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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谈木溪还是醒了。
她睁着眼,看合上的窗帘。
她睡前不喜欢合窗帘,她喜欢被阳光照醒的感觉,虽然大部分时候是天没亮就要起床了,房门也被轻轻合上,卫生间的声音更小,在她听来十分清晰。
孟星辞应该是在刷牙。
她刷牙的时间有点长,很仔细,孟星辞说她小时候爱吃糖,牙齿基本都换了一遍,蛀牙的时候疼的死去活来,从那之后她就很少吃糖,也爱护牙齿了,谈木溪想难怪她牙齿那么整洁漂亮,随后想到有次拍戏途中她给孟星辞递了糖,孟星辞有点无奈:“你这么爱吃糖,牙口还这么好。”
她说:“可能长大了牙齿有防御力,小时候吃不到。”
什么歪理。
孟星辞被她逗笑,垂眼从她手心里抽走一颗,边剥开边说:“我吃蛀牙了,你得负责。”
她点头,将手心里的糖一股脑塞孟星辞手上,孟星辞错愕,她说:“多吃点。”
她负责。
谈木溪翻了个身,光顾着回忆,连孟星辞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应该走了吧,门外很安静,四周很安静,谈木溪再度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裹着被子,被心跳吵到睡不着,起身拉开抽屉,拿出安眠药,捏着药瓶她叹气,塞回去,合上抽屉,披着毯子下床。
反正睡不着,玩个游戏好了。
孟星辞一抬头看到谈木溪裹着毯子站房门口,阳光一点点升起,驱逐屋子里的黑暗,半朦胧间,谈木站那里。
孟星辞以为是做梦。
谈木溪说:“还没走吗?”
孟星辞回神,说:“时间还早,叶迎还要一会。”
谈木溪明白过来,要等叶迎过来接她,随后她觉得孟星辞是真体恤秘书,如果是柳书筠,夜里三点要走,秘书也要过来接人。
她点头。
孟星辞问:“你怎么出来了?”
谈木溪很难对裹着毯子出来这件事有个合理解释,干脆实话实说:“玩游戏。”
孟星辞重复:“游戏。”
谈木溪浅浅嗯了一声。
孟星辞说:“现在?这个点?”
谈木溪说:“不能吗?”
孟星辞笑:“怎么玩?”
谈木溪打开电视机,很久没有一个人的生活了,她买了很多游戏设备,还有健身器材,想着不至于一个人的时候那么空虚。
虽然她对游戏一窍不通。
谈木溪披着毯子设置联机,盘坐在电视机前的地板上,孟星辞看她一会忙电视,一会忙游戏机,很忙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忙什么。
她问:“需要我帮忙吗?”
看不起谁呢。
谈木溪将游戏机递给孟星辞:“帮我连上。”
孟星辞:……
她打开设置,和游戏机内设置,没几分钟就好了,谈木溪看她熟练的动作皱眉:“你经常玩游戏?”
孟星辞说:“我很少,予安经常待在家里,我怕她闷着,所以给她买了很多游戏。”
谈木溪点头。
孟星辞问:“选择哪个模式?”
谈木溪看,单人双人多人,她本想说单人,但孟星辞还在,她问:“你玩吗?”
孟星辞说:“我不太会,你怕输吗?”
谈木溪信心十足:“不会输的。”
孟星辞:……
三分钟后她看着屏幕显示的ga over,孟星辞说:“要不换个简单的?”
谈木溪说:“哪个?”
孟星辞调到至简模式,说:“这个还行。”
双人跳跃,讲究的是默契度,但对于游戏纯白的谈木溪来说,别说默契度,二段跳三段跳都是困难,她按着游戏机操作器,啪啪响,孟星辞跳到台阶上,偏头:“这里。”
谈木溪低头,看她手指的方向,试了两次,孟星辞按着她手指点在操作键位上,说:有间隔,连跳,跳不上去。”
她间隔两秒,按了一下,小人跳台阶上。
谈木溪说:“可以了。”
随后她转头,看着孟星辞笑,眉目带着纯粹的喜悦,俏颜素净,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堆在她身边,秀发微乱,空气刘海遮挡住饱满额头,长睫毛颤了颤,孟星辞和她对视片刻,说:“嗯,这样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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