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江雪笑容牵强,把手里那团鬼东西塞进了密封袋里,催促道:【你已经了解这间屋子的用途了吗?收集完信息的话,我们赶快走吧。】
【系统233:嗯,我大致懂了。】
233同时向卫江雪和糜芮安转述了自己在这房间里的调查结果——柏容在这里存放了她置换自身腺体的手术信息、一些相关人员签署的保密文件的备份,以及她用来伪装的人皮面具。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证据吧?”蜿蜒曲折的地道里,不止这样一个房间,那些会被柏容拿来做什么呢?
【系统233:深度扫描启动——】
然而就在她们思考柏容的用意时,地下空间入口的方向,忽然传来“轰”一声巨响。
卫江雪感觉天花板在掉渣:【这房子要塌了!快带我出去!】
233丝毫没拖后退,当机立断指挥着卫江雪离开这震颤不止的地道。等卫江雪跌跌撞撞跑到了出口,她一把压下门柄,紧接着,一股炽热且熟悉的玫瑰信息素,如同失控的水流一样,猛地灌入卫江雪身周的空间。
糜芮安!
卫江雪心中一喜,当即伸手抱过去,而站在门外的人顺顺当当接住了她。
【系统233:哈哈!关键时刻还是看我,多亏我给了坐标!】
“先别说这些了,快走吧!”卫江雪透过衣料,能感觉到糜芮安身上过热的体温。
她愈发担忧那个迟迟未到的发/情/期。
“就凭你们,一个弱不禁风的alpha,还有一个虚弱的oga。想从我的地盘里跑出去?做梦吧?”柏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戏谑,“安安啊,看看你这副样子,怎么就不肯听我的话,好好在疗养院呆着治疗呢?情热期即将到来,你还要拼着命来救这样一个alpha,真是痴情。”
话音刚落,卫江雪就感觉糜芮安抓着她的那只手握得更紧了。
【系统233:真是吓死啦,柏容干嘛还带探照灯啊,明明是在地下,害得我以为外面天亮了。】
“少废话,”糜芮安的声音冰冷无比,尽管在强光的照射下有些不适,却依旧带着压迫感,“柏容,我知道是你了。藏头露尾,玩这种下作的把戏,不敢露出真面目来,你就只配当阴沟里的老鼠。你以为我是蠢货?一个人就来了吗?怎么可能,我当然带了其它帮手啊,你要不去看看一楼大堂,到底有什么人在等着你?”
“……你知道?”
糜芮安没说话,但她拿走了卫江雪手中的密封袋,应该是在柏容面前晃了晃。
那个声音终于撤去了变声器,恢复成女声,充满了扭曲的恨意与病态的亢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刚刚?我猜,应该早就认出来了吧?难道是我刚换上糜锋那玩意儿的腺体时吗?”
“没那么早。你的伪装挺出色,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认出来。直到你第一次以糜锋的身份来疗养院看我时,我觉得你变得奇怪了。”糜芮安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卫江雪向前走,“我就在想,如果是糜锋,他不会对我这样狠毒中带着仁慈、优柔寡断。你看向我时,眼神透出的怜悯不会作假,怨恨也不会作假。你大概没有发现,在你还是柏容时,你就已经开始恨我了。所以,戴上一张死人的面具,没法一直骗过人的。”
这话不知道戳中了柏容的什么痛处,卫江雪听见她厉声尖叫:“闭嘴!你知道什么?糜锋那畜生死不足惜,我用他的脸还是抬举他了!我好不容易走到现在,用得着你来指点我怎么做?”
“我无意指点你,我只是觉得,你本来可以以真实面目出现在我面前的。”糜芮安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你再不上去看看情况,指不定出多大乱子?我不在乎你假扮谁,你不要来妨碍我就行。”
“我妨碍你?难道不是你一直在妨碍我吗?我从过去到现在,都只是想要拥有自己的人生而已,怎么就妨碍你了?糜锋想要害死你的妈妈,还想要解决掉知情的我。但可惜,我活下来。我本想一走了之,谁知道我却莫名其妙看着自己换上了糜锋的腺体,又去做了和他那脸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这一切种种!都不受我的控制!我知道,那个该死的魔鬼又来了!它摁着我的身体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然后被你周围的人羞辱,被你看不起。难道那是出于我的本意吗?!”
柏容发疯似的大吼大叫着,说出来的话叫一般人都不敢信。
糜芮安一愣:“不,那不是我干的。”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干的啊?你只是站在那,看着我,看着糜锋,看着周围的所有小丑而已!我从开始就看出来了,这个世界莫名其妙地围着你转,我想要走,它还不让我走!我不怨你怨谁呢?糜锋死了,我想离开这里,但不行,那个魔鬼催促着我成为了‘糜锋’。起初我不懂是为什么,直到再次见到你,我懂了,我,或者说‘糜锋’还有未完成的使命。糜锋死了,那就要由另一个‘糜锋’来完成任务。”
柏容说着说着笑起来:“凭什么呢?这个该死的世界,从一开始就恶心透顶!我恨不得剜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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