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是哥哥带大的,随各自的母亲姓。”
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隐约听见有人小声在说“原来桃妃与皇后是兄弟啊,就说他们怎么关系那样亲厚。”
还有人说“一门已经两个美人了,想必大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在喧闹声之中,符文宇的兴致最终被提到了最高,他一挥手“把美人带进来吧。”
傅蒙达成目标,笑的见牙不见眼,当即大声的应了一声“哎!”
门口那早已经有准备的小黄门很快把人从大门带了进来。
那果真是个美人。
偏细一点的眉型,深邃的眉眼,眸若鎏金流淌,薄唇来之前特地用了胭脂,红色的一点,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艳。
身段也是好的,宽肩窄腰长腿,腰肢用金属的链子随便一束,细的不可思议。
但比起身段与脸,那扑面而来的权欲交杂的气质才是最让人难以挪开眼睛的,抓住他就好像抓住了具象化的欲望,看见他就像是看见了恶之花的根系直入地底,吸收着城市的血腥气。
花陵羽眼睁睁的看着皇帝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一看就是感兴趣的模样,符文宇欣赏的盯着楼霜醉看了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口喝干净了一杯酒,豪迈的一擦嘴巴“果真是美人!傅蒙你做的很好!”
紧接着他又去看楼霜醉“你叫什么名字?”
在这种事情上面青史留名实在是有点不好,主要是丢脸,楼霜醉一时之间都想偷个名字来用了,都想好了这一次就叫楼轻虞,但到底还是良心阻止了他。
没有沉默太久,他重新勾起了唇角“楼霜醉。”
“好名字!”符文宇也不知道能不能想起来这个名字的诗词源头,反正张口就是夸,他笑着,眼睛色眯眯的盯着楼霜醉的腰看“来人啊,封含露皇贵妃!”
是多么不守规矩的称号啊,哪一个皇贵妃不是淑敏贤德,这“含露”二字,则更多是提现一种旖旎的浪荡。
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
已经名声够差了,能稍微没那么难听一点是一点。
楼霜醉似笑非笑的撇了上首的那位一眼,紧接着先是看了郁清一眼,神色安抚,让师弟慢慢的冷静下来情绪。
紧接着,他故意不理会符文宇招他过去的手,眼尾微挑“这两个字我不喜欢。”
“那美人喜欢什么称呼?”大抵是那张脸太好看,对比花陵羽与郁清都要更胜一筹,符文宇实在是很难生气,他甚至还笑了,主动问起了楼霜醉。
楼霜醉想了想,眼珠子一转,故意说道“我要扶摇二字。”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这皇宫困得住很多人,但独独困不住他,不仅困不住,他还要掌握这里,做皇帝的主,做这天下的主。
符文宇笑了,他竟然真的就这么拍板应允“好!好一个扶摇!就要这个封号!”说着,他踉踉跄跄的几步走下来,伸手就要去揽楼霜醉的腰。
酒气扑鼻,但楼霜醉却没有太关注,他侧眸看了一眼不远处。
刚刚有个大臣想出来劝谏,是被他安排的人拦下的。
毕竟同娶夫妻,还把一门三兄弟都娶回来,实在是不成体统。
不过事情都有两面性,无论这些大臣有多么的不服气,但还是进谏而不是直接摆烂,由此看来这个王朝思想统治的不错,哪怕是这么烂的一个帝王,也有人衷心追随。
楼霜醉重新垂下了眼帘,任由符文宇把自己揽上去,但心里想的却是恶心。
说来也奇怪,他以前明明是不排斥这种行为的,雇佣兵朝不保夕,什么任务都做,被揽一下腰而已。
但当符文宇的手摸上来的时候,楼霜醉却一下子浑身紧绷,几乎想要把人推开了。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师尊,师尊从来不会这么无理,师尊的温度比这要低一点,师尊……师尊冰清玉洁,自己绝不能在这里弄脏了。
不能放纵,他一定等到师尊态度软化松口同意那天,等到温润的细无声的一点点将自己融入进去,自然而然的,让连朝溪习惯了,才有可能会被接受。
是夜,月色皎洁。
皇宫的墙又深又高,挡住了晚风,也挡住了宫灯的光。
楼霜醉身后的床上,符文宇早已经中了术法睡晕过去了,祸国妖姬这一类的任务不同于寻常任务,为了以防万一,世界意识一般都会保留任务者的一小部分灵力,避免做个任务面对的是个肥猪也得献身。
——本来就没什么人做,要是这样就更不会有人接了。
这就方便了楼霜醉,他随手施了一个术法,让符文宇晕过去,去做他的旖旎美梦,而自己则是换好了夜行衣,等待郁清过来。
郁清来的很快,他毕竟有个皇后的身份在,要想调动皇宫里的人要来的容易很多。
“看好他”楼霜醉慢悠悠的系好衣服上的最后一根绳子,什么浅笑嫣然的表情早就从脸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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