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与皮毛,地牢湿冷,因此还让人点了暖炉给他。
哪里有囚犯待遇这么好?!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隐约能从中品出一点旖旎的戏谑意思来。
青月世子靠在床头,蔫蔫的闭上了眼睛。
隔着一段距离的另一个牢房里,青月公子于赐却是忍不住嫉妒的冷嘲热讽“哟,独独你一个人的待遇这样,该不会你们早就暗度陈仓了吧?”
“难怪你要去带兵打仗,感情是要去对接命令,但如今怎么还被人安置在地牢呢?”
谢如栩其实懒得跟他说话,但也不想听这人叽叽歪歪下去,于是艰难的咳嗽了一声“青月怎么输的?我在前线浴血奋战,到底是谁在暴露情报给我捅刀?你心里难道没点数吗?四弟?”
谢于赐有些心虚,但争权夺利这种事情……他当时也没有想过楚南疏会直接灭了青月的国,本来是忌惮谢如栩,觉得要是叫他打完这一仗回来了,世子之位就再无争议。
却没有想到会直接招致灭国。
又或者说他现在也不后悔,灭国就灭国,总比自己永远被这回来的孽种踩在脚下的要好,当年质子之事家族运作推诿,本就得罪透了在苍梧受尽折磨的谢如栩,要谢如栩崛起,他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话不能这么说,谢于赐眼珠子一转,嘴硬道“反正你也已经连续丢了好几座城了,哪怕没遇上这种事情,还不是一样的结果。”
谢如栩几乎都要气笑了,但他不能笑啊,他伤的太重了,动作大一点都疼的要死,于是只能深吸了好几口气。
“没遇上你们,我至少还能再撑一到两年,至少能拖到雍朔撤兵,哪怕国土减少也至少没有亡国,这能一样吗?!”
也实在是懒得跟自己这个没有脑子的弟弟多说什么了,谢如栩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他腿断了,只能直起腰喊狱卒,等人过来了,才掀一掀眼皮伸手指着谢于赐。
“帮我跟你们国君通传一声,我不跟那个蠢货住一块,把他的牢房调远一点!”
耳畔谢于赐还在吱吱歪歪的乱叫,说些什么“都是你自己说的,谁知道是不是事实呢?”还有什么“你竟然敢骂我,你个孽种!”
阶下之囚这样的要求本不应该被重视的,奈何楚南疏对谢如栩不同,回来是装在马车里慢慢拉的,也没有什么游街之类的丢人环节,连牢房都布置的比其他人的舒适。
所以狱卒略一思考,很快陪笑道“小的会为您传话,至于结果嘛……那得看陛下的意思了。”
作者有话说:
战争环节都会尽量简写带过,因为这种权谋军事要认真写能单独开本书……这只是小副本,不能这样的。
第173章
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楚南疏正在处理政务。
他如今已经二十四岁, 这个年代十五岁就已经能成亲生子,但他如今后宫别说是妃子,连个母的舞姬歌姬都没有。
其实没有就没有, 偶尔玩一下留个一男半女的也不差, 但楚南疏偏偏不, 回来的那几年要学习还要证明自己,政务繁忙。
到后来地位稳定又忙着造反, 偏偏楚钰河这个做父王的没想起来, 王后更是对这个孩子漠不关心,竟然真的放任他不近女色到了如今。
而现在他做了雍朔王,一个王的后宫往往是前朝的延伸, 况且血脉流传在这个时代是真的很重要,于是陆陆续续的就有许多催促选妃的折子送到了楚南疏的手上。
已经是太上皇的某人这时候才想起来这件事, 还过来问他“怎么不同意?难不成是有喜欢的人了吗?还是看不上这些贵女?”
楚南疏沉吟了片刻。
——其实是他不喜欢女的,而男的他也不是各个都感兴趣的,而且只有压力大的时候才会想到需要疏解,但偏偏没有对眼缘的,于是也就没了兴致。
但这事不能明说啊, 于是片刻之后, 他勾起唇角, 迅速找出了一个让人没法反驳的理由“父王,儿臣……不喜欢长得还没我好看的。”
楚钰河哑然。
半晌之后伸手敲了敲楚南疏的头, 无奈道“等着孤独终老吧, 你父王我这四五十年, 不知道看过多少美人,我都没见过能比你更好看的。”
精致的皮囊万里挑一,但身处高位也能见着不少, 只是气质与神态这种东西最为稀缺,王公贵族家的小姐都是用金钱尽力温养,她们里面也未必能养出一个这样的。
这样的美人,钱、权、欲、人命、鲜血……缺一不可。
但是没办法,楚南疏不妥协,恒烈王也只能悻悻而归,于是又往后拖了几年。
紧接着在战争过后,这样的帖子就又出现在了楚南疏的桌子上。
他把玩着手里的笔,捏着玉石冰凉的纹路,恰好又听见天牢来报。
就像是谢如栩与萧洛秋对他有不正常的感情一样,楚南疏也并非一点没有受到当年噩梦的影响,只是他更无情,也更偏向权力。
但如果能留
BL耽美