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轻很轻不带一点情欲的意味。
仿佛只是孩童之间表达亲昵的碰触,又轻又软,却是让一颗心轻易地化成了水。
赵之禾做完这一切,就缓缓坐了回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看着窗外堆了一地的雪。
直到刚打着的车蓦地熄了火,属于易铮的手突然小心翼翼地捧住了他的脸,像是在揽一捧随时会化去的春雪。
他的吻小心翼翼地落了上来,易铮舔着赵之禾的唇,像是在含一颗泛着甜的糖,吮着他始终紧抿着的唇缝,锲而不舍的一次又一次。
赵之禾的眼神很平静,他听着易铮紊乱激动的呼吸,听着那颗贴在他胸口不停鼓动的心跳,只是审视又纵容地望着他。
“阿禾阿禾阿禾阿禾”
易铮的吻落在赵之禾的耳边,细碎又喑哑地喊着这个名字,又落在他的颈侧,将那点出出本该在雪地里绽放的红色。
但最终却总是会吻向赵之禾的唇,试图去叩开那扇紧闭着的门。
叩不开他就开始恼羞成怒地咬,力度不大,却也十分符合易铮的土匪作风。
“你是狗吗。”
赵之禾皱着眉薅着他的头发,将他往前面提了提。
他视线朝下扫了眼,突然就笑出了声。
“你还说我们没在谈恋爱。”
易铮又凑着他的脸吻了上去,车体便随着他的猛然靠近而难以承受地晃了下。
“我说了,我不谈恋爱。”
赵之禾被他吻了下喉骨,膝盖却是微微动了动,易铮的声音顿时重了些,吻着他的动作却是不停。
“为什么但你喜欢我,赵之禾。”
他近乎笃定道,像是紧紧拽住了风筝线的小孩。
“你的眼睛说你喜欢我!我看到了,你让我亲你了!”
“我喜欢的人很多,每一个我都要去和他们谈恋爱吗。”
赵之禾用膝盖顶着他的胸,迫着人离自己远了点。
“你胡扯,你”
易铮最终还是没能憋住那句脏话。
“胡扯什么。”
赵之禾将胳膊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姿势,说是朋友可以,说是别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就像是他们从小到大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说是亲情可以,说是别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人的心能放的东西总是有限的,你们的爱总是要求在我的心里占很多地方。我的生活要围着你们的转,你们的生活却不用围着我转,我不喜欢。”
易铮刚要张口,赵之禾就打断他说。
“我不喜欢被勒索绑架,也不喜欢被骗,所以如果谁硬要我给,那我干脆不要。”
赵之禾盯着对面那张即将要被咬破的唇,一点点用手解开了他的唇,就像是从前为他拨开一颗带着涩味的葡萄。
“人生不是没了恋爱就要要死要活的,我的人生有更重要的东西。”
“而且你敢确定你就一直会喜欢我吗,说不准什么时候你就像不喜欢雪山一样不喜欢”
“那你怎么确定我不会一直喜欢你,赵之禾。”
易铮拉住了他要撤回的手,将他紧紧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你在瞧不起谁?”
他冷哼了一声,向来习惯俯视人的那双眼睛,似是被飘在两人之间的这句话轻而易举压了下去。
高大的人突然矮了下来。
“阿禾,你说过,我喜欢你是我的事,那你对我的事随意揣测,这是不是也是一种傲慢?”
易铮顽劣地笑了声,却是低下头轻轻啄了啄赵之禾的指节,视线淡然无声地落在了他面无表情的脸上。
“那我只问一个问题好了。”
“你为什么要亲我呢?阿禾”
赵之禾看了他许久,却是突然恶劣地勾起了唇,露出了那颗总是藏在唇下的虎牙。
顺利地从易铮怎么也撬不开的唇缝里,大扫除似的丢出了几个字。
“鬼知道啊。”
佣人开始在后院扫雪了,在铁锹和推土机的声音里,又传来了米莉亚呼唤小苗的声音。
停在前院的车又陷了下去,车顶的雪簌簌落了一地。
赵之禾衣领已经被扯开了,易铮沉迷于抢夺他唇里的空气,而丝毫不管那只捏在自己后颈的手。
“我还有事,你能起来吗。”
易铮没理他,只一味地拢着赵之禾的腿,以防他坐着难受,直到被掐了一把才含糊回他。
“别去了。”
“别你大爷,滚起来。”
“我不。”
赵之禾仰头抵在窗户上,易铮的手垫在他的下面,帮他驱着窗外的凉意。
但听着对方窸窸窣窣越发不对劲的动静,赵之禾蹙着眉推了他一把。
“我说了我有事。”
“我帮你。”
赵之禾翻了个白眼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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