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云为衫的话,宫子羽松了一口气,“这自然是没问题,我定会全力通过三域试炼,绝不拖你后腿。”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出来,竟像是多年的老友一样。
“执刃大人其实也不必担心若烟姑娘,我见宫二先生和宫三少爷都对她颇为怜惜,想来也是不忍心伤她的。”云为衫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对宫子羽说道。
“怜惜?”宫子羽听到这个词,眉头紧皱起来。
“天色也不晚了,我先回去了。”云为衫并未在解释,只是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留下宫子羽自己一个人陷入沉思,因为云为衫的这句话,那日宫尚角要带走若烟的种种迹象都在他脑中重现,他忽然发觉,原来宫尚角对若烟的在意这般明显。
那宫远徵呢?他又是什么时候对若烟起了心思,应该更早吧,毕竟那日是他亲自抱着若烟回到新娘院落的。
宫子羽抱住自己的脑袋,他知道若烟并不属于他,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对宫尚角和宫远徵生出了不喜的情绪,明明是他先见到若烟的人就应该是他的。
若烟被宫远徵灌了一碗药之后,就昏睡了过去,宫远徵看着闭上眼的若烟,终于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
他忽然想起那日宫尚角和他说的话,若是他们兄弟两共妻他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云之羽18
“共妻?哥哥你疯了!”宫远徵瞪大了眼睛看着宫尚角,似乎不可置信这话是从他哥哥口中说出来的。
可宫尚角面不改色,只是盯着宫远徵“如今不只是宫唤羽,你没见宫子羽也对她起了心思?”
宫远徵像是受到惊吓一样后退了两步,“那这也太不合规矩了些长老们怎会同意,而且哥你不是选择了上官浅吗?”宫远徵满是不解的看着宫尚角。
宫尚角满不在乎的低头一笑,“我与上官浅之间,你可以理解为一场合作,在事成之后我自会放她自由,这你无需担心。”
宫远徵仍旧错愕的看着宫尚角,“那她若烟她又怎么可能同意咱们这么离谱的要求。”
宫远徵的话也让宫尚角垂下了眼眸,“那就关着她,关到她同意为止。”
这一次宫远徵没有再用那么错愕的眼神看着宫尚角,他也低着头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
待若烟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这里不是地牢也不是新娘院落。
“醒了?”宫远徵懒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若烟慌乱的看去,就见宫远徵手里端着似乎是一碗药。
待宫远徵走近后,若烟才有些慌乱的后退,像是想起了在地牢的那一碗药,她总是有些畏惧宫远徵。
“这碗药对你身体有好处,你若是不喝”宫远徵突然凑近若烟的脸,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让她不自觉寒颤了起来。“我就只能想办法喂你喝了。”
若烟并不想知道宫远徵所说的喂是哪种方法,她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是哪里?若烟紧紧攥着被子看着宫远徵问道。
宫远徵看着若烟的眼睛突然发出一声笑意,“我都站在你面前了,你居然还问这是哪?”
看着宫远徵的动作,若烟也明白了这里是徵宫“我为什么会在这?”
听着若烟的问题,宫远徵皱起眉头,“怎么?你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吗?”他放下那碗药,伸手掐过若烟的下巴“你还想去哪,去找宫子羽?”
若烟被他的动作弄得吃痛,“我没有疼”
她的动作似乎取悦到了宫远徵,他状似高抬贵手般放开了若烟的下巴。
“我哥还是不信你的身份,在我哥查到之前你还是一直住在我这里,我会亲自看着你,绝不让你离开半步。”宫远徵边说边笑了起来,似乎很期待和若烟之后的日子。
若烟却面色有些僵硬,“宫二先生就算去查也查不出来什么的,我的身份就是宁家的婢女。”
“这可由不得你说不算,阿烟”宫远徵凑近若烟,终于叫出了一直在心里想叫的名字,他抬头看着若烟错愕的表情,笑了笑。
“阿烟,这些日子你都属于我不好吗?”听着宫远徵的话,若烟不自觉后退着,可宫远徵早一步环住了若烟的腰,让若烟无处可退。
“我是唤羽少主选的人你不能这样,他是你兄长”若烟抵在宫远徵的胸膛前,推拒着他。
可宫远徵满不在乎一笑“一个死人,也配你给他守寡?”
云之羽19
“你的心不静,来了后山三天了,你并没有想要通过试炼的意思,你可以离开了。”雪重子冷眼看着坐在冷湖边发呆的宫子羽。
宫子羽摇摇头“我我只是在想事情,抱歉。”
雪公子倒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宫子羽,“你在想谁啊,听说你们前山刚选完新娘,莫不是你在想念的新娘?”
宫子羽颇为不自然的揉了揉鼻头,“你不要胡说,我只是在思考如何通过试炼罢了。”
三人正在斗嘴,这时外面突然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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