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深蓝色的连体工装,布料洗得有些发白,但很干净,袖口和裤腿都挽起几道,露出结实的小臂和脚踝。工装沾了些许灰尘和油渍,紧贴着他年轻的身体,勾勒出宽厚平直的肩膀、劲瘦的腰身和修长有力的双腿。脚下是一双半旧的、沾着泥点的劳保鞋。
他手里提着一个半旧的、沉甸甸的银色金属工具箱。皮肤是常年户外作业留下的健康小麦色,甚至有些黝黑。头发剃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露出清晰的颅骨形状和饱满的额头。五官端正,甚至称得上英俊,眉毛浓黑,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清晰而有力。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很亮,黑白分明,眼神直接,没有任何闪躲或谄媚,只是平静地扫视着浴室的环境,最后落在那漏水的管子上,微微蹙了下眉。
他站在那里,像一颗骤然闯入温室的、带着野外气息和蓬勃生命力的劲松。身上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汗水、阳光、机油和淡淡烟草味的、极其原始而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冲散了浴室里原本甜腻沉闷的香氛。那种气息,与田书记身上沉稳的木质香、贾克斯清爽的森林调古龙水、乃至我之前接触过的任何男人都截然不同。它粗粝,真实,充满了肉体的热度与力量感。
我的心脏,毫无预兆地,猛跳了一下。脸颊似乎有些发烫。我下意识地拢了拢滑落的衣襟,站起身。这个动作让我更清晰地意识到我们身高的差距。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这种仰视的角度,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是这里漏水?”他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微微的沙哑,语气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
“嗯,就是那根管子。”我指了指墙面暗格,声音比平时更轻软了些,连自己都能听出一丝不自然。我侧身让开位置。
他点点头,提着工具箱走了进来。他的步伐很大,很稳,劳保鞋踩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实在的声响。他先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漏水的情况,伸手试了试水压和温度,又抬头观察了一下管道的走向和连接方式。动作熟练,神情专注。
当他蹲下时,工装裤紧绷,清晰地勾勒出大腿和臀部结实饱满的肌肉线条。当他抬手检查高处时,工装袖子下,小臂的肌肉绷起流畅的弧度,血管微微隆起,充满了力量感。汗水顺着他小麦色的脖颈滑下,没入工装领口。空气中那股属于年轻雄性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息更加浓烈了。
我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目光几乎无法从他身上移开。这具年轻、强壮、充满劳作痕迹的身体,对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直接的冲击。不是贾克斯那种阳光优雅的吸引力,也不是安保队长那种沉默的危险感,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接地气的、关于肉体力量和生存本能的震撼。作为林涛的灵魂在角落里尖锐地嘶鸣:一个修水管的工人!你看什么看!但属于林晚的感官,却背叛了这嘶鸣,贪婪地汲取着眼前这幅充满生命力的画面。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温热的躁动,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比以往任何一次幻想都更真实、更强烈。
他检查了片刻,直起身,转向我:“小姐,这个问题不大,接口胶垫老化了,水压一冲就移位了。我工具带得全,可以临时处理一下,止住漏水,等他们专业的工程师来了再彻底更换。”他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我脸上,然后又快速扫过我因为沾了水汽而有些贴身的丝质家居袍,停顿了不到半秒,便礼貌地移开,看向漏水点。“可能需要十几二十分钟。您看行吗?”
“可、可以。麻烦你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叫我“小姐”,而不是“夫人”或“女士”,这个称呼在他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属于市井的直白感。
“那您稍微站开点,可能有水溅出来。”他说着,已经打开工具箱,拿出扳手、管钳、新的密封胶垫和一些我看不懂的工具。工具在他手中显得很趁手,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开始工作。先小心翼翼地关掉了这路水管的分阀(位置比较隐蔽,王姐没找到),水流顿时小了许多。然后,他需要拧开那个松动的接口。那个位置有点别扭,他不得不半跪下来,身体前倾,手臂用力。工装背部因为他用力的动作而绷紧,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汗水迅速浸湿了他后背一小片布料,颜色变深。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他操作工具时发出的金属摩擦声、轻微的喘息声,以及偶尔水滴落地的声音。空气湿热,混合着他身上越来越清晰的汗味(并不难闻,是一种健康的、属于劳动的气息)、金属味、还有我身上若有若无的沐浴乳残留香。这种气味混合,带着一种莫名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
我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无法从他身上离开。看着他结实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贲张起伏,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鼻尖和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他因为低头而露出的、线条硬朗的后颈……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变得无比清晰,甚至带上了隐约的抽痛。腿心那片最隐秘的肌肤,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湿润,将薄薄的丝质底裤浸透。我知道自己脸一定红了,身体也在微微发烫。宽大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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