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宁忽然想起什么,“他去出差了?”
傅聿则见他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说:“阿姨在花房等你。”
江霁宁想问的不少,可他总觉得发丝上残存着食物的香腻气,停留经过了一个晚上,他颇为难受,还是先顾着自己了。
傅聿则隔着落地窗远远观赏花房,主动叫住了保姆:“他是什么时候被嘉呈带回来的?”
保姆回忆一番:“五月下旬吧。”
傅聿则:“是什么人?家在哪儿?边嘉呈为什么把他带来住?”
保姆面对这样的人口普查式盘问,有些傻眼,“宁宁的事情我们知道的也不多,不过,不是边总强硬要把人留下的。”
那是江霁宁主动要留?
傅聿则不怀疑那是真的坏脑子了。
保姆却说:“宁宁来的那天,边总在外给晗小姐庆生,回来的时候就把人带回来了,说是晗小姐这段时间出长公差,要连轴转,就拜托他先照顾一下。”
边晗。
傅聿则总算是有了重点。
不算是熟友,仅与他有过几面交集。
边嘉呈属于珈晟集团唯一继承人,甭管性子看起来多活泼不羁,却实打实捏着他爹的权,整个大家族里比他老的比他小的都是一个敬字。
但边晗例外。
论辈分,边嘉呈喊她一声堂姐。
两人相差五岁,边晗天不怕地不怕,小时候串门就给混世魔童边嘉呈气哭,她咬着棒棒糖装乖看戏;边嘉呈过生日称大王,边晗抓癞蛤蟆送给他当礼物;边晗上数学课接到堂弟电话炫耀自己即将打架,以为他要被人揍瘪,徒步从小学跑了十五分钟去幼儿园帮架。
小时候都凭本心玩耍。
到了如今,两人还是所有同辈中关系最好的。
边家二老都喜欢这个侄女儿,认为儿子没玩成个纨绔子弟,知道这世界上还是有规矩的,所有功劳都被安在了边晗身上。
傅聿则与边嘉呈十几年好友,不会陌生她。
“江霁宁是边晗的什么人?”
傅聿则抄腰而立,看向玻璃花房中江霁宁趴靠在沙发上,阿姨在一侧为他梳发。
“这我们都没问过了。”保姆如实相告:“晗小姐对宁宁很舍不得,说是宁宁受过一些严重的外界刺激,失了忆,父母亲人也都不在这儿了,等她那边的工作结束就会把宁宁接走。”
这一连串下来。
傅聿则只能猜测出一种情况——私生子。
不过太天方夜谭。
江霁宁十九,边晗今年三十二。
乍一看或许有可能,但仔细一推敲能开一起刑法案。
“我知道了。”
傅聿则见江霁宁捧着头发嗅嗅闻闻,轻轻眯起眼睛,浅浅一笑,又坐好等待阿姨给他簪发,“我一会儿准备带他走了,您收拾一下吧。”
保姆:“好的。”
……
十分钟后。
江霁宁看着眼前的行李,板着一张脸,和傅聿则大眼瞪小眼,“我何时说过和你走?”
边嘉呈真的很是过分。
他分明就可以一个人在家,为何非要多此一举?
保姆拿来递给傅聿则一个单薄的小册子,他接下,“食澍试营业一周的盈利额远超预期,模式需要适当调整,客流量达到一定阀值,餐厅会整体实行预约制。”
江霁宁脑袋有些乱乱的:“……”
他在说什么?
傅聿则顺手翻看了几页小册子,目光停顿数秒,看向江霁宁,“来我家住,我给你做,就不用自己一个人打车过来食澍充卡吃饭了。”
江霁宁:“……”
他竟然一直都知道。
保姆阿姨们都用一种很惊讶的眼光看他。
“原来是这样啊……”
“宁宁自从晕血之后吃了一次药膳,什么都不爱吃了,难怪之前天天出门。”
“傅先生自己就是开餐厅的,家里伙食得多好啊,去吧宁宁!”
能养胖江霁宁的法子就在眼前!
出了这村儿没店了。
傅聿则见江霁宁背挺得很直,抓着手,无端看出一丝他的不知所措,让阿姨都去忙,“让他自己做决定。”
做得最久的保姆擦着桌子说:“不去也没关系,家里一直都有人。”
保姆们走开了也小声交谈着赞美:“真不怪边总放心……就说男人还是要参与带孩子,看小傅总一来就不一样,多有经验。”
江霁宁瞄了眼傅聿则。
孩子?这儿没有结婚也可以有孩子吗?
他瞳仁圆溜溜的,渐渐地镀上了一层信任,眨眼间被他又掩饰下去,抿了抿唇。
傅聿则依旧等他。
江霁宁思来想去,只剩最后一个问题:“边嘉呈多久回来?”
“暂时还没定。”傅聿则给他打了一针安定剂:“不过等边晗回了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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