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吃饭惹的祸,力道有些太轻。
不仅是他,旁边的朱丽雅也一震又一震的,但是被吓的。
她将最后一丝求助的希望放在程晴身上,唯唯诺诺地请求:“程小姐,你要不,上去看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显然也没有底气,足以看得出这个人究竟有多难耐。
程晴不理。
闹绝食这一套只对妈妈有用,她又不是他妈。
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让花瓶再飞一会。
要么他自己滚下来。
情况不好搞,朱丽雅紧锁眉头,看着程晴不为所动的样子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急得不行了转身走人。
她也不理了,干脆离开的脚步非常之烦躁,铛铛铛的。
人人都烦他。
午饭过后,在美妙的破烂声相伴中,程晴打算带唧唧宝出门遛弯。
刚起身,只听一阵又一阵地啪叽声传来。
回头瞧了瞧,楼梯上的小白猫也许是没站稳踩空了一只脚,这会滚圈圈似的一摇一晃摔了下来。
程晴手疾眼快赶紧过去接住。
这一跤给它摔得晕头转向眼神都不能对焦了,小手扒拉着程晴懵了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小声地嗷嗷嗷,估计应该是摔疼了。
“可怜虫。”程晴抱紧它。
这小家伙,仗着这会在怀里力气都还没恢复呢就去惹唧唧宝,从腋下间隙一个爪子接一个爪子手欠得很,拍了唧唧宝的脸好几下。
“小白。”程晴严声肃令一声。
被发现以后它赶紧收回手,软糯糯的小脸埋在臂弯里又装起无辜来了。
小飞机耳朵起来,看着就它最可怜。
抱它起来的时候还要注意手上的爪子,担心一不小心会拉扯到。
血已经止住,肿也消了;
放下来走的时候后腿依旧一瘸一拐的,爪爪抬起成为一只三脚猫。
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它疾驰地飞,转眼又在树林里和唧唧宝追着打闹。
程晴坐在秋千下悠悠地荡着,黄叶与黑衣人护卫队交错,那一抹黑在阳光下过分耀眼。
若有所思地摸摸手腕上的手表。
空空如也。
程晴惊然低头,手表怎么没了。
她蹲下身子来在坐的位置附近找了一圈。
没有。
来时的树林小道也退回去找了一圈,每一团树叶堆都翻开仔细地找,还是没有。
奇怪,刚才出门时还有的。
她不信邪地又找了一圈。
“小白,”
“小白。”
低声试图唤醒小白但动静却又不敢太大。
越是没动静,慌张又惶恐难安,偏偏这个时候还有人在附近巡逻,找的过程又慌又怕的。
“你是在找这个吗?”
日光下,一抹亮眼的黑惊张入眼。
纷飞漫天黄叶下,魏肯在树下挺立,修长五指打圈地转动玩弄她的手表。
摆弄未止,他仔细地琢磨了一下手表,手指滑过智慧屏随即展现在半空。
魏肯似嘲讽冷笑了一声:“哇,好高级。”
难怪妻子这么宝贝,爱不释手的。
以至于他也想拿过来玩玩。
程晴忽然停住脚步,光天白日下那一方天地全然是他的危险气息散布,她不敢上前。
“手表还我。”怒气几乎是瞬间点燃。
手表居然落到了他的手上。
手表怎么会落到他的手上。
魏肯不悦抬眸,看妻子绯红着脸对他嗔怒。
他不仅不还,弹指一挥间,手表成灰。
狂妄姿态傲然。
“你想跟谁联系?”
“爷爷吗?”
一阵急风带过,手表还给了妻子,是以漫天的灰归还。
细嗅嗅,当中似乎还有阵阵花清香,多闻几下,还有精神爽利的功效。
魏肯喜欢这股味道。
他虐凉地笑着,悻悻勾唇,孤冷姿态盛世凌人。
“完咯。”
“某人走不了了。”
灰尘在寸寸艳阳下淡落, 入眼全是手表的痕迹,但却抓不到一丝一毫。
而作恶的那个人,赤裸裸地挑衅之后还迎面压迫直进, 不给她分厘躲避的间隙。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