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靠回沙发,拿起遥控器换了台,是一个轻松搞笑的综艺节目。“看这个吧,放松一下。”
我没再说话,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心思却全然不在上面。身边这个人,年轻,鲜活,聪明,又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莽撞和直白。他像一面镜子,既映照出“林晚”这具美丽躯壳的魅力,又不时照见“林涛”那些被深埋的、灰扑扑的过去。和他相处,就像走在一条摇摇晃晃的钢丝上,一边是危险的、可能坠落的吸引,一边是冰冷的、提醒我身份的现实。
接下来的几天,陈浩依旧准时“报到”。他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观察我,然后适时地用言语或小动作“戳”我一下。
比如,他会在我弯腰给汐汐捡掉落的玩具时,忽然说一句:“晚晚姐,你腰好细啊,感觉我一只手就能掐过来。”等我红着脸直起身瞪他,他又会无辜地摊手:“我说真的啊,夸你呢。”
或者,在我洗完头,湿着长发披散在肩头,穿着睡裙在客厅走动时,他会托着下巴,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语气说:“晚晚姐,你这样……有点像电影里那种,嗯,刚出浴的美人。”等我慌乱地扯过毛巾包住头发跑回楼上,还能听见他在楼下毫不掩饰的笑声。
再比如,一起看电视时,他会故意把空调温度调低,然后在我觉得冷,抱起手臂时,很“自然”地把沙发上的一条薄毯递过来,手指“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手背。或者在我专注看节目时,忽然凑近,指着屏幕上的某个人物说:“晚晚姐,你看这人像不像你?”等我转头,他的脸就在咫尺,呼吸相闻,然后在我愣住时,他又会退开,笑嘻嘻地说:“哦,看错了,他没你好看。”
这些小把戏,一次两次是玩笑,次数多了,就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试探和撩拨。我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大概也知道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名为“亲戚”的纸,谁都没有真正捅破,却都乐此不疲地在边缘试探,玩着危险的游戏。
我的心情也在这反复的撩拨中变得复杂。一方面,羞恼和不安始终存在,毕竟他是陈浩,是我看着长大的表弟,这种关系本身就有悖伦常。另一方面,那具早已习惯了被男人注视和占有的身体,却对这种来自同龄异性的、鲜活又带着点青涩莽撞的挑逗,产生了某种隐秘的、连我自己都唾弃的……愉悦感。
就像一株习惯了阴暗潮湿的植物,忽然被一束明亮却不算灼热的阳光照射,本能地想要舒展枝叶,又畏惧那光芒可能带来的伤害。
矛盾,挣扎,却又忍不住被他吸引。
周五晚上,王姐请假回家了,说是家里有点事。晚饭是我和陈浩一起做的,简单的三菜一汤。饭后,陈浩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我则给汐汐洗澡,喂奶,哄睡。
等我终于把汐汐安顿好,轻轻关上婴儿房的门走下楼时,已经快九点了。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和。陈浩已经洗完了碗,正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是一部老片子,画面幽幽地闪着光。
他换了身衣服,大概是回去拿的,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下身是灰色的运动短裤,长度在膝盖上面,露出笔直结实的小腿。头发还有点湿,应该是刚冲过澡,随意地抓了抓,显得有些凌乱,却衬得那张年轻的脸庞更加立体分明。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转过头,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位置:“来,刚好放到经典片段。”
我犹豫了一下。平时王姐在,或者汐汐醒着,我们大多时候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但现在,空旷的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气氛似乎有些不同。
“什么电影?”我走过去,却没有坐他旁边,而是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抱过一个柔软的抱枕放在腿上。
“《闻香识女人》。”他回答,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换了睡衣,一套浅豆沙色的真丝两件套,短袖上衣和长裤,很保守的款式,但真丝的质地柔软贴身,依旧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头发半干,松散地披在肩头,脸上是洗净后的素净。
“哦。”我没再说什么,目光投向电视屏幕。阿尔·帕西诺正和那个年轻的女孩在餐厅里跳探戈,音乐优雅又带着一丝诱惑。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影里的对白和音乐声。陈浩似乎看得很专注,没有再像平时那样说些有的没的。我也渐渐被电影情节吸引。
直到那段经典的探戈结束,画面切换。陈浩忽然拿起遥控器,按了暂停。
“嗯?”我疑惑地看向他。
他转过头,昏黄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深不可测。“晚晚姐,”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丝少有的认真,“你会跳舞吗?”
我愣了一下,摇摇头:“不会。”林涛不会,林晚……也没机会学。
“我也不会。”他说,但目光依旧锁着我,“不过刚才那段,跳得真好,对吧?”
“嗯。”我点点头,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站起身,朝我走过来。我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
他在我面前停下,微微弯腰,向我伸出手。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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