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别为了这事去求田书记,别用身体换人情,别把自己放得太低。
我点点头:“我知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红包,塞到我手里:“这个……你拿着。不多,就是个意思。”
红包很薄,摸着里面应该只有几百块。但我知道,这可能是他口袋里大部分的钱了。
“不用,哥。”我想推回去。
“拿着!”他坚持,把红包按在我手心,“你是我妹,哥来看你,不能空手。”
妹。
这个字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堂兄似乎也意识到说错了话,张了张嘴想纠正,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是兄弟间惯常的动作,但拍下去的瞬间他就后悔了,手僵在半空,表情尴尬。
而我,在他手掌拍下来的那一刻,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不是疼,而是一种条件反射——林涛会坦然接受这个动作,甚至回拍过去。但林晚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轻柔对待,习惯了那些小心翼翼的触碰,突然被这样用力一拍,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我们都愣住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堂兄收回手,声音干涩:“那……那我走了。你……你照顾好自己。”
“嗯。”我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路上小心。”
他转身,拉开门。夜晚的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我站在门口,看着他有些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庭院的小径尽头,然后大门缓缓关上。
我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手里还捏着那个红包,粗糙的纸质摩擦着指尖。我低头看着它,看着自己握着红包的手——手指纤细,指甲精致,腕表在玄关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然后,我慢慢蹲下身,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把脸埋进膝盖。
真丝裤子贴着皮肤,滑溜溜的。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了一些,露出锁骨和胸口一小片肌肤。我能闻到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早上喷的,玫瑰混合着雪松的味道,优雅,昂贵。
也能闻到红包上残留的、属于堂兄的味道:淡淡的烟草,汗水,还有那种底层劳动者身上特有的、混合着生活艰辛的气息。
两种味道在鼻腔里冲撞,像两个世界在对抗。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小时候和堂兄在河边抓鱼,他把我推下水,然后大笑着拉我上来;少年时他替我打架,额头被砖头砸破,血流了一脸还嘴硬说不疼;后来我进城工作,他送我上车,塞给我两百块钱,说“省着点花,城里东西贵”……
而现在,他叫我“妹”,给我塞红包,求我帮他女儿上学。
而我,穿着真丝衬衫和裤子,住在带泳池的别墅里,是一个被大领导包养的情妇。
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我咬住嘴唇,把它压下去。
不能哭。妆会花。
我慢慢站起来,腿有些麻。走到玄关的镜子前,我看着里面的女人:头发有些乱了,眼眶微红,但整体还是好看的,甚至因为那点红眼圈而多了种楚楚可怜的味道。
我抬手整理头发,手指碰到脸颊,皮肤细腻光滑。然后,我把那个皱巴巴的红包,轻轻放进了真丝衬衫的口袋里。
口袋很浅,红包露出一角。粗糙的红纸和精致的真丝形成刺目的对比。
我转过身,走向楼梯。
拖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真丝裤子随着步伐摆动,沙沙作响。上楼,回到卧室,关上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庭院路灯的光。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堂兄已经走了,庭院空荡荡的,只有那棵红枫在风里轻轻摇晃。
我站了很久。
然后,我脱掉拖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衣帽间,打开灯。满柜子的衣服、鞋子、包包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站在这片奢华中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香槟色的真丝衬衫,米白色的阔腿裤,长发微乱,妆容精致。
很美。
但也很陌生。
我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一粒,两粒……珍珠扣子温润的触感在指尖停留。衬衫滑落肩头,掉在地上,真丝料子堆在脚边,像一摊融化的月光。
然后,是裤子。扣子解开,拉链拉下,米白色的真丝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踝。我抬脚迈出来,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身体一丝不挂,在衣帽间明亮的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呈现: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像雪,上面还残留着昨晚周正留下的痕迹——胸口的吻痕,腰侧的指印,大腿内侧的红痕。
那些痕迹在雪白的皮肤上刺目得像某种宣告。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胸口那个最深的吻痕。有点疼,但更多的是酥麻。然后,手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腿心。
那里还残留着昨晚性爱的感觉——被填满、被撑开、被剧烈冲撞的感觉。指尖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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