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此时年纪还太小了,要面子,也保留着自尊心,成为现在认识的人群之中的异类,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自然而然,遇到这种事不禁会怨自己、怨不公。
徐天宇已经做得很好了。
挥别阿姨后,周池月在考虑今天午间放映要看什么,正值此时,校门外一声“小风”把她思绪给拉了回来。
正打招呼的那位漂亮又极有气质的阿姨——0班都见过的,陆岑风的母亲,正将一个精致的餐盒交给一个她同样也很熟悉的人,边树。
这么久了,他们在取餐途中撞见过边树不少次,不过要么是家里的阿姨给送过来,要么就是已经交付了门卫自取,在这儿见到岑溪,是第一次。
早有猜测,倒也不算太过震惊。周池月目光不自觉聚焦到她的手。看了又看,确认没有其他餐盒了。
陆岑风泰然自若地往回走,顺便分了神喊她:“别看了,走啊。”
……
中午看的是《今日说法》,很下饭。政治上到法律选修之后,小陈老师联合林老师一起,打算在“写真课”把他们送出校门,托关系去看一场劳动仲裁。
教室的座位布局,就是五人分两排,陆岑风算是周池月的同桌。快午休趴下睡觉了,周池月探出手,悄无声息顺走了他桌上的冰汽水,把大课间结束去小卖部买的冰糖雪梨汁放过去:“交换咯。这个天儿少吹点空调吧,过完这个月就光速入冬。你今天超绝辣条音色。”
陆岑风:“……”
他垂着眸子想了不少,归根结底只有四个字,“她好爱我”。
这是他头一次没有拒绝这么直白的“为他好”,反而揉了一把耳朵,想了想,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递过来。
“什么?”周池月问。
“钥匙。”陆岑风说。
周池月:“我知道是钥匙,哪儿的钥匙?”
陆岑风:“机房。”
周池月微讶:“机房?你去跟管理员求的?”
他点头。
周池月一瞬间悟了,可又没悟得那么透彻。机房钥匙,很重要,很有用,可你给我干吗?你不应该交给——
好吧,下个瞬间,她彻底悟了。
他别扭啊。
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这样的人,需要被需要,却不会主动表达,做的更多之后,反而想将功劳推给别人,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显眼。
他这样的人,只要被坚定地选择,就会义无反顾站你这边。
-
晚自习第一节下,更深露重。
科技楼这个点没什么人来,黑咕隆咚一片,过了艺术楼的连廊,头顶几盏白炽灯散发出微弱的光,恐怖片氛围感拉满。
他们一上去,却发现靠近另一侧楼梯的一间敞开门,从里面散着幽深的光。
“就是那间,没有错。”
而从这侧过去,需要穿过又长又黑的空荡走廊。在所有屋子都锁上门的前提下,尽头那间显得可疑又可怖,阴嗖嗖的。
徐天宇率先打破了诡异的静谧:“我打头阵。”
周池月忽然感觉有人轻轻拉了下她的校服衣摆,李韫仪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她扭头说:“害怕吗?没关系,我牵着你吧。”
手心里塞了个热热的物体,李韫仪抖了下,道:“没……我不怕。”
但周池月也没松开。就这样,徐天宇在前,俩女生在中间,陆岑风和林嘉在殿后,一路摸到那间似乎亮着灯的机房。
钥匙缓缓旋转……
等到五颗脑袋往里面窥视而去,室内唯一一个活人恰好听到窸窣的声音抬起头来,停顿了两秒,瞬间发出尖锐的“爆鸣”。显然是把他们当成鬼了。
被吓到的那位,按校服可以区分出来,是高三的学长。至于他为什么大晚上来机房“探险”——
“我晚自习前就蹲这儿了,结果管理员把我锁里面了,还以为今晚要在这儿过夜呢。那也没办法,高二会考挂了这门啊,高三补考,这次再不过,我参加不了高考岂不是完犊子!”
五个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脑子里都是一个想法:啊?还真有学长挂掉跟下一届一起补考。不是吓唬人的。
学长悲愤欲绝地讲完之后,摁了关机键,把凳子往主机旁一推,对刚才的大变活人还心有余悸:“你们练吧,我有心理阴影了,溜了溜了。”
空荡荡的机房只余五个人。
“李韫仪先把今天作业写完,剩下的俩在这儿复习一会儿。”周池月根据个人效率简洁地下派任务,“我先教小宇熟悉最基础的office办公软件,然后我们交替来。嘉在哥教aess,陆岑风你来教pyhon入门。”
“ok?”
“欧克!”
“还有一个多月,我们慢慢教。”她说,“你也慢慢学。”
徐天宇重重点下了头。
整栋楼寂静得只剩鼠标点击的咔嚓声,笔尖的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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