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谁更吃亏,你应该清楚。”
说完,秦怡转身走到门边,解开了门锁。
她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回头冷冷地看了吴萤一眼,嘴角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对了,记得把脸上的妆补一补再下楼。”
“不然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江家欺负人呢。”
门被重重关上。
休息室里只剩下吴萤一个人,她瘫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脸上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屈辱,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上。
她抬起手,狠狠抹了一把脸,看见角落镜子里自己那副鬼样子,眼底的恐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了毒的狠。
秦怡,你等着。
既然你把事做绝,就别怪我掀桌子了。
……
另一边,休息室的门被秦怡刚关上没多久,走廊尽头的阴影里就走出了两道身影。
沈知黎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香槟。
她一边偷听墙角,一边惊叹。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戏啊。”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江羡舟:“秦怡那几巴掌扇的,隔着门我都听见响了,真带劲。”
江羡舟站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腰间。
“不是说要吃瓜?现在吃饱了?”
“饱了饱了。”沈知黎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不过秦怡也真是够狠的,”她用指尖点了点江羡舟的胸口,“吴萤玩得那么小心,她居然也能挖出这么多黑料。”
“砸钱而已。”江羡舟笑着捉住她的手,“你也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只要肯砸钱,什么秘密都能买到。”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买不到,只能说明砸得不够多。”
“说的也是,”沈知黎啧了一声:“就是没想到秦怡这么舍得下血本,这几年的私房钱全砸进去了吧?”
“她舍得。”江羡舟的语气里没什么情绪,“为了江息白,她什么都舍得。”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秦怡从里面走出来,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端庄优雅的面具,仿佛刚才那个在里面发疯打人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她刚走出两步,就看见了站在走廊里的沈知黎和江羡舟。
整个人瞬间僵住。
“你……你们怎么……”
秦怡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
沈知黎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笑得人畜无害:“江夫人,好巧啊。”
秦怡的手指死死攥紧了手包的金属搭扣,她盯着两人,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们在这里站了多久?
刚才休息室里的事,他们又听见了多少?
“真巧,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秦怡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又平稳。
沈知黎歪了歪头,身体又朝江羡舟的方向靠了靠,姿态散漫:“楼下太吵了,暖气开的又大,热得不行,我们就上来透透气。”
“江夫人呢?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吴小姐呢?”
秦怡的脸色变了又变。
这句话的意思……
他们知道她和吴萤刚才在里面做了什么,也许还听到了什么。
她盯着沈知黎靠在江羡舟身边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心里恨得牙痒痒。
还透上气了。
谁会跑到这种地方来透气?
二楼和一楼有区别吗?
瞎说也不打打草稿,分明就是特意跟上来偷听的。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真的被听到了也无所谓,反正……证据只有她和吴萤有。
想到这里,秦怡抬了抬下巴。
“既然如此,沈小姐请便。”
说着,她绕过两个人就要下楼。
沈知黎却突然叫住了她。
“江夫人,替我和江少爷问个好,前几天在学校里看见他被碰人了一下,魂都要飞了。”
秦怡猛地转过身,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沈知黎迎上她的目光,笑意更深。
“我在这里祝他早日康复,希望他好了以后,不要再没事儿想着动我的男人了。”
她说到“我的男人”时,揽在腰间的那只手掌明显收紧了些。
沈知黎顿了顿,欣赏着秦怡脸上崩裂的表情,慢悠悠地补上最后一刀。
“不然,我要是生起气来,怕是比吴小姐的手段还要狠呢。”
她为了他,亮了爪牙
我的男人。
这四个字,像带着细小倒钩的刺,精准地扎进了江羡舟的神经深处。
也是最痒,最渴求的那一处。
那是一种向内塌陷的满足感,带着一种病态的回甘,丝丝缕缕渗透进他的心脏。
江羡舟微微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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