蔗姑拉了拉他催促:“进去啊。”
九叔不太情愿地说:“哪里不能拍,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在教堂外拍了一组照片,江海月见它今天也是关着大门便问:“这里面没人吗?”她记得电影里有一群修女来着,不对,还是一群男教徒来着?
很早就生活在任家镇的九叔说:“十几年前有两个西洋神父过来传教,只是一直没什么成果,之后离开了一位,不久后另一个也走了,这座教堂就荒废了。”
确实,窗户上的彩色玻璃都是灰,但保存的很好从正面看玻璃没有破损。
原本她还想拍一拍内景,但见大门上锁总不能为了拍照片把锁撬了。想想现在还没到清明还能拍油菜花田,便跟蔗姑说:“外面我也不熟,不如去油菜花田里拍吧?”
蔗姑低头看了看裙子说:“会把婚纱弄脏的吧?”她还要把它挂起来欣赏呢。
江海月:“没事,脏了再洗嘛。”
九叔随她们摆布,秋生文才他们拎上东西准备一起走,巧得是就在这时几个修女打扮的女人走了过来。
在看见穿着婚纱的蔗姑后,领头的修女很是开心:“哈利路亚!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她热情的问蔗姑:“你们是来让主做见证的吗?快请进。”说着拿出钥匙打开教堂大门。
里面已经经过了简单的打扫,修女推开门说:“我是修女玛莉,奉教廷的命令来这里传教。原本我还没有信心,但看看你们!”她望着九叔和蔗姑满脸的欣慰。
两个赶时髦拍婚纱照的道士夫妻对视一眼,朝修女玛莉露出尴尬的微笑。
蔗姑笑笑说:“不,我们只是来拍照片。”
秋生从怀里掏出一张符:“我们信道教。”
文才:“我们信仰坚定。”
不久之后,他们还会有一座大道观!谁会闲着没事转拜洋庙啊?
九叔小声说:“就说不要来了嘛。”被人看见了还以为道士也信外国神了呢。
江海月摸了摸鼻子,对她来说教室就是用来拍照片办婚礼的场所啊。
生怕被误会,九叔不肯往里去了,而且荒废了十几年的教堂确实没什么好拍的,江海月便也没坚持。
去镇外又拍了些外景后江海月收起相机回义庄,五人刚到门口就见张大胆拎着东西蹲在门口,见他们回来后忙站了起来。
“九叔,蔗姑。”张大胆选跟九叔夫妻打了招呼,随后看向另外三人道:“今天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帮忙我已经吃枪子了。”
说完就把手上拎着的东西往文才手里塞,文才还拎着其他东西见状忙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张大胆挠了挠头:“我没什么钱买不了好东西,你们别嫌弃。”他又拍了拍胸口说:“以后有什么事喊我一声,我虽然没本事但有的是力气。”
想到张大胆的遭遇,九叔和善的点头:“进来坐坐吧。”
张大胆也没拒绝:“哎!”
到了堂屋里九叔就跟张大胆聊起了天,得知谭老板虽然不用吃枪子但也要关几年,做为任家镇上的财主虽然比不上之前的任家,但手里产业也有不少,花点钱疏通一下,换一个地方甚至牢都不用坐。
至于老婆,张大胆是真寒了心。
“她要只是偷人我也能忍,只要她往后能跟我好好过。”就像卖豆腐脑那对老夫妻那样,忍一忍也过了大半辈子。张大胆抹了把脸说:“但她和谭老爷想要我的命。”
文才和秋生一左一右拍了拍他的肩膀。
晚上张大胆留在义庄里了顿饭,喝了点酒讲起他跟人打赌的事。
张大胆:“别说睡乱葬岗,黄山村我都去过!”他打了个酒嗝:“黄山村你们知道吧?听说全村人都死了,可怕得很。”
知道内情的众人只点了点头,那也是一桩惨事。比起楚人美,张大胆的老婆可幸运太多了,起码有九叔在,哪怕张大胆老婆做错事也不会被用私刑处死。
更别提楚人美当时是迫不得已,被她丈夫设计的。
晚上酒喝的有点多,秋生就留在义庄过夜没回去。待张大胆离开后文才关上了大门。
等二天,江海月坐到餐桌上就见自己的碗里装着面条,而其他人回稀饭。
江海月拿起筷子问:“你们怎么不吃面条?”
蔗姑笑着说:“这是长寿面。”
江海月愣了一下说:“还没到我的生日呢。”
因为一直过副本,除了特殊节日,日期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九叔拿起一颗鸡蛋在桌子上磕了磕:“不是在3月嘛,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回来,不如提前过了。”
江海月的生日在农历3月,第一次来任家镇是夏天,结果夏秋冬都来过,唯独春天容易错过。九叔就想着不如趁这一次提前给她过个生日,说不定下次回来的时候又到夏天了。
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江海月即使对过生日没太大感觉。但有人惦记着总是一件让人觉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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