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暗沉得像要噬人。
我看着他舔我的手指,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他眼里翻涌的欲望,身体深处那股火彻底烧了起来。
“周正……”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进来……求你……”
他放开了我的手指,俯身吻我。吻得很深,很重,像是要把我吞下去。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我腿间。那根东西已经彻底硬了,粗长得吓人,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扶着它,抵在入口。
“看着我。”他又说。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挺腰,看着他一点一点进入我的身体。
这次进入得很慢。非常慢。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撑开入口的感觉,感觉到内壁被一寸一寸撑开,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缓慢但坚定地往里推进。太满了,太深了,每一次前进都带来一种要被撑裂的错觉,但伴随而来的却是极致的满足。
当它完全没入时,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太深了。深到顶端抵着最深处的那点,深到我觉得它快要顶进子宫里。
周正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是俯身吻我,吻我的唇,我的脸,我的眼睛。
“疼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我摇头,抱紧他的脖子:“动……求你动……”
他开始了。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点,再整根没入。这个角度进得特别深,每一次都撞到最敏感的那点。
“啊……就是那里……周正……”我控制不住地呻吟,腿环上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
他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幅度变大,退出时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我越来越高的呻吟。
“慢点……太深了……啊——”我哭出来,快感太强烈,像要把我撕裂。
周正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更重。他把我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
“叫出来。”他喘息着说,汗珠从额头滴落,落在我的胸口,“我想听。”
我咬住嘴唇,摇头。
不行,不能叫那么大声。王姐可能还在楼下,虽然这个房间隔音很好,但……
他猛地一顶,撞在那个点上。
“啊——!”我尖叫出声,指甲抠进他的背。
“叫。”他又撞了一下,更重。
我控制不住了。快感冲垮了理智,羞耻心被欲望淹没。我开始放声呻吟,叫他的名字,说脏话,说我要,说用力。
周正的眼睛彻底红了。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我身上疯狂地冲撞。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顶得我身体在床上滑动,头撞到床头板。
但我不在乎疼。我只想要更多,更深,更重。
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背,留下道道红痕。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把他往我身体里拉。小腹主动往上顶,迎合他的每一次进入。
镜子就在床对面。我能看到里面的画面——女人被男人压在身下疯狂操干,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头发散乱,表情迷乱,嘴里喊着淫荡的话。
太堕落了。
但太爽了。
高潮再次逼近。我感觉到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小腹抽紧,眼前发白。
“周正……我要……要到了……”我语无伦次地喊。
他低吼一声,动作更快更重,像打桩机一样在我身体里冲撞。
然后,在我高潮喷涌而出的瞬间,他狠狠顶到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再一次射进我身体里。
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猛烈,持续时间更长。我像一条脱水的鱼,张着嘴喘气,身体痉挛个不停。内壁还在剧烈收缩,绞紧着那根埋在我身体深处的东西,榨出更多精液。
周正趴在我身上,喘息粗重。汗水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流下,把床单都浸湿了。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退出。
带出的混合液体多得吓人,顺着臀缝流下,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我们谁也没动。
他躺在我身边,手臂把我搂进怀里。我靠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浓烈的性爱味道。
身体很累,但很满足。
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后的满足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和王明宇做爱时,更多的是交易和征服。和田书记做爱时,更多的是任务和敷衍。但和周正……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但我贪恋这种感觉。
“几点了?”我哑着嗓子问。
周正抬手看了看表:“十一点半。”
我愣了一下。居然这么晚了。我们做了快两个小时。
“你要走了吗?”我问,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舍。
他沉默了一会儿:“嗯。明天一早还有活。”
“哦。”我低下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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