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真正的缘由,也许只有自己知道。
可奈何那同乡人听得正起劲,见那人说到关键处便离了,想着起身与那些人一同去追。
“温小兄弟,稳重些好。”
江宁端坐着出言提醒。
他斜眼又突然瞧见那说书人上了楼,似乎进了一房间,意外的是,那侍卫居然也在那。
有人要他上楼。
“温小兄弟,楼上恰逢一位故友,今日不巧了,抱歉。”江宁起身向那同乡人拱手歉道,要上楼去。
那同乡人温辞自然是无所谓的,这才过了不久,他就与这周围几人攀谈上了,热情的有说有笑。
“去吧,我过会儿自己回去,砚兄,回头再见。”
“嗯。”
也不再过多耽搁,江宁顺着方才那人走的方向上了楼,很快来往的人潮便拥没了他的走向。
“这屋里的是谁?”江宁向那房门外的侍卫问道。
那侍卫并未多言,只是本分的答道:“小郎君既然来了,想必早已知晓。”
“我知道了。”
江宁不再犹豫进了那房门。
果然……
他究竟要干什么?派人跟踪就算了,就连本人都像阴魂一样驱散不得,走哪儿跟哪儿。
江宁见了此人立刻没了好脸色,虽知对方身份但不知为何,平时向来沉着冷静的,面对此人却是下意识的无所保留,越发焦躁。
不知是不是这几日一系列的异常导致的,身体有些疲惫了。
“学生见过庆王殿下。”江宁毫无波澜的向那人说道。
这人今日穿了一身红衣,有金银纹绣,是亲王形制,与上一次见面的素雅不同,此次显得雍容华贵,而他那腰封依旧死性不改松垮系着,衣领半敞着,还是那幅闲散样子。
“怎么,生气了?”沈圭璋见他这幅样子,调笑着戏说道,还一边指了指示意他上前来。
“王爷若只是闲谈,学生便退了。”
不过几次见面,他们还没熟到这种可以嘘寒问暖的程度。
故意拉近距离,意义不明。
在官场中混迹多年,有些依仗权利胆大妄为的也是常有的事,潜在的规则还是要避远些。
特别是这些皇族权贵。
“别急着走,过来吧。”沈圭璋见他有抗拒之意,反而觉得有趣,再唤他道。
“学生不敢。”
眼下这情况看来是了。
江宁再退后几步,欠身施礼,势要离开。
此地不宜久留。
沈圭璋明显有几分不满,但面上仍是笑着的,提高的声音 :“你要抗命?”
自知是跑不掉了,江宁反而镇静下来,缓缓向前,有几分逼问的意味。
“王爷预备如何?”
沈圭璋只是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瞧着来人的脸:“那就要看小郎君愿意如何了。”
“在下至多是王爷的学生。”
最后的“学生”二字江宁故意咬的重了,他只能提醒沈圭璋,二人的关系。
希望这个玩笑适可而止。
沈圭璋却是将话锋一转 :“外头的传闻你也听过了,何人相信。”
外头的传闻,江宁或多或少都听过了一些,的确有些人说的过分。
不过都是些小人嫉妒心作祟,恶意造谣诽谤罢了,再加上人们总爱谈论些风流韵事,自然也传得开了,江宁却是不太在意的。
“自然是清者自清,学生自然是清白的。”
流言再怎么说都是流言,过些时日便散了,清白的便是清白的。
“虽说现下只是流言,可等了发榜,你成了状元又有何人信。”沈圭璋随意的转动着手上的扳指,漫不经心的说着。
“学生自可一一论辩,不劳王爷操心。”江宁还是那般从容不迫。
可实则心中自知,世人谣言不可破,有的时候,就算是清水浊的人多了,也会真的变为浑浊。
“只要你上前来,便是今科状元。”
终于,沈圭璋提出了条件。
反之,后果很明了了,江宁很清楚,今日若是拒绝了,那此生入仕便是再无机会了,且这人不会放过自己。
“我……不可。”
江宁还是很坚决地说出了这句话,但同时心中一阵强烈的心悸,好窒息,这个选择给他带来的后果是这一世的他无法承受的。
他应该记得的,这次自己不是权贵了,变成他人了。
心中好痛,为什么?他明明是坚守了自己的想法,守住了本心,可为什么在心痛。
是他无法完成愿望了吗?
原来自己在陷入这样的选择中也会犹豫,真是说不清楚。
“可想清楚了。”言语中,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沈圭璋有些不悦。
“确定,王爷自重……今日有些琐事,学生先行走了。”江宁淡淡地说道,双眸间的神情似乎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