:“妈妈和小姨今天最好看!”
苏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意,那笑意融化了她眉宇间的些许冷冽,让她整个人都柔和下来。她蹲下身,抱住扑过来的妞妞和乐乐。那一刻的画面,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属于母性的圣洁美感。
我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拧了一下。但很快,那点微弱的异样就被更强烈的情绪覆盖。我走上前,也蹲下来,伸手揽住乐乐的肩膀,将自己的脸贴近孩子们,对着闻声赶来的、拿着专业相机的摄影师(我提前预约好的高端工作室)绽开最明媚的笑容。
“来,宝贝们,看这里,笑一笑!”我的声音甜得发腻。
摄影师是个四十岁左右、气质儒雅的男人,看到我们这一大家子,尤其是并排而立、皆是一身红嫁衣的我和苏晴时,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但他很快调整好状态,专业地指挥起来。
拍照的地点选在别墅内部几个景致好的地方,以及后面的小花园。
过程比我想象的更……微妙。
最初是孩子们的单人照、合影,然后是分别和“妈妈”、和“小姨”的合照。我和苏晴轮流抱着健健,牵着妞妞乐乐,对着镜头展露笑容。孩子们的笑脸天真无邪,冲淡了嫁衣带来的突兀感。
然后,是“全家福”。
按照摄影师的建议,我们五个人坐在客厅那组昂贵的丝绒沙发上。苏晴坐在中间,怀里抱着健健,妞妞和乐乐依偎在她两侧。而我,则被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