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器,还有浴室排风。”他移开目光,看向楼梯,“需要上去。”
“我带你去。”我再次站起来。
这次脚步稳了些,但酒精还在血管里流淌,让一切都蒙上一层朦胧的、不真实的光晕。我走在前面,上楼梯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背上、腰上、还有睡裙下摆随着台阶抬起时,露出的更多大腿肌肤。
二楼的走廊很安静。主卧的门开着,里面是更大的空间,更奢华的装修。我站在门口,侧身让他进去:“报警器在那边墙角。”
周正走进去,工具箱放在地毯上。他抬头检查天花板上的设备,手臂抬起时,工装布料绷紧,勾勒出背肌的轮廓。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看着这个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男人——他脚上的劳保鞋踩在十几万一平米的进口地毯上,他沾着机油的手指触碰着镀金的装饰线条,他高大强壮的身体站在田书记定制的大床旁。
一种诡异的、混合着背叛与兴奋的情绪在我胸腔里膨胀。
“这个需要测试。”他说着,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小仪器,踩上床头柜——那是意大利定制的,柜面是大理石,边缘镶着黄铜。他的劳保鞋踩上去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小心——”我下意识上前一步。
他测试完,跳下来,落地很稳。转身时,我们几乎撞在一起。
我后退不及,后背抵在了衣帽间的门框上。他则因为惯性向前倾了半步,手臂下意识扶住我旁边的墙面——形成了一个将我困在他与门框之间的姿势。
太近了。
近到我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看清他瞳孔里我自己倒影的模样。近到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额头,近到我只要稍稍抬头,嘴唇就能碰到他的下巴。
我的呼吸停止了。
身体里那股火猛地窜高,烧得我四肢发软。腿心的湿意已经蔓延开来,底裤完全浸透,黏腻地贴着敏感的唇瓣。胸前的两点硬得发痛,在真丝睡裙下清晰可见地凸起着。
而他也僵住了。
扶在墙上的手背青筋凸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我的脸,然后不受控制地向下——扫过我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扫过睡裙领口露出的那片雪白肌肤,扫过我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唇。
喉结剧烈地滚动。
“林小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
“我什么?”我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气音。
酒精。一定是酒精让我这么大胆。让我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工装领口敞开的边缘,碰到下面温热的皮肤。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你身上……有汗味。”我说,手指没有收回,反而沿着领口边缘,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不好闻。”
这是假话。那味道让我头晕目眩,让我小腹抽紧,让我腿心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周正的眼睛骤然暗沉下去,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粗暴地,但力道很大,不容挣脱。他的掌心滚烫,粗糙的茧摩擦着我腕部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盯着我,一字一句。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我在玩火。我在勾引一个不该勾引的男人。我在背叛田书记,背叛王明宇,背叛我小心翼翼维持的一切。
但酒精和长期压抑的欲望像两只手,推着我向前。
“检查完了吗?”我反问,眼睛看着他,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还有浴室没查。”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周正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些克制、疏离、职业性的礼貌全部碎裂,露出底下汹涌的、原始的欲望。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赤裸,灼热,充满侵略性。
他没有回答,只是拉着我的手腕,转身走向主卧浴室。
五、浴室镜前
浴室灯被我刚才进来时打开了,明亮得刺眼。
巨大的汉白玉浴缸,镀金的水龙头,一整面墙的镜子。空气里还有上次漏水维修后残留的淡淡水汽和密封胶的味道,混合着我常用的那种玫瑰沐浴乳的香气。
周正松开我的手腕,但反手关上了浴室门。
“咔哒”一声轻响,锁上了。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随即疯狂地撞击着胸腔。
他转过身,面对我。在浴室明亮的顶灯下,他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眉骨投下深深的阴影,眼睛黑得像深渊。汗水从额角滑下,沿着下颌线滚落,没入工装领口。
我们隔着一步的距离对视。
谁也没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浴室里被放大,交织在一起。
然后,他向前走了一步。
我下意识后退,脚跟撞到浴缸边缘,退无可退。
他再向前,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几厘米。他身上的热气扑面而来,那股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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