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这两家人都是工人,关系很好,走得进,后来方燚的养父工伤去世,肖鱼的父亲工作出色进了市里计量局,两个家庭的差距越来越大。
季呦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诧异道:“你把她当妹妹?你不觉得这很暧昧?”
方燚不觉得暧昧,他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忙说:“我不把她当妹妹,我把她当邻居,总行了吧。”
方燚走到她这儿来,弯着腰,双臂撑着椅背,好像把季呦拢在了怀里,好言好语地哄她:“我跟肖鱼的关系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儿,你别往心里去。”
季呦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不依不饶地说:“要不是我跑来临城,你会跟肖鱼结婚,对吧,是我拆散了你们,现在拨乱反正还来得及。”
听季呦这样说,方燚的大脑一片混乱,担忧的情绪漫上心头,忙急急忙忙分辨:“不可能,季呦你怎么会这样想,我跟她绝无可能。”
季呦打量着他的神情,从他五官周正看似板正厚道的脸上居然看出了点心虚,于是揭穿他:“那你心虚什么?”
方燚扶着椅背的手换了个位置,身体跟双臂依旧环着椅子,说:“季呦,我没心虚,我说的是事实,我不可能跟她结婚。”
“可你分明在心虚。”
“我没心虚。”
季呦不想纠缠这个话题,说:“好吧,那就先这样,你接着反思。”
她先回屋睡觉,刚躺下,方燚就跟到屋里来,掀开被子摸了摸季呦的脚,说:“你的脚冰凉,要不要我给你暖被窝?我现在每天洗澡,身上只有香皂味儿。”
季呦的脚被他温热的大手抓着:“……”
“不用,让你给我暖被窝的话谁知道你会不会顺便抱住我。”她说。
方燚抿了抿唇:“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
季呦:“……”
——
上午十一点,季呦录完广告回到办公室,正赶上群工部的老李来分发群众来信。
他扛了个蛇皮袋,里面全是捆扎好的群众来信,只要指明寄给某个播音员,群工部不会阅读这些信,直接发到播音员手中。
季呦可没想到,看了群众来信才知道,那家黑诊所的医生原来小有名气,是“神医”。
作者有话说:
----------------------
还是得压字数,求收藏
第19章
“季呦,这次又是你的群众来信最多,你说他们怎么这么爱给你写信吗。”老李说着,递过来十几公分厚的一摞信件。
季呦伸双手把这一大摞厚厚的信接过来,说:“麻烦您了。”
在播音时并不提播音员的名字,听众也不知道季呦的名字,但信封上写早间新闻女播音员,季呦就能收到信。
刚从外面走进来的何组长看到季呦拿着那么一大摞信,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小季,又收到这么多信,看来你最受听众欢迎,加油吧。”
季呦的嘴角扬了起来,在这个年代,判断一个播音员是否受欢迎的指标之一就是看她收到的信件多少。
只是她之前根本就没把群众来信当回事,从来都没看过,所有信件都堆在办公桌下,已经落了灰,她只会嫌碍事,恨不得都清理出去。
赵晓静眼巴巴地望向季呦,说:“真羡慕你能收到这么多信,啥时候我也能收到这么多信就好了。”
季呦正在解捆扎信件的麻绳,说:“只要有个好的节目,听众也会给你写很多信。”
薛晓晨一封信都没收到,她很不服气,说:“早间新闻是咱们这儿的重点节目,播音员能收到信有啥奇怪的,再说,收到信有啥好的,工作都忙不完,根本就没时间看信。”
罗东平比季呦更快地反驳,说:“说得好像是播早间新闻就能收到这么多信似的,我收到的信比季呦少多了,好像女播音员更受欢迎吧。”
季呦正在挑挑拣拣,挑了一封字写的好看的,撕开封口,边取信边说:“我要看信,听众既然愿意给我寄信,我再忙也要抽出时间看信。”
当然是说给薛晓晨听的,对方撇了撇嘴,见大家各忙各的,没人搭理她,也就没再说话。
所有信件都摞起来足足有一米多,季呦匆匆读信,她的阅读速度很快,信的内容五花八门,有表达对她的喜爱的,有唠各种家常的,有反映情况的。
季呦原本认为在临城没有人喜欢她,所有人都讨厌她,她没想到听众那么喜欢她,在这些信里,听众用各种各样的文字表达对她的喜欢。
她第一次感受到跟听众进行沟通的愉快。
跟她唠家常的就更别提了,可能这些人把她当做熟人,当做值得信赖的人,跟她分享工作生活还有家常里短,可是他们不知道她其实不是知心姐姐,她是个作精,任性、骄矜、毒舌,要是知道他们写信倾吐心声的播音员是这样的人,估计没人愿意写信。
罗东平站起身来活动筋骨,看到季呦办公桌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