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张蕴安顿住,实话实说:“盛明微的父亲手里有关宗旭最想要的证据,外界或许还不知道,但盛家有隐隐衰落的趋势,因此急需跟关家联姻,依靠这桩婚事巩固盛家在商业帝国的地位,他提出这个要求,我和你关叔叔都心动了。”
以盛家在香港的的地位,无论怎么看这婚事都是桩划算的买卖。
谭静凡看向她,轻声说:“所以张阿姨跟我说这些,是想要我明白自己的处境。要我清楚知道,关嘉延根本不可能做到他口中说的那样,当着全世界所有人的面跟我结婚。”
张蕴安听出她语气里淡淡的讽刺,脾气很好地去抚摸她的手:“你可以不开心,你拥有不开心的权利。其实这些天的相处叔叔阿姨都知道,你并非是心甘情愿跟阿延在一起,但目前阿延做的事我们也无法插手,他不愿意放手。”
谭静凡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手心,情绪始终平静的不像话:“您觉得我让他放手,他就会放了?”
张蕴安当然了解自己儿子的脾气,她语重心长道:“所以问题的突破口就在你这里,你如果愿意做他背后的女人,你的家人朋友还有你的事业,你想要什么我和你叔叔都会满足你,只要你开口提。”
谭静凡忽然有点想笑。
她杏眼微抬,迎着风中的湿冷,目含嘲讽朝张蕴安望去:“原来张阿姨给我讲了这么一出精彩的故事,目的是让我心甘情愿做情妇啊?”
她以为自己会很生气,会愤怒到失去理智。
后来才发现,原来她所有的力气已经在跟关嘉延相处时消耗得差不多了。
她现在听到这种话,第一反应是,这个关嘉延的亲生妈妈,之前面对自己的亲切果然是假面孔。
张蕴安皱眉看向她眼底的冰冷,“你来自一个普通家庭,父母是高中老师,刚毕业的弟弟目前有一份不错的工作,你不该在这。”
谭静凡:“张阿姨都调查得这么清楚,那也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张蕴安当然知道,她笑了笑:“就像我刚才说的,阿延不会放你走,他想跟你结婚,那不可能。现在唯一能安抚他的方法就是你愿意主动让步,如果你先开这个头,愿意做他背后见不得光的女人,不止是你,你的家人朋友全部都可以跟你一样接触到从没了解过的世界。”
谭静凡眼睫轻颤,微微垂脸。
她没有回应张蕴安的话,不是动摇,是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都没用。
这些权贵人根本就不会跟你好好商量,他们只负责命令,而她这样的蝼蚁只有执行的份。
但可惜,无论是跟关嘉延结婚留在他身边爱他,还是张蕴安提出的这个荒唐要求,她都不想同意。
她的生活是很普通,就如同张蕴安所言,她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家庭。
她也没有经历过人上人的生活,从小到大就连交友圈子都很小,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愿意出卖自己,把自己放在低微,被自己被旁人唾弃的位置。
她就静静坐这儿,就连张蕴安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今儿的风吹得很猛,一阵阵无情地刮起这后花园,吹得她脸色微白,思绪也跟着飘散。
有片叶子在空中毫无方向地打着旋儿。
谭静凡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这片被迫卷入漩涡,普通到豪不起眼的叶子。
她不想这样在空中飘荡,她想踏实落地。
可那阵冷风,完全不顾她的意愿将她这片叶子吹到这满是昂贵鲜花的花园当中,她这片叶子不愿依附于不属于自己的鲜花旁。
她知道,不合适,便会枯萎。
就像这院子里从未种过的洋甘菊。
等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谭静凡缓缓抬眸,张焕词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面露愠色,却还是勉强挤出笑容,语气有点咬牙切齿:“跑哪儿去了,害我找得好苦。”
“老婆,我们才定下约定的第一天就乱跑,是不是欠抠了点儿?”
谭静凡仰着脸庞看他:“关嘉延,我能跟你提一个要求么?”
张焕词偏头朝她走近:“你说,先看看划算不。”
谭静凡缓慢启唇,轻声说:“我会争取爱上你,但等我爱上你后,你放我离开。”
嗔
冷风还在轻微吹拂, 乌黑的发丝从唇角划过,谭静凡微抿唇瓣,目光认真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她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其实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
以关嘉延的性子,他为了能把她留下来都可以用尽各种卑劣手段,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果然如她所料, 她提出这个要求后,张焕词许久都没有回应。
谭静凡有气无力道:“回屋吧,我饿了。”
她刚站起身,却在下一秒被张焕词拥入怀里。
他的怀抱称不上很温暖,甚至因为他体温天生较低的缘故,对谭静凡来说有点寒凉。
但不可否认, 他身材很完美, 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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