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一统天下了,寡人必会让国师随寡人一并去周游各地,此事要办但却不是现在!更不应该是在先王的孝期里,寡人都不急着去他国国都看别样风景,诸位楚卿们又有何着急之处?莫非咸阳已经让诸位住厌烦了?尔等待不下去了,一个个的想要借此机会回水乡老家了,所以才在这里逼着国师离开咸阳,好去关外诸国一览异地风光吗?”
一众楚臣们听到这话,仿佛都“啪啪啪”地被这母子俩隔空扇了两耳光,一个个面红耳赤的连呼“不敢”,阳泉君更是被气的呼吸快一阵、慢一阵的,连脸色都涨成了猪肝红。
看到闺女和外孙一唱一和的都把场子给炒热了,赵康平也找准机会开口谏言道:
“还请太后与君上稍稍息怒,康平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信陵君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等康平去一趟关外就能搞清楚了。”
“善,那就有劳国师辛苦跑一趟了。”
赵岚担忧的看着底下的父亲。
老赵对着女儿点了点头。
待到朝会一散,少年秦王就急急忙忙的拉着国师进了章台宫内殿,岚王后也紧随其后。
三人一进门就全都放下了在外面的架子。
赵岚看着自己父亲困惑的拧眉道:“阿父,你觉得信陵君这究竟是想干什么?”
坐在一旁的嬴政也跟着拧眉望向自己姥爷。
老赵喝了口凉茶,沉默少许才出声叹息道:
“岚岚,政,你们俩觉得我手中现在最重要、最有价值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嬴政垂眸思忖片刻,电光火石之间灵光一闪,一双丹凤眼也瞬间惊的瞪大了:
“种子!姥爷,莫不是信陵君盯上郊外的种子培育基地了?!”
赵岚听到儿子的话也反应过来了:
“是啊,魏国地处中原,一望无际的大平原处处都是种粮的好土地,魏国去岁还遇上了雹灾,必然折损掉了不少粮食,秦国目前最能吸引魏无忌的东西就是种子培育基地了。”
赵康平闭眼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嬴政去过种子培育基地多次,知道里面的新物种有多重要、有多庞杂、有多高产,一摸清信陵君的真实意图后他简直都被气笑了:
“魏无忌倒是好算计,种子培育基地经过三代国君的发展,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的规模,他就急急忙忙的跑来摘桃子了!他怎么不去做白日梦呢?!要种子没有!要爆|炸|弹可以!”
“唉,君上莫急,哪到动用火器这一步了?”
少年人年轻气盛藏不住火气,老赵伸手拍了拍气呼呼的外孙,以表安慰。
“难道姥爷还真的想把培育基地那些好种子拨给魏国吗?这不是在资敌吗?”嬴政拧眉不赞成。
“政,姥爷没那么傻”,赵康平摇头失笑,“若是信陵君真的想要种子就好办了。”
“我能确保给他的种子必然是好的,可是合不合他的心意那就不知道了。”
“你们母子俩也别再生气了,等我下午开车去关外一趟,搞清楚那边的想法咱们再做打算。”
“嗯,阿父,那你多带些精锐士卒一块跟过去,我担心你若是带的人少了,信陵君会直接把你绑走了。”
“哈哈哈,放心吧,他不会这样做的。”
看到母亲和姥爷三言两语就达成共识了,少年秦王还是气呼呼的,他能容忍关外的人羡慕他、嫉妒他有个好姥爷,但是若是想要把他姥爷从他身边夺走,那就是罪大恶极要拉到咸阳五马分尸了!
因为幼时经历一直对信陵君印象不错的嬴政,在这一日,只觉得这人在时间的打磨下,面目可憎的厉害!
他早晚会长大亲政!等他亲政后灭了魏国,他要亲自去大梁将那块玉佩丢到魏无忌的坟头上,还给他不要了!
……
午时末,赵康平在宫中陪女儿、外孙用罢午膳,就带着五百精锐匆匆开车奔赴关外。
五百精锐轮流在各个驿站换马,拼尽全身力气才赶上了国师的黑色铁兽速度。
烈日当空,热浪翻涌,五百多人卷着黄尘马不停蹄地足足奔袭了两个多时辰后。
夕阳西下之时,一行人总算是到了关外联军的营地。
赵康平坐在主驾驶上隔着扑了一层黄尘的前窗与十米开外、身着红色甲胄的俊朗魏人青年两两相望。
二人十年没见,邯郸的美好过往还历历在目,可惜如今已经是敌对双方了。
金灿灿的夕阳余晖将一车一人的影子拉的又细又长,密林之中响彻着归巢的鸟啼,数不清的金蝉蠢蠢欲动的想要从地下爬出来。
老赵打开车门走下车,双脚踩着坚实的黄土地,顶着红彤彤的落日快步往前。
信陵君也嘴角带笑、信步上前,俯身作揖道:
“经年不见,国师别来无恙。”
“信陵君,您坐于关外用一席话就搅动了秦国的政局,把康平高高架起来放在火堆上烤,逼着康平离开独女和外孙,心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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