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泪光看向他。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温情,只有情欲和掌控一切的笃定。他甚至没有脱掉衬衫,只是解开了皮带和裤扣,露出早已贲张的欲望。
没有前戏,没有安抚。他握住我的脚踝,轻松地将我的双腿抬高,分开,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呃啊——!”我发出一声近乎痛楚的惊叫。这个姿势,双腿被大大分开,几乎折到胸前,脚踝被他有力的手握住,架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身体被打开到一个极致屈辱又毫无保留的角度,私密之处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也彻底承受着他随之而来的、沉重而凶猛的进入。
太深了。深得让我感到一阵尖锐的胀痛和不适,仿佛身体要被劈开。我疼得蜷缩起脚趾,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不同于手指的灵活探索,这是彻底的、充满雄性征服意味的占有和贯穿。
田书记似乎停顿了一瞬,不是出于体贴,更像是在感受那份极致的紧窒和湿热。他低头,看着我们紧密连接的地方,看着我被撑开到极致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后,他开始了冲撞。
那不是温柔的交合,而是近乎暴力的挞伐。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撞碎我的灵魂,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全部抽出,带来令人心悸的空虚和下一秒更猛烈撞击的预告。床垫在我们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我再也无法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尖叫与呻吟。
我的双腿被迫高高架在他的肩上,这个姿势让我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颠簸晃动,胸前两团柔软也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被他空着的那只手肆意抓握揉捏,留下红痕。
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感受取代。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过度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持续不断的、摩擦生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和快意。羞耻心在高强度的生理刺激下变得支离破碎。我开始控制不住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肢,不是逃离,而是……迎合。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试图包裹、取悦那不断进犯的凶器。
“哈啊……嗯……慢、慢点……”我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甜腻得连自己都陌生,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理智告诉我应该感到恶心,应该反抗,但这具身体却诚实地沉溺于这场强势的性爱中。或许,在经历了王明宇和a先生之后,在林晚的这具躯体里,某些属于女性的、慕强而堕落的享乐本能,已经被深深唤醒,甚至与我原本属于林涛的某些隐秘欲望产生了可悲的共鸣。
田书记对我的反应显然了如指掌。他一边保持着凶悍的冲撞节奏,一边俯身,近距离地审视着我意乱情迷的脸。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我的胸口。
“叫出来。”他命令道,声音因为用力而沙哑断续,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让我听听,王总的女人……是怎么叫的。”
这话像一盆冰水,让我火热的情动瞬间冷却了几分。但身体已经脱离了理智的完全掌控。在他的持续进攻下,快感再次累积,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
“不……不要提……”我摇头,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他却更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顶弄都直击花心最脆弱的那一点。同时,他揉捏我胸部的手加重了力道,指尖掐住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痛楚的极致快感。
“啊——!书记……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终于,在一声拉长了音调的、近乎崩溃的尖叫中,我再次被抛上了情欲的顶峰。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紧缩,如同潮汐般阵阵涌出的热流打湿了交合之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意识短暂地抽离,只剩下灭顶的感官洪流。
田书记闷哼一声,在我体内最紧缩、最滚烫的时刻,也达到了他的释放。滚烫的液体有力地灌注进来,带来一阵陌生的充盈感和灼烧感。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入连接的姿势,重重地压在我身上,喘息如牛。我的双腿依旧无力地架在他肩上,微微颤抖着。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还有情事过后特有的、淫靡而温存(假象)的气息。
他慢慢抽出自己,带出一片湿滑黏腻。我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双腿被放下时,传来一阵酸麻。身下一片狼藉,混合着他的体液、我的爱液和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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