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啊,坏我名声。”有栖川荧都走出去两米了,无语地转头,一点都没有日本前后辈精神的骂了一句,目光并没有在方脸警官身上停留。
这家伙确实是组织的探子,但是就和能活到现在的白衣人一样,都很擅长苟,是那种有机会就上,没机会就装死的存在,绝对不会拿小命冒险。
组织被玩家们用各种方式一次次消耗着成员和探子,在警察系统中没有几个钉子了,根本没办法对四周都是空旷废墟的帐篷实验室进行干涉,小林警官很快就送出来了监测结果。
几根烟头上提取的dna属于无名氏a,口香糖上的dna则来自无名氏b,行车记录仪里则拍到了一个赤着上半身,纹了满背弥勒佛的人。
两份dna,一张背影图,居然又是熟悉的三选一。
其实也不能确定他们和里面的火灾有关,但说不定也看到了一些什么情报,还是找一下。
“既然如此,分头调查吧,”松田阵平看向有栖川荧:“你想查哪个?”
有栖川荧跟着放大镜的指引,果断选择了无名氏a:“地上总共收集到了六个烟头,算一根烟两分钟,他在树下至少站了十几分钟,应该挺好找的。”
方脸探子脸有点白,起身去上厕所,有栖川荧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着急,等松田和佐藤分完任务,才各自出发展开调查。
按方脸探子的猜想,这消息一经上报应该立刻引起上面人的注意才对,万一有类似“司机”那种没进神社的人,万一对方知道这场闹剧和组织有关呢?
但他的接头人却处处碰壁。
琴酒忙着爬山没接电话,伏特加倒是接了,可他什么主都做不了,接了跟没接没区别。
波本忙着瓜分朗姆的遗产,根本没有闲工夫来替朗姆善后——笑话,他来干活,然后让澜尚等人安安心心地分朗姆的遗产?怎么可能!
澜尚和莱欧斯利都在国外,更是指望不上。
接头人联系了一圈,终于托人联络到梅斯卡尔,并得到了一句十分没用的回答:“知道了,继续盯着。”
她忙着研究血祭和邪眼呢,哪有功夫管这种小事。
接头人万分无奈,却没胆子和梅斯卡尔争辩,只能诺诺应是,等他把消息传回给方脸探子,二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电话安静了足足十秒。
方脸探子叹了口气,回了句:“那行,我先看着,有什么异样再跟你说。”
组织底层打工人毫不犹豫选择了听从命令,摸鱼干活。
没办法,领导不上心,难道指望员工拿着那么一点钱为了公司殚精竭虑吗?图什么。他只想好好活着。
看戏的有栖川荧啧啧两声,调查起来却毫不手软。
放大镜的指引非常准确,这一次的三选一,剩下两个都是死在神社中的国际知名逃犯,再怎么找都不可能找到人,留下一地烟头的人却不是。
据周围小卖铺老板所说,那是一个顶着爆炸泡面头的女性,断断续续抽了很久的烟,起火了之后才离开。
这人在外面呆了那么久,大概率和进去的人有关系。
看到起火第一反应不是救人或者报警,而是逃跑,也足以说明不对,她大概是觉得痉蝈神社里面有陷阱吧
但爆炸泡面头这个描述让她心里存疑,不确定是不是带了什么假发进行伪装。
毕竟这个造型怎么看怎么诡异。
不知道谁死谁活的警视厅同时对三人展开了调查,从附近监控开始,一点点寻找三人的踪影。
参加朗姆这次活动的人都身经百战,反侦察意识很强,来去都没有走有监控的大路,哪怕扩大搜索范围,也依旧找不到人。
这也反过来证明了三人绝对不是什么无辜的路人,肯定知道点什么。
“一点痕迹都没有,他们要么死在神社里了,要么可能已经逃出日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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