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
但,那又如何呢,毕竟他的玉照迟早要嫁给他,对自家夫人没出息也是情理之中。
想到此,谢逾白低笑出声,忍不住一下下望着窗外的天色,心中焦急万分,实在睡不着抱着被子坐在窗口。
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便是。
───这天,什么时候才会亮啊!
门外服侍的下人自是不知道,小世子刚刚才躺下,便已经开始想着何时才能天亮了。
而等好不容易天色将将放亮,谢逾白便已经迫不及待地唤人进屋服侍他洗漱,自己又百般折腾收拾,挑选了好半晌衣服,最后才脸红红的选了件当初第一回 见到姜玉照穿的类似的衣服。
红黑色的长袍穿在身上,腰间悬挂着收腰的腰封,谢逾白一头长发扎成高马尾,稍微一动,那马尾便随着他的动作而略微摇晃,发带跟着发丝飘啊飘,显得他本就出色的面容愈发肆意俊朗。
谢逾白记得头一回见到姜玉照时,她还只是个只会默默坐在街口流泪的姑娘,如今已是长成可以出嫁的年纪了。
也情绪愈发稳定安详了。
真好,他将她养得不错。
谢逾白一想到姜玉照,心头便亮堂又柔软,似有人在心口不住地暖着,令他分外舒适。
他骑上高头大马,少年意气风发,眼眸似含星一般明亮璀璨,笑起来的样子更是肆意张扬。
“驾──!”
他要去娶他的玉照了!
……
夏日的天忽地降起朦胧的一场小雨,天色略微昏暗,微冷的风席卷而来。
谢逾白顶着雨赶到相府,他头一回没有翻墙入内,而是正大光明递了拜帖,入内后,面对相府夫人诧异询问的眼神,谢逾白按耐住心里的情绪,强装镇定,遮盖住面颊上隐隐的滚烫之色,询问相府养女姜玉照是否在内,又试探性询问姜玉照如今的状况如何。
本以为不过是两个回答,在或者没在,左右不过是出府售卖东西了,亦或者还在府中。
却没想到,林夫人的话,反倒是宛如当头棒喝一般,令得谢逾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脑内空白许久,面颊上瞬间血色尽失,唇更是抖了起来。
“谢小世子说的可是老槐村事件后,被相府收养的孩子,姜玉照?”
林夫人实在是诧异,不知姜玉照怎会突然与谢小世子这般身份的人有所牵扯,但还是依言笑盈盈回答:“她如今自是不在府中,前几月已是随了清漪,嫁入太子府中成为太子侍妾了。”
“轰──”
外头忽地炸开雷声。
雨点斑驳落下,很快从刚开始的小雨转而雨势越来越大。
噼里啪啦的雨点声响砸在地面上,很快便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小坑。
林夫人瞧了眼外面的天色:“外头此刻风大雨急,谢小世子不如在府中暂避片刻,虽不知世子找玉照有何事,但太子与您是手足挚交,若是有事不妨前去太子府中,若是有旁的顾忌,相府修书一封代为询问也可,不知小世子意下如何?”
谢逾白并未听清她说些什么。
他胳膊撑在桌面上,缓缓自椅子上起身,不知为何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将林夫人都吓了一跳。
林夫人惊讶询问:“世子,您没事吧,世子?”
谢逾白缓了好一会儿,才唇色苍白的摇头,回应:“我……没事。”
一早准备好的婚书就放在他的胸口处,被他护了一路,生怕今日落雨,将这婚书淋湿了、弄脏了。
可如今……
谢逾白重重地抬手抚上自己胸口,隔着一层衣襟,也依旧能够感受到那里所传递过来的触觉。
此刻天色昏暗,屋外雷电交加,雨点噼里啪啦坠落,凉意自门口袭来,谢逾白却觉得浑身颇为滚烫。
尤其是掌心所按着的,怀中的婚书。
烫得要命,烫得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紧紧攥了起来,上头青筋绷紧,令得他的呼吸也跟着愈发沉重急促。
谢逾白回首望了眼林夫人,声音已然嘶哑:“她……怎得会入太子府为妾,太子怎会选她为妾……”
林夫人更为错愕,心中隐隐觉察出这位京中身份贵重的小世子,仿佛与姜玉照有什么瓜葛。
心中颇为震惊,未料到姜玉照那般低微的贫贱身份居然能牵扯上这般身份的人。
被谢逾白询问,她思索瞬间,只能拧着眉强笑着试探:“谢小世子这话说的,玉照生得花容月貌,又是相府养女,身份自然可以进太子府。太子清风霁月,身份贵重,自是比旁的要好,不过是双方都满意的结果罢了。”
谢逾白忽地扯开一抹笑:“双方都满意吗,好,不错。”
外头雨依旧不停,甚至雨势越来越大,谢逾白没带随从来,更是身上未着遮挡的雨具。
他没再作声,直接起身,在林夫人惊慌的视线中,直接出府,顶着滂沱大雨骑上马背,快马向靖王府行去。
林夫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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