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笠博士轻轻拍了拍灰原哀的后背,认真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灰原哀用力点头,她放下了手帕,冲到实验台边上的水池旁,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流冲去了她心中复杂的情绪,也冲去了她的所有软弱。
关上水龙头,擦干脸上的水,灰原哀重新恢复了冷静,甚至比之前更加冷静。
她定定地看着有栖川荧,眼神格外坚定:“有栖川警官,带我一起去吧。我对组织的人有超乎寻常的感应,这或许是我还没觉醒的某种魔法天赋,我是寻找组织最好用的雷达,你纵风带我到那些岛屿上飞一圈,我说不定能帮你们更快地找到组织的人。”
她不想再躲在所有人的后面了。
“这”阿笠博士满脸写满了担忧,但他了解灰原哀,根本说不出什么阻止的话。
工藤新一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灰原哀当然不是什么软弱的人,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父母和姐姐都死在组织,她对组织的恐惧简直深入骨髓,那种所谓的“组织雷达”实际上是她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和恐惧。
害怕见到组织的人,害怕被组织发现,害怕连累身边无辜的人
她是一个刚成年就被组织吓出严重ptsd的人。
正因如此,她从来没有主动利用这种能力去寻找组织的人,而是用这种能力躲避组织的人,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撕开她的伤疤,用她的恐惧和痛苦去定位组织。
但此刻,那个曾经恐惧到恨不得自己直接死掉的人,那个用兜帽遮住自己才能获得一点点安全感的人,主动站了出来。
像一个准备好要上战场的战士,坚定、勇敢、一往无前。
工藤新一没有资格答应或者拒绝,他和小兰还有博士一样,齐刷刷看向了有栖川荧,等待她的回答。
有栖川荧目光更加柔和了,她扬起嘴角:“当然没问题~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这两个帮不上什么忙的拖油瓶我都带上你,更何况是你呢?你可是能帮上大忙的!”
boss已经取走了安室透的血肉,药引就位,龙神血祭应该也不远了,只是不知道他会用什么人当祭品,也不知道等在欧洲的赛妮娅能不能争取到近身的机会
但boss身边也不可能一个拥有组织气息的人都没有吧?灰原哀的雷达还是很有可能派上用场的!
旁边,工藤新一两只眼睛都翻成了半月眼。
喂喂,安慰灰原就安慰灰原,干什么还要把他拉出来骂啊。
有栖川荧扫了他一眼:“行了,别搞颜艺了,你们俩先跟着玉藻前去找古月,和古月他们一起出发,我带着灰原快速去转一圈,看能不能发现有组织成员的岛屿。”
“好!”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两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很严肃,齐刷刷点头应声,绝对不做拖油瓶。
有栖川荧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灰原哀的肩膀。
灰原哀下意识仰头,有栖川警官正看着她,眼睛里写满了温柔,真的像是一个姐姐一样。
有栖川荧轻声道:“要去抱抱阿笠博士吗?”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谁都能听懂,此次一别,很有可能就是永别。
阿笠博士豆豆眼里瞬间泛起了水光,他连忙转过头不想被孩子们看到,没想到看戏的吉姆雷特居然站在实验台另一边,给他递了一包抽纸。
他惊讶抬头,没想到吉姆雷特的表情比他更加惊讶,就像是在看一只会流泪的猴子。
阿笠博士:“??”
这个疯狂科学家不会是在观察人类的情绪吧?
他有些无奈,但还是道了声谢,抽了两张纸擦眼泪。
灰原哀面对着阿笠博士的背影迟疑了片刻,在立fg和留下遗憾的两种担忧中疯狂纠结,双手尝试着张开了两次,但还是没办法接受这种肉麻又尴尬的互动。
纠结了许多,她还是扯了扯博士的袖子,认真道:“博士,谢谢你。”
阿笠博士的身体猛地一僵。
灰原哀却笑了起来,难得吐露了心声:“这些日子,我很快乐,也很满足。成功当然最好,如果失败,我也是幸福的。在对抗黑衣组织的战场上英勇牺牲,总比被自己吓死或者在逃亡途中被组织的人杀死要好得多。”
阿笠博士的呼吸瞬间变得很沉重,他转身蹲在地上,用力抱了灰原哀一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眼睛都有些酸涩,不由得别过了头,玉藻前和有栖川荧也叹了口气。
他们没有耽误太多时间,很快,有栖川荧就掏出了一个之前安格尔定制的传送魔法阵,阵盘其他玩家已经埋好了。
随着“微风阵阵,刮~”的咒语落地,二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感恩魔法,坐飞机过去也要十几个小时,有传送阵的话,嗖一下就能到。
“咱们也走吧,我可受不了再来一次煽情。”
玉藻前拎起吉姆雷特,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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