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秽的那段时间,我天天晚上做噩梦,也就能在看见你的时候放松一点点,陈顺和林晓丽那么对我,我也只能默默忍受,后来去了研究组做任务我也总完不成,只敢在梦里对你逞威风,现在任务失败了只能灰溜溜地逃跑……临临,我是不是很没用?”
陈亦临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刚才“陈亦临”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和恐怖好像只是错觉,他不可避免地联想到梦里“陈亦临”那些悲惨的遭遇,抿了抿唇:“你已经很勇敢了,我觉得你特别厉害。”
“陈亦临”的两条胳膊搂在他胸前和肩膀处,将人密不透风地禁锢在自己怀里,闻言吸了吸鼻子:“嗯,其实我在梦里不是故意要吓唬你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陈亦临有点纳闷话题是怎么拐到这上面来的,但他们确实没有再提及这件事情,说不在意是假的,但要说耿耿于怀也不至于,他叹了口气:“只是个梦而已,再说谁都有情绪失控的时候,我其实……态度也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陈亦临”的心思要比他更加细腻敏感,他情绪上来什么狠话都能说出口,但吵完了也就抛到脑后了,他没想到对方还一直这么在意。
“陈亦临”蹭了蹭他的脸颊,几乎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临临,我以后肯定做个好人。”
陈亦临拖着他往前走:“知道了知道了,你本来也不坏,别听他们瞎说。”
“陈亦临”趴在他背上闷闷地哼了一声。
——
“啊啊啊啊——”睡梦中的人惨叫出声,猛地坐了起来。
刚打了个盹的方玉琴惊惶地睁开眼,抓住陈顺伤痕累累的胳膊:“老陈!老陈!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陈顺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慌乱道:“他要杀了我!他要杀了我!他说他早就想杀了我!”
不过短短几天,陈顺已经瘦了十几斤,他脸色惨白双颊凹陷,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惧和痛苦,他的胳膊上被自己抓出了一道道血痕,凌乱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像个疯子,这些天他根本没睡多久,就算服用药物,一闭眼就是狰狞恐怖的怪物,那些长着陈亦临脸的怪物在梦里活活啃噬着他的血肉,一刀一刀将肉从他的骨头上剔下来,他尖叫着惊醒,但痛感无比清晰。
方玉琴这几天也被他折磨得消瘦了许多,带着哭腔问:“谁啊?到底谁要杀你?”
“陈、陈亦临!陈亦临他要杀了我!”陈顺蜷缩在床头,全身都疼得发疼,他声音嘶哑,“他要杀我!他盯着我好几年了!他恨我!他恨我打陈亦临,恨我出轨恨我赌博,他说要让我生不如死!一点一点折磨死我!”
方玉琴安慰他:“不会的不会的,他就是个小孩子,那天也就砸了桌子,你可是拳击手,就算在梦里你也不会怕他的。”
这几天他们跑遍了医院,却死活查不出什么病症,医生建议他们去精神病院,陈顺却不敢,最后只能回家,这个年简直过得一塌糊涂。
“不不不不——我打不过他,他是个怪物!”陈顺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眼睛一定,似乎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他崩溃地吼出了声,将床上、柜子上的东西吵着那些要杀了他的怪物打去。
方玉琴被打中,尖叫着跑出了卧室。
“操,他到底有完没完?”方琛坐在客厅里吸烟,见状直接拽住了方玉琴的胳膊,“他妈的陈顺疯了,你还待在这儿干嘛?跟我回去。”
方玉琴却挣扎着不肯:“不行,我已经和他领证了,我得留下来照顾他!”
“领证了就离!”方琛吼了一嗓子,“你难道真打算跟个精神病过下半辈子?”
方玉琴捂着脸哭了起来:“可是、可是我等了他好久啊……当年他对我那么好,他又那么帅……我真的爱他……”
“你爱个屁!”方琛拽住她的胳膊,将人粗暴地扯下了楼,“你要不是我妈我早抽你了!”
哭声渐远,陈顺惊慌失措地回过神来,赶忙在房间里寻找其他人的身影:“晓丽!晓丽你去哪儿了?!别丢下我!晓丽!”
他从床上摔了下来,双腿却使不出丝毫力气,只能挣扎着爬向大开的门口:“别杀我……别杀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死……别让我死……”
他爬到了楼梯边缘,硕大的身躯就像蠕动的虫子,恐惧地看着半空的怪物,挣扎又卑微地求饶,下一秒,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了地上。
——
虽然“陈亦临”说还要找证据,但接下来两天都没有什么具体的动作,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黏着他一起打游戏看电影接吻胡闹,郑恒和魏鑫奇几个人在群里约他出去吃饭,结果“陈亦临”死活不干。
“只是去吃顿饭。”陈亦临很不理解,“我一会儿就回来。”
“那为什么不和我在家吃?”“陈亦临”掐住他的腰将人按在自己腿上,“我做的饭不如外面的香吗?”
“那也不能天天在家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