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子不可。
于是顾扬死命摇头:“不去不去,打死也不过去。”
谢离殊怒意更甚:“滚过来!”
作者有话说:
玉狮说的话其实是预言,但是无人注意(狗头叼玫瑰)
诗词化用北宋晏殊的《浣溪沙一向年光有限身》,词中写道「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这几天在压字数,更得少,补偿一个小剧场——
玄云宗的小厨房:
弟子甲:酸豆花,咸豆花,辣豆花,就是不给师兄吃甜豆花。
弟子乙:年轻人不可贪多,那个新入门爱嗦牛肉面的太能吃了,给他把牛肉换成香肠片。
弟子丙:不是还有个中州的少爷?这个更不能惯着,给他吃点稀饭咸菜。
弟子丁:那尊者呢,这个总不能懈怠了吧,给尊者的饭盒里配上玉液琼浆,吃饭一定倍儿香。
于是今天中午,玉荼殿内:
谢离殊望着面前三碗酸豆花、辣豆花、咸豆花,脸色一黑。
顾扬摸了摸下巴,闻了闻那香肠片,嫌弃地扔给了玄云宗的大黄犬「狗蛋」。
司君元端起寡淡无味的稀饭,流了几滴眼泪进去加味。
玉荼尊者戒酒失败,被脾气火爆的师娘揪着耳朵教训,跪在地上眼泪巴巴地求饶。
至于小师妹呢,她的房前门庭若市,送饭的弟子挤不进去,遂卒。
这个幻境不正经
顾扬却像头倔驴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真不过来?”谢离殊咬牙道。
顾扬眨眨眼,犹豫着点了点头。
谢离殊微微一笑:“龙血剑。”
刹那间,他腰间的佩剑出鞘,冰冷的剑锋架在顾扬的脖子上。
顾扬浑身一颤,这人脾气太差,老是一言不合就拔剑。
总不能真被谢离殊一剑了结,顾扬咽了咽口水,姿势怪异地扭捏走过去。
谢离殊看他这模样,蹙眉道:“你怎么回事?”
他摸了摸头:“哈哈,没事,师兄唤我过来做什么?”
“把我扶起来。”
顾扬不明所以:“为什么要扶,你自己站不起来吗?”
谢离殊:“……”
他眼色低垂,示意顾扬查看。
顾扬蹲下身子,捞开破破烂烂的红衣,瞧见裙摆下的脚腕已经高高肿起一块,还泛着惹人怜惜的青紫。
“竟伤得这么重。”
他指尖不过轻轻碰了一下,谢离殊便「嘶」的一声倒吸口凉气。
顾扬若有所思地打量四周,这情节发展,他是不是应该学温柔可人的女主角,采点药草过来敷在龙傲天脚腕上。
他正想起身,却被谢离殊拉住手腕:“你去做什么?”
“我去找点草药。”
“不必了,此处应是妖物洞穴,机关重重,你去了也是找死,先和我去寻司君元。”
顾扬无奈之下,只能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一瘸一拐地向前挪步。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