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甚至只需要温玉撒撒娇就可以,温玉却偏偏要绕一个大圈子,在他面前做一场戏。
只这样一想,陈铮顿觉心口不爽。
——
倒是温玉,听见太子此言,只觉得心中一惊。
太子知道她作假了?怎么知道的?
温玉心中发紧,含含糊糊的低头应了一声“是”。
别看她嘴上认了,但是她心里根本没信太子的话。
她想要什么可以随便说吗?她要什么太子能给吗?她要太子离她远远地别来找她太子会认吗?太子只是说得好听罢了。
太子不喜欢温玉跟他耍手段,但是最开始,温玉就是被太子耍手段给弄到手的,他怎么对温玉,温玉就只会怎么对他,让温玉全身心相信他很难。
两个互相算计,互相权衡利弊的人走到了一起,怎么可能突然间敞开心扉深信不疑呢?
温玉没错,只是陈铮太贪婪,得到了其人又要真心,察觉到对方的心不诚就不高兴,总觉得温玉必须真心实意的爱他,但他却不肯想想,他自己对温玉都没有一句真话,温玉又凭什么给他真心?
有些时候,□□反倒比魂魄更好骗,人可以一起睡,但真心这东西,没有就是没有,一些细枝末节演都演不出来。
不过,温玉虽然不真心听他的话,却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道:“是,温玉知道了。”
说话间,温玉勾着太子的臂膀,想将人重新拉回罗帐中,哄太子开心。
她与太子并不熟悉,两人真正亲近的时候只有在床榻上,她不知道她是怎么把太子惹恼的,但是她知道,太子喜欢跟她合欢,别管有什么问题,合欢一次就好了。
但是她真的伸手去拉太子的时候,太子竟是突然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穿起衣裳、走了!
温玉也没敢拦着,就那么眼睁睁的瞧着太子起身离开。
太子离去之后,这厢房之中就只剩下了温玉。温玉也不敢走,干脆裹着被子重新倒回到被窝里。
柔软的绸被裹着她的身子,她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开始回想她哪里做错了。
之前她用同样的招数陷害李正的时候,太子也没有表露出什么不满,而是利索的去收拾了李正,现在她陷害廖云裳,太子却不高兴了难道是因为她撒谎了吗?
也有可能——
温玉想着想着,裹着被褥、渐渐睡了过去。
厢房中没有地龙,只有炭盆燃着,不算很暖和,但这种寒冷反而越发催人入眠,温玉睡得很沉,连陈铮什么时候去而复返都不知道。
——
是夜。
陈铮拿着膏药从门外走进来时,就瞧见温玉已经缩在被子里、没有一点动静了。
等陈铮走近了,就从被褥中瞧见了温玉的半张小脸。
她睡得正熟,都不知道外面有人来了。
陈铮拿着药瓶、走到床榻旁边坐下,将她身上看着的被褥撩起。
为了显得可怜一点,温玉把自己烫伤之后都没有用药敷伤,手臂上那么大的烫伤就这样晾着,现在陈铮坐过来后,拖了个椅子坐在床榻旁边,拿着刚寻来的细针来挑她的水泡。
水泡挨个儿挑开后,再用膏药厚厚涂上,最后贴上一贴膏药,待到明日伤口就会结痂,过几日痂掉了,肌肤就会变成原先一片雪白的模样。
陈铮做这些的时候,温玉还窝在被褥中熟睡。陈铮偶尔抬眸,就会看到她小半张白皙可爱的脸蛋。
瞧见这张脸,陈铮什么火气都消了。
罢了。
陈铮在心底里安慰他自己——温玉只是刚跟他在一起,不熟悉他的性子,才会与他如此生疏。
待到过些时日,他们俩过了明路,二人相处时间久了,好成蜜里调油,温玉定然会明白他的真心。
等他脸上的伤完全好了,他就可以取下面具,以太子的身份跟温玉好好生活在一起。
他们会永远永远不分开,以后再生两个孩儿,如他父皇母后一般,一男一女。
也不知道温玉做了母亲后,性子会不会温柔一些。
想到这些,陈铮的心情好了些,他将膏药厚涂在温玉的伤口上,后拿过膏药给温玉贴上。
膏药一贴上,被窝里的温玉就被凉凉的药膏弄醒,睁开眼困倦的瞧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坐起身来,嘤嘤的往陈铮的怀里钻。
“殿下去哪儿了?”温玉娇娇气气的开始蹭她:“臣女好担心。”
担心的转头就睡着了!
陈铮本不愿意给她好脸色,但奈何她撒娇起来太好看,他一时不慎,就被温玉连拉带拽的扯上了床榻。
厢房里头是冷的,但是床榻上面是暖的,人一躺在上面,便被柔软与温热包围。
温玉这回学聪明了,她窝在陈铮的怀抱中,像是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着他,贴在他肩膀上,光明正大的问他:“廖府近日的案子会怎么办呢?”
之前温府弹劾廖府,圣上派太子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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