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涪心魔身点点头,本来打算说些什么。
清净智慧如来直接打断他:齐以昭、左淑怡他们也不该是乐子。
净涪心魔身遥遥看清净智慧如来一眼,见他脸色阴沉沉的,很是难看。
我这是给予他们发挥实力的机会。净涪心魔身理直气壮得很,齐以昭既然说他可以做到,那他应该就是可以做成他说的这件事,同理,左淑怡既然相信了齐以昭的判断,那她也会继续对齐以昭付出信任。
佛身,你别自己拿大了。净涪心魔身轻飘飘地吐出这句话,不像提醒,更多是嘲讽的意味。
清净智慧如来倏然沉默下去,竟是说不出话来。
净涪心魔身撇下他,兴致勃勃地转了目光去看齐以昭、左淑怡与他们的初始卡牌之灵。
被三位主神发现了他们的潜入,重要吗?
当然重要,毕竟这意味着齐以昭、左淑怡的这次潜入,整个暴露在那三方神系联盟的视野之中了。
如果三方神系的主神想要做些什么,祂们可以直接发下神谕提醒祂们三家的神裔们。
但,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
因为这三位主神投递至这方半位面世界来的神力,是有限的。
更重要的是,在整一场国际交流赛比赛过程中,祂们这些比赛队员之外的人员,所能够提供的帮助、插手的机会,都是有限的。
毕竟参加这场国际交流赛的、齐以昭他们这些龙国小卡师的对手们,可是那些少年神裔们,而不是三位主神。
三位主神固然可以选择在这时做出警示,但也仅仅只是能给出警示而已,能不能真正找到齐以昭、左淑怡他们潜入的踪迹,将齐以昭、左淑怡他们驱赶乃至是捉拿,还是得看祂们家这些少年神裔自己的能耐。
这其实也是齐以昭胆敢跟左淑怡说出那句话的原因。
就似现下,见得神像静默、神光无波,齐以昭和左淑怡两人略等一等,就真正放心下来了。
齐以昭给了左淑怡一个眼神。
左淑怡颌首,开始掐指结印,解放一张卡牌。
她的初始卡牌之灵也在同步结印,力量与旁边解放的卡牌力量相互呼应融合,霎时又将那技能的力量与效果拉拔起来。
&39;疑虑重重。 &39;
左淑怡无声默念,看着那些灰色的、似虚似实的烟气在她与她的初始卡牌之灵面前显化,又在她的初始卡牌之灵的指引下,一个个地没入目标脑门。
不论是簇拥在财富女神神殿周边的西方神系少年神裔们,还是北方神系、南方神系的那些少年神裔们,都有人被选中,得了一缕天降的灰色烟气。
又或者应该说,只有寥寥不多的几人,是能够幸免的。
得了这一缕天降灰色烟气,这些少年神裔们尽管面上都没有什么变化,但眼底深处,却是升腾起一点似有若无的灰来。
盯着那些隐没不见的灰气,又看看那悄然换了一个位置、却还是没有退走显然打算再多留一段时间的两个小卡师,狩猎女神沉默片刻,忽然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出你的警示?
海王却不答,而是也问祂:那你呢?你又打算什么时候给出你的警示?
这又是一处利益的冲突。
虽然祂们联合了,但在这国际交流赛中,祂们各自所能投递过来的神力、所能插手比赛格局的机会也都是有数的。
谁家都是用一个少一个,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地就使用这些机会。
但眼下这情况,祂们若真的完全不介入,只怕后头这些神裔们会很难
然而,问题又来了,在先前那极其宽松的同盟条约里,可没有相关的协定啊,那该是谁家拿出这个机会来?
除却现下一直不冒头、似乎是在闭门钻研什么的财富女神以外,狩猎女神与海王是谁都不想先往外掏东西的。
祂们的神光与财富女神那边的神光一样地凝固平静,不见任何波动。
如果不是看祂们两个现在那明显对峙的姿态,只看那神光,大概还会有人以为这两位主神也都跟西方神系那边的财富女神一样,都在专注地忙活着呢。
净涪心魔身笑了。
那因为狩猎女神与海王呈现出来的对峙姿态而显得格外硬实厚重的赫赫神光,在无声的碰撞中,隐隐激起一些碎玉也似的粉尘。
这些粉尘飘飘荡荡,似要被风沙吹去。但还没等这些碎玉粉尘飘散远离,赫赫神光自然激荡,又将那些粉尘吸附回来,融汇在神光之中。
神光再度开始了碰撞。
就连狩猎女神与海王两位主神,也没有发现在那些重新融汇进神光里的碎玉粉尘之中,有更细微更相似又更难以分辩的细灰混杂其中。
更紧要的是,随着两位主神的神光一次次地碰撞,这些细灰也在一点点地沉积,一点点地深入,最终在这两位主神针对彼此的怒火与猜忌之中隐匿扎根。
净涪心魔身面上笑容更深,但他没有立时引动这些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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