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浸在温暾水里的绸缎,滑腻无声地流淌过去。事务所的牌子悄无声息地摘了下来,锁进仓库的角落,连同“林涛”这个名字最后一点公开的痕迹。我彻底沉入田书记为我——或者说,为我们未出世的孩子——精心编织的金丝笼里。这笼子宽敞、舒适、铺着最柔软的垫子,缀满令人目眩的珍宝。
独栋别墅坐落在城西新开发的“云栖苑”,闹中取静,安保森严。田书记的手笔很大,从过户到聘请顶级设计团队,再到所有家具陈设一应俱全地安置好,不过月余光景。那天,他亲自开车,带着我和苏晴以及四个孩子来看房子时,连一贯沉默的苏晴都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是那种摒弃了繁复雕琢、却处处透着“昂贵”二字的高级感。极简的线条,大面积的留白与落地窗,让初夏的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进来。家具是低饱和度的莫兰迪色系,触感细腻的羊毛地毯,墙上挂着看似随意实则价值不菲的抽象画。后院有一个小小的恒温泳池,池水碧蓝,映着天空。孩子们压抑着兴奋,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小心翼翼地走着,不敢喧哗。
“喜欢吗?”田书记站在挑高近六米的客厅中央,背着手,语气是温和的,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给予者特有的从容。
“太……太好了。”我挽着他的手臂,仰头看着从三楼垂下的水晶灯,灯光碎钻般洒落在我眼里。这一刻的震惊和某种被巨大物质冲击带来的晕眩,是真实的。这不仅仅是房子,这是一个阶层生活的样板间,一个他用权力和财富为我划定的、全新的生存疆域。我侧过头,对他绽开一个混合着依赖与惊叹的笑容,“像梦一样。谢谢您,为我们费心。”
我的前妻苏晴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搂着我和她的孩子乐乐和妞妞,也是替我开心。
(水晶灯的光是冷的,碎钻一样,簌簌地落下来,落在眼睛里有些刺。我眯了眯眼,睫毛颤了颤,再睁开时,那一片璀璨的光晕里,便映出田书记含笑的、沉稳的脸。他站得笔直,深灰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同色系的高领毛衣,衬得肩线宽阔平直。一只手随意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被我轻轻挽着。)
(我的指尖隔着柔软的羊绒料子,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绷紧的线条,温热,充满一种无声的力量感。我挽着他的姿势很自然,身体微微向他倾斜,是一个依赖又亲昵的角度。身上穿的是早上特意挑的,一件藕荷色的重磅真丝衬衫,料子垂顺得像水,光泽温润。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细细的铂金项链和一小片锁骨下方的肌肤,那里光滑白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衬衫下摆塞进米白色的高腰阔腿裤里,腰线提得很高,恰好卡在最细的那一段。裤子是羊毛混纺的,质感挺括,裤腿宽大,走起路来微微摆动,衬得腰肢愈发纤细,几乎不盈一握,完全看不出已经四个多月的身孕。只有我自己知道,小腹在那柔软的丝料和裤腰的包裹下,已经有了一个柔和的、隐秘的隆起,像一颗悄然饱满起来的果实。)
(长发没有刻意打理,只是用一根简单的檀木簪子在脑后松松绾了个髻,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颈边和额前,带着自然的弧度。脸上只薄薄涂了层润色的隔离,嘴唇点了几乎无色的润唇膏,亮晶晶的。我知道田书记欣赏这种看似随意、实则处处用心的“松弛感”,一种被圈养得极好、却不失品味的慵懒妩媚。)
(我仰头看灯的姿势,让脖颈拉伸出修长柔和的线条。灯光沿着下颌线滑下来,照亮半边脸颊细腻的肌肤,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染成了淡金色。这个角度,胸口那片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阴影更深了些,隐约可见更饱满柔软的弧度。我能感觉到田书记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手,缓缓抚过我仰起的脖颈,流连在领口那片若隐若现的风景上,最后落回我带着惊叹和依赖的眼眸里。)
(“太……太好了。”我说,声音放得轻软,带着恰到好处的气音,像被这奢华震得有些回不过神。挽着他的手,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是一个极细微的、带着讨好与触碰欲的小动作。“像梦一样。谢谢您,为我们费心。”“我们”两个字,我说得又轻又软,舌尖微微卷起,带着无限的依赖和归属感,将他和这未出世的孩子,牢牢绑在了一起。)
(田书记显然很受用。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覆在我挽着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很大,掌心干燥温热,完全包裹住我的手背,带来一种沉甸甸的、被掌控又被珍视的奇异感觉。)
(“你喜欢就好。”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满足,仿佛这精心准备的礼物,终于得到了最完美的验收。“以后这就是家。缺什么,少什么,随时告诉李主任。”)
(我用力点点头,眼底适时地泛起一点水光,不是伤心,而是那种被巨大惊喜和“宠爱”冲击到的、感动的湿润。我侧过身,将半边脸颊轻轻靠在他肩膀上,真丝衬衫的冰凉和他羊绒开衫的温暖形成微妙对比。鼻尖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沉稳的木质调香水味,混合着一点点雪茄的余韵,这气味如今不再让我紧张,反而有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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